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漠低沉笑著,很喜歡雲依依依偎在自己懷裏的模樣。

雲依依累壞了,她覺得以後再也不會提健身的事情了,否則,很可能後果會變成這就是她健身的運動項目。

嗯,關於以後健身的事情,她還是從長計議吧。

周一,是一個忙碌的日子。

雲依依穿著白色職業套裝,打扮精練,對著鏡子露出一個自信瀟灑的笑容,就踏上了出差的路程。

直到3個小時後,拖著酸痛的雙腿,終於到達了喬菲蘭所在的D市。

她在這裏有一個代言。

喬菲蘭有自己的模特公司,想要采訪她必須要先電話說明來意,然後和前台預約時間,如果電話拒絕,那就要本人去喬菲蘭的公司等預約上的安排。

等見是一個很漫長的事情,特別有些人覺得自己高人一等,所以中途就會出現各種刁難和匪夷所思的突發事件,往往一個采訪簡直是麵對非人的困難和折磨。

然而奇怪的是她電話打到喬菲蘭公司報上自己的名字和說明來意的時候,很快就接到喬菲蘭秘書的電話,並願意接受她的采訪。

順利的沒有半點波折。

這讓她很意外。

真的非常非常意外。

要知道,她和喬菲蘭從見麵的那一天起就是死對頭。

她們兩人互相撕逼也不是一次兩次,前不久還在商場裏麵大打出手,還讓喬菲蘭都丟臉的上了報紙,被好一通大肆宣揚。

有這種深仇大恨墊底,喬菲蘭的心裏一定是嫉妒的都不知道在暗地裏紮了自己多少遍的小人。

不過,這也不能怨她,誰讓喬菲蘭先惹她呢。

以前是自己一直站上風,見到喬菲蘭她根本就不在乎,更別說喬菲蘭那些上不了台麵的想要拉她下水的手段。

可惜,這一次是風水輪流轉,她處於劣勢,喬菲蘭處於上風。

不過,喬菲蘭也不知道使了什麽手段一下子成為VS亞洲第一版的封麵名模,享譽整個亞洲,身份自然不同往日,而她依舊還是一位主編,這才是最討厭的。

哎,她什麽時候才能爬上總編位置?

什麽時候再從總編爬上副總位置?

忽然覺得她選擇的奮鬥道路挺難的。

威斯丁七星級酒店,門口一位身穿黑色禮服打扮精致的女人在看到雲依依到來時,她嘴角一翹,眼中帶著莫測走上前。

“雲小姐,你來了。”

雲依依剛進酒店大門,一眼就看到麵前的女人,她驚愕,“你是?”

她好像不認識這個女人。

“我是MINA啊。”MINA笑臉盈盈看著雲依依,聲音嬌滴滴誇讚,“雲小姐真漂亮,身高要是再高一點,做模特一定很紅。”

“MINA小姐,幸會。”雲依依優雅的對MINA伸出手。

之前和她聯係的女人就是MINA,因為由她帶著自己去見喬菲蘭,隻是沒想到會這麽漂亮。

個頭一米七以上,身材纖瘦而高挺,臉上妝容非常完美,看起來優雅中透著妖媚,喬菲蘭身邊的女人一個個都和她一樣沒一個清純的。

喬菲蘭的身材很符合歐美人的審美,她認為被選中VS封麵模特也有這個因素在裏麵。

MINA和雲依依握手之後,她微笑著側身給雲依依帶路,“跟我來吧。”

“好。”雲依依點著頭,跟在了MINA的身後。

頂樓。

富麗堂皇的大廳響著優雅的小提琴樂曲,黑色西裝的各種男人,身穿漂亮禮服的美貌女人,男人和女人一個個手拿香檳談笑風生。

眾多的侍應生手持著圓盤在人群裏穿梭,不時的替那些客人添酒換杯。

場麵熱鬧又有序。

顯然,這是一場私人酒會。

MINA看向雲依依,微笑著解釋道:“先參加酒會,結束了再采訪。”

既然是這麽說,雲依依當然沒有理由拒絕,禮貌微笑,“好。”

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更何況現在是她有求別人,自然更不能在關鍵時刻甩臉掉鏈子。

MINA:“雲小姐請自便,我去通知喬小姐。”

“好。”

男人們一個個顯得很紳士,鶯鶯燕燕的女人們舉手投足非常優雅,很多個子很高的女人,她一看就知道是模特。

白色職業套裝,腳踩黑色高跟鞋,烏黑長發綰成發髻,幹練而氣質優雅,和這些模特相比,絲毫不輸半點氣場的雲依依走進了酒會。

大紅色的露肩長裙,勾勒出喬菲蘭的身材,一頭黑色大波浪卷發,妝容很豔麗。

MINA走上前在喬菲蘭耳邊低聲細語,喬菲蘭便抬眼看向不遠處的雲依依,眼中帶著陰毒。

“按原計劃進行。”咬牙切齒。

MINA:“是。”

說完,她離開喬菲蘭,而後手端著香檳看向一旁幾位身穿禮服的模特,遞了一個別樣的眼神。

與這些美豔的女人對比,雲依依清麗脫俗的高雅模樣讓不少男人為她側目。

MINA端著香檳走到雲依依麵前,將香檳遞給她,“我已經告訴喬小姐消息了,你就等酒會結束吧。”

雲依依接過香檳但是沒有喝,畢竟她答應了斐漠不在喝酒的。

“謝謝了。”

MINA微笑,顯得很平易近人,“客氣什麽呢,還仰仗你多寫點喬小姐的好。”

雲依依:“我會的。”

“MINA,這位小姐是誰?長得可真漂亮啊。”這時,走過來一位身穿白色禮服的漂亮女人看著雲依依問。

“這位是寧社商英部門的雲主編。”MINA順從的回答,“專門從江城趕來D市采訪喬小姐的。”

“MINA,你剛人到哪裏去了?”此時,又一位黑色露肩禮裙的女人走過來。

MINA看去回應,“阿米,我剛去接這位雲小姐了。”

阿米笑臉盈盈看向雲依依,“這位雲小姐長得真漂亮。”

她一邊誇讚的說著,一邊走到雲依依麵前,隻不過,似乎是沒站穩,一個踉蹌,手中酒杯的紅酒直直潑在了雲依依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