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甜的,還帶點果香,非常霸道地蓋住了湯藥的苦澀感。

“這是什麽?”陸放忍不住嚼了兩下,瞬間心曠神怡,要不是手裏還端著藥碗,他幾乎要忘記自己剛才喝了藥了。

“反正不是毒藥。”華敏敏盯著陸放的臉。

說到“毒藥”的時候,陸放的表情瞬間就變了,有些小驚慌。

華敏敏一下子樂了,不但沒覺得陸放膽小,反而更加覺得他無比可愛。

“哎呀,這是我平時吃的果子糖啦!怎樣?味道不錯吧?瞧你這花容失色的模樣,叫你平時不吃!”華敏敏嘟囔著,忽然轉身,開始小跑,跳動的背影充滿了無限的朝氣,就跟小鹿似的。

“不跟你扯了,我回去睡覺了,你喝了藥,也早點休息。明天,我要帶你去幹一件大事。”跑遠了一些,她才轉過身,衝陸放揮揮手。

此刻的陸放就跟二傻子一樣,衝華敏敏點了點頭,最後將湯碗放在了門口,等著下人來收。

他知道果子糖,那是華敏敏自己做的,選用十種楚地的特色水果,再加入蜂蜜、白糖熬製而成,據說食用久了,還會散發出體香來。

作為一個大男人,他才不要有體香,那樣別人更加認為他是一個小白臉了。所以,華敏敏一開始給他吃果子糖的時候,他立即拒絕了。

現在,他才覺得果子糖,真香啊!跟花小北的奶茶相比,也毫不遜色呢!

敏敏還是很有才華的,竟然能夠研製出如此好吃的糖果。

也不知道敏敏明天有什麽大事要做?既然敏敏這麽信任他,給他解了迷香,那他一定不辜負華敏敏的這份信任。

第二天一早,花小北看著枕邊熟睡的男人,親了下江玉堂的臉頰,便輕聲輕腳的起床,穿戴整齊,就急匆匆地出門了。

關門前,她看了眼江玉堂掛在牆上的天乩劍,糾結了一下,還是走了。

她現在是去楚王府應聘美人的,帶著天乩劍終究不方便。而且,她的相公身份特殊,一旦暴露,就是一場災難。所以,江玉堂比她更加需要天乩劍保命,看來她當初將天乩劍給江玉堂,真是一個明智的決定。

寢殿門一關,江玉堂就睜開了雙眼,古井一般的眸子深不見底。

他麵無表情,屏氣凝神地聽著外麵的動靜。

昨晚趁著夜深,他從躺椅上起來,睡到了床邊,摟著花小北,就是想看看花小北有沒有拒絕他。

他成功了,她也是無比思念他的,可是她有什麽計劃,照樣不願意帶著他,明明當初說好的,彼此再也沒有秘密的。

門外,花小北走到院子裏,學了一聲鳥叫,很快龍三就從屋子裏出來了。

“花女俠,這是你要的東西。”龍三扔給花小北一個包袱,臉上的表情都不自然了。

“謝謝龍大哥,昨晚忙壞了吧,你繼續睡會兒吧!”花小北湊近了些,聞見龍三身上的酒味,瞬間笑了起來。

“別說了,以後這種事情還是別找我,我真的應付不來。”龍三轉身,迅速回了房間。

“哈哈哈!”花小北樂了,打開包袱,看見裏麵的漂亮衣裳和胭脂水粉,滿意極了。

雖然她長得天生麗質,進入楚王府簡直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但她還是要準備一下,必須萬無一失。

所以她昨晚偷偷給龍三塞了一張紙條,叫龍三去雁城的煙花館子,找花魁買件漂亮衣裳,以及打探一下雁城最近流行的妝容,采辦胭脂水粉。

果不其然,龍大哥照辦了。

也不知道是哪位花魁,竟然能叫龍大哥害羞,看來老實人終究不適合辦這種差事。

花小北在將軍府隨意找了間空房,換上衣裳,打扮一番,便出了門,直奔楚王府。

來雁城這麽久,這還是她第一次來楚王府。同將軍府相比,楚王府的門樓更大。光是門口的石獅子,就有八個,還有兩根大石柱,上麵雕刻著盤龍。

外麵尚且如此,裏麵定是十分奢華,看來楚王是個驕奢**逸的主子,隻是可憐了楚地的百姓。他們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楚王卻照舊過自己的舒服日子,將政務全部拋給大將軍華榮。

華榮是怎麽想的,花小北不明白,也不想明白,她隻知道楚地的底層百姓過得豬狗不如,連人身安全都不能保障。

“噠噠噠~”楚王府四周的守衛換班了,夜班的守衛回去了,換上了一批精神抖擻的守衛。

清晨的微光下,花小北這身打扮,在人煙稀少的王府門口就顯得格外惹眼。

有不少守衛有意無意的盯著花小北,不時露出猥瑣的笑聲,甚至有人吹起了口哨。

“酒囊飯袋。”花小北翻了個白眼,小聲吐槽。

守衛都是這種素質,主子能好到哪裏去?這些家夥平時肯定沒少逛館子!

正當花小北捶著胳膊腿兒,百般無聊之際,老太監終於從王府門口出來了。

“哎喲,這身打扮夠漂亮呀!”老太監邁著腿兒,一路小跑步過來,就被花小北的裝扮給驚豔到了。

他不知道這個美豔女人的目的,但他知道,無論是樣貌身段,還是服飾妝容,這個女人都很對楚王的胃口。

“那是。”花小北得意極了,伸手撩動裙擺,自有萬種風情。

管他什麽王,就沒有她花小北搞不定的男人。

“走吧,我先安排你進王府,一會兒我再出去尋幾個人,到時候一起進獻給楚王。我估摸著啊,其餘美人都隻是你的陪襯,楚王肯定會喜歡姑娘。”老太監笑得合不攏嘴,忽然停了一下,問道,“還不知道姑娘芳名呢,以後要是青雲直上了,我還得仰仗著姑娘呢!”

“好說好說,我從來不虧待小弟們的。”花小北舉手抬眸間,都是一副大姐大的架勢。

對上老太監錯愕的眼神,她趕忙笑著改口:“我的意思是,我會永記住你的恩情,做人不能忘本。我的名字……貝小花,我叫貝小花。你呢?怎麽稱呼呀?”

老太監走在前頭,嗬斥門口的守衛,叫他們不要盯著貝小花。

“管好你們的眼睛,這是楚王的女人,都不想活了嗎?”老太監罵了一句,這才介紹起了自己。

“我是王爺跟前的大太監,貝姑娘叫我盧公公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