龍**,正在熟睡的趙高突然被一陣奶白的雪子香以及一股特有的女子香驚醒。

不同於玉漱身上的月季花香味,這是一股淡淡的優雅的梨花香味。

他隻覺得這股香味很是熟悉。

睜開眼睛,隻見小月不著片縷的躺在自己的身邊,她的雙眸緊閉,嘴中不停發出囈語聲。

趙高雖然有些驚訝,但仿佛早已經知道這個結局。

一旁的玉漱從他的後背環抱住他,將朱唇吻在他的耳垂上,吐氣如絲:

“她已經發現了我們的事情,我又不想殺了她,唯一的選擇就是讓她加入我們。”

酥麻的感覺傳遍全身,趙高一把將她攬住,兩人的胸膛緊緊貼在一起,能感受到相互間吐出來的熱氣,以及彼此的心跳聲。

玉漱久況欲滴,直接啃上了趙高的嘴唇。

嘶~~~

趙高一聲驚呼,伸手拍了一下玉漱的翹臀,將嘴唇從玉漱的虎口下逃出。

一絲金色的鮮血一閃而過。

隨即已經恢複原狀,隻是腫脹一直還在。

趙高也發現通過自己與玉漱的不停親密接觸,體內的陰陽化生訣源源不斷地從自己體內到玉樹體內循環最後一天,最後在回到自己的丹田之中。

不僅提升了自己的真氣,也讓玉漱越發的魅力無限,甚至連體格都得到了提升。

不然以玉漱普通人的體力,如何擋得住趙高那將近一甲子的功力。

更意外發現,陰陽化生訣竟然隱隱可以克製金血。

玉漱吃吃一笑,對他努努嘴,輕聲說道:

“我已經給她吃了點藥,剩下來的就看你自己了。”

她的話音剛落,一具嬌軀已經猶如蟒蛇一般將他纏繞起來,囈語聲也逐漸變成嬌喘聲。

趙高掀起龍被,一把將小月與玉漱裹住。

“你幹嘛把我也蓋住?”

玉漱一聲驚呼,人已經被黑暗淹沒。

月光灑落人間。

大地傳來一片轟鳴聲。

蒙恬帶著數千蒙家軍,將圖安使團團團圍住,長戈相向。

“蒙將軍這是什麽意思?”

圖安王後看了一眼蒙恬,美眸一眯,眼神之中一股怒意瞬間充盈。

“奉陛下之命,請王後暫時留在長城。”

蒙恬高聲回道。

圖安王後眉頭緊鎖,淡淡說道:

“我女兒嫁給陛下為妃,就算圖安使團不能去鹹陽,本宮總可以一個前往鹹陽吧!”

“這......”

蒙恬有些遲疑,馮去疾給他的來信,隻讓他留住圖安使團,沒有說不準圖安王後進鹹陽。

還沒等蒙恬回話,圖安王後已經率先開口:

“金將軍,有勞你在此等候聖旨,本宮先行一步入鹹陽。”

圖安王後與金將軍眼神交匯,兩人此次密謀來秦,早已經料到有這樣的情況發生,已做了應對之策。

“勞煩蒙將軍派一人護送我入鹹陽可好?”

蒙恬隻能點頭應下。

隨即快馬加鞭派人送信去鹹陽給馮去疾。

與此同時,胡亥自從那天聽了鳳天來的話,已經熄滅了對趙高出手的心思,然而他潛伏在馮去疾身邊的人突然告訴他,扶蘇將要回鹹陽,讓他原本沉寂的心再次活絡起來。

這日,他將麾下門客全部召集起來。

“諸位在孤的府上已經有些許日子了,孤對諸位也不曾怠慢。此次卻有一件大事需要諸位幫忙。”

門客們對視一眼,緩緩點頭。

其中一人抱拳而起,慷慨激昂道:

“世子請講,倘若有命,我等萬死不辭。”

此人乃是隴西三狼之一的豺狼。

原本在隴西作惡多端,殺人越貨,無惡不作,後來聽聞胡亥招收門客,便來一試,不想真的成了胡亥的座上賓。

“孤想要扶蘇的人頭,不知道諸位可否助孤一臂之力。”

胡亥眼神微眯,手中把玩著一件器皿,餘光瞥向眾人。

豺狼聞言,心下沉思片刻,對他們而言,自己等人已經上了胡亥的船,日後與扶蘇必然是刀劍相向,哪怕扶蘇寬宏大量,以秦法來講,自己等人也是難逃一死。

他索性心中一狠,當即拍板說道:

“豺狼願效死命!”

其餘門客看到有人帶頭,紛紛跪倒在地,大聲喝道:

“願效死命!”

“好,三日之內,孤希望你們帶著扶蘇的人頭來見孤。”

胡亥哈哈大笑起來。

隴西三狼出了胡亥的府衙,三人走在大街上,三狼之中色狼麵露疑惑道:

“大哥,那扶蘇遠在長城,又有蒙恬保護,我等怎麽能殺得了他?”

豺狼停下腳步,回首看了一眼色狼,淡淡說道:

“我接到消息,那扶蘇被蒙恬派去保護一個婦人回鹹陽,今夜子時,我們兄弟三人就在鹹陽城外將他攔住,幹他一票。贏了我們日後就吃香的喝辣的,錦衣富貴,輸了,打不了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好!”

其餘二狼聞言頓時喜上眉梢,眉開眼笑。

三人走後,趙高從一個角落裏走出來,嘴中喃喃自語道:

“扶蘇護送一個婦人回來?難道是......”

他的眼神一眯,一股殺機在眼眸中閃爍起來。

星夜。

扶蘇裝作一個小兵駕著馬車行駛在官道之上,披星戴月,跋山涉水,鹹陽終於近在眼前。

就在他心神一鬆的那一刻,一道利箭破空而來。

嗖!

嗖嗖!

“籲!”

扶蘇一勒韁繩,馬兒人立而起,連帶著馬車都差點被掀翻。

好在扶蘇死死拽住韁繩,虎口都已經磨出血來了。

駿馬地原地連連掙脫數下,都沒有掙脫開來,才逐漸安靜下來。

隴西三狼此時卻是一臉懵逼,他們還沒有動手,身後就已經有數道利箭破空而出,射向馬車,將他們的計劃徹底打亂。

“殺!”

豺狼一聲暴喝,當即拔出腰間長刀,衝向馬車。

此時此刻,他隻有置之死地,向死而生。

刀光一閃,斬落馬頭。

扶蘇頓時大驚,手中長劍一擋,架住襲來的刀鋒。

他師從蒙恬,武功自然是不錯的,但麵對刀頭舔血的隴西三狼似乎有些不夠。

啪!

一腳將扶蘇踹翻在地,緊隨而至的色狼猛地拉開車門,裏麵圖安王後躲在角落裏瑟瑟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