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

在西虹市中心的天虹大廈六十八層。

一家名為‘念奇投資谘詢有限公司’的新公司悄然開業。

沒有開業慶典,也沒有揭幕儀式,甚至連到場嘉賓都沒有,就這麽不為人知地宣告了它的誕生。

望著這個近千平方的大辦公室,蘇奇感慨萬分。

這是屬於他的公司。

也是未來管理他的財富、令財富增長的地方。

“老板,真的不搞一個開業慶典嗎?”趙欣然跟在蘇奇的身後,滿臉的不解。

別的公司開業,都是恨不得告訴全世界。

但自己的老板卻完全不在乎。

反而告訴她,一切都要低調行事。

低調?

那公司怎麽賺錢?

沒有知名度,就沒有顧客;沒有顧客,就沒有生意;沒有生意,何來利潤?

這是趙欣然的想法。

更何況,雖然眼前的這個辦公室足夠大,至少能容納一兩百人在這裏辦公。

但如今這家所謂的公司,哪怕是加上老板在內,也僅有兩個員工。

這讓她真的很不懂蘇奇的想法。

聽到趙欣然的文化,蘇奇輕輕地搖了搖頭。

“慶典活動就不必搞了,你去給我發布一則消息,就說……我想要投資夢想。”

“夢想?”

趙欣然微微一愣。

“對,夢想。”

蘇奇點點頭,解釋道,“隻要有夢想,就可以來找我們投資,不管這個夢想是有多麽的荒誕,又或者多麽的奇葩。”

“……”

趙欣然不禁捂住自己的額頭,一副無語的樣子。

自己老板的這個想法,怎麽看都不是那麽靠譜。

“你不懂。”

看到趙欣然的表情,蘇奇笑著搖搖頭。

他想要投資的夢想,和王多魚之前投資的那些,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王多魚投資的“在陸地上沒有水也能遊泳的‘陸遊器’”、“將冰山運回家鄉的‘冰山計劃’”以及“怎麽放臭屁都不會臭的‘臭屁**’”等夢想,都是屬於天荒夜談。

最主要的目的是幫王多魚燒錢。

但蘇奇卻不一樣。

他有著這個世界其他人沒有的先進思想。

有些“夢想”,在現在可能實現不了,但卻不代表未來不行。

如果他能夠在這些“夢想”萌芽之初,就開始投資,這種回報將會是非常可觀的。

“好吧。”

趙欣然知道,自己老板說一不二,雖然不解,但還是記了下來。

盡管蘇奇的想法天馬行空,但架不住他是真的有錢。

好幾百個億在銀行裏躺著呢。

而且,她才給蘇奇工作了一個月,就已經成為了千萬富姐。

這樣的工作,誰不愛?

“兄弟,這就是你開的公司?”

就在此時,一個滿身華服、微胖身材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好奇地打量著整個辦公室。

來人正是王多魚。

在他的身邊,夏竹挽著他的手臂,笑眯眯地看著蘇奇。

“老哥,嫂子,你們來啦?”

蘇奇笑著迎了上來,表示了歡迎。

“兄弟,剛才我聽到,你好像也想要投資夢想?”

寒暄了幾句後,王多魚有些好奇地問道。

這些事情他都幹過。

雖然後來都賺錢了,但現在細想回來,其實都是運氣使然。

並不可以複製的。

所以,王多魚覺得,自己還是要提醒蘇奇一下。

“對,老哥放心,我想投資的夢想是有門檻的,不過具體說起來很複雜,我就不解釋那麽多了。”

蘇奇笑著解釋道。

“好吧,既然你這樣說,我也就不多說什麽了。”

王多魚聞言,微微一愣,隨即便釋然了。

他很清楚,蘇奇這個家夥腦袋裏想的東西,都是別人想不到的。

所以,無論他做些什麽另類的事情,也不必大驚小怪。

而他旁邊的夏竹,雖然沒有說話,但眼眸中也是異彩連連地看著蘇奇。

原本,身為財務會計出身的她,是非常不看好蘇奇的一些做法的。

無論是從銀行借錢買股票,還是買下那棟爛尾樓。

對她來說,都是屬於高風險的投機行為。

與賭博沒什麽差別。

但結果卻是讓她大跌眼鏡。

蘇奇在這兩個行為裏,可謂是大賺特賺。

但最令她看不透的,還是蘇奇那個“脂肪險”的營銷策劃。

表麵上看,“脂肪險”是虧損了二十多個億,但卻帶動了‘西虹人壽’股價的上漲,反而使得王多魚在繼承遺產的時候,多賺了幾百個億。

這樣的神操作,他是如何做得到的?

這也是夏竹心裏,始終都存在的問題。

所以,當她聽到蘇奇想要投資夢想,對他這樣的做法就更加的好奇了。

她迫切地想要看看,蘇奇究竟會選擇些什麽樣的夢想,最終又會怎麽樣。

“老哥,你真的不打算賣掉一部分的‘西虹人壽’的股份嗎?”

蘇奇想了想,還是開口問道。

他在這幾天,已經讓趙欣然將所有‘西虹人壽’的股份,全都賣出去了,足足收獲了四百個億的現金。

而因為有了這麽多的股份出售,所以‘西虹人壽’的股價稍微有些回落,但總體來說還算是平穩。

王多魚輕輕地搖了搖頭。

他可是想著再策劃一波類似‘脂肪險’這樣的宣傳,讓股價再往上衝一波,又怎麽會輕易地將自己的股份出售呢?

看到王多魚態度堅決,蘇奇也不好多說什麽。

畢竟,他是不能將即將要發生的事情說出來的。

否則的話,他很有可能會暴露自身的秘密。

況且,他已經提醒過王多魚兩次了,做了這麽多也足夠了。

哪怕到時候,王多魚因為金融危機而損失慘重,也無法怪到他的頭上來。

王多魚夫婦待了一會,便離開了。

“弟弟,弟弟。”

正當蘇奇也打算離開的時候,一道人影跌跌撞撞地衝了過來。

衣衫不整、滿臉胡渣、頭發亂糟糟的,身上還有一股難聞的汗臭味,不是他堂哥蘇銳還是誰?

蘇奇皺著眉頭,冷冷地看著他,沒有說話。

“弟弟,我……我有夢想!”

蘇銳搓著手,一臉討好的樣子。

他剛才就在某個辦公室裏睡覺,蘇奇和趙欣然說的話,全被他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