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上初稍之時,另外兩名黑衣人抬進來了一桶清水和一堆烤好的肉與麵包。

將東西放好之後這兩人便替下了原來兩人在洞口看著這些人。

張子君取了食物和海柔爾尋了一個角落吃了起來。

“子君,我想吃你家做的菜了。”海柔爾小心翼翼的說道。

張子君摸了摸她的劉海安慰:“回去我就帶你去吃。”

“你會不會做給我吃啊?”海柔爾問道。

“會的,等這次回去我就怕你我媽媽店裏的大廚教我做菜。到時候你喜歡吃什麽我都做給你吃。”張子君寵溺的說道。

“嗯。”海柔爾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張子君心裏卻忍不住歎息一聲。他心裏不好的直覺越發的強烈了。

真不知道洞裏這些人能夠活著回去幾個。他真希望這五個匪徒說到做到。收到贖金真的能夠放他們回去。

海柔爾吃完了食物,又喝了幾口清水便躺在張子君身邊睡了。

張子君輕撫著她的麵龐心裏憂心忡忡根本睡不著。洞裏有的人睡了,也有一些人和張子君一樣根本睡不著。

第二天,早晨,黑衣人來換班了。同時帶來了食物與水。

有人按耐不住向黑衣人詢問什麽時候能夠放他們走。

“錢來了,你們就能走。”黑衣人冷冷的說道,不帶一絲感情。

“可,我們怎麽知道錢什麽時候來,萬一你們騙我們怎麽辦?”一個人不甘心的問道。

黑衣人沒有理會隻是將槍口對準了那個人。

不安的幾個人隻能回到原處。

一連過了四五天,洞內的人每天都過著吃了睡,睡了吃的日子。渾渾噩噩宛如活屍一般。

有的人想要反抗,遭到的是無情射殺。張子君不安的情緒越發的大了。

沒有人再反抗了,乖順的如同綿羊。唯有在心裏咒罵政府怎麽還不救他們時,才像個有脾氣有血性的人。

終於在第七天的傍晚,事情出現了一絲異常。

一直保持警覺的張子君發現守在洞口的黑衣男好像離開他們視線超過十分鍾了。

他感覺事情不對,暗暗召出了自己的靈賦左輪手槍。並將林洛,裴子燁還有靳依凡聚到了一起。

時間又過了十幾分鍾,張子君聽到了微弱的腳步聲。

黑衣人回來了?

不,十來個陌生人背著大背包走了進來。

是陌生的麵孔,那些人走進洞內看到裏麵這麽多人愣住了。

就在這時突然一聲巨響,洞口被提前埋好的炸藥,炸塌了。

張子君立刻發動技能,腳下石頭猛然裂開,張子君拉著幾個人跳進裂開的深坑裏。封住了口子,並不斷往下麵開槍。腳下地麵也不斷裂開,合並。

他們一直往下跌落了幾十米深才停住身形。

就算這樣張子君依然能夠聽到從上方隱隱傳來的爆炸聲與慘叫聲。

自己那不好的預感竟然成真了,張子君已然能夠猜想到上麵的情況是如何慘烈了。他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而裴子燁他們幾個依舊是一副驚魂未定的狀態。

“怎,怎麽了?”靳依凡倉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