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的衝擊波覆蓋方圓兩百米。
血肉噴了那群看熱鬧的人滿身都是。
尖叫聲此起彼伏。
有的人哇哇大吐,有的人嚇暈,還有的屎尿皆流。
一輪攻擊,隻持續了不到兩分鍾。
三百多人全被炸得屍骨無存。
這一幕直接嚇傻了貝克父子,包括斷臂的大伯。
這群族人雖然沒有繼承變身能力,可家族提升異能量的方法還是精通的。
而這種能量的提升,會提升速度,強健體魄。
有些族人憑借能量就能抗住普通子彈的衝擊。
可那幾十名精銳也化為了一堆碎肉。
滿場皆驚。
卻有一個人是個例外。
那就是方才把權杖遞給貝克的老者。
他目光呆滯地站在那裏,對這裏發生的一切充耳不聞。
林逸早發現他的異常了。
其體內有活物蠕動,顯然是被蠱迷惑了心神。
“閣下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偏要和我們克勞斯家族過不去?”
“我想我們會成為朋友,而且我敢保證,相比於蒙迪,我會給你的更多。”
貝克知道不是林逸的對手,開始拉攏他了。
“你必須死,天王老子來了也無法改變。”林逸淡然卻霸氣的說道。
“朋友,別那麽狂妄。”
隻見一名老者自人群中走了出來,和貝克站在了一起。
“萬斯先生,謝謝你。”
不用問,這人就是老萬斯家族的代表。
“你又是誰?”
“我叫洛伊,是老萬斯家族族長的叔叔。”
提到老萬斯家族,洛伊難掩自豪。
他為何要跑出來阻止林逸?
是對自己的修為有自信,還是覺得靠老萬斯家族的名頭能嚇退林逸?
這些都不是。
而是迫不得已。
他來此,名為祝賀,實際上是促成合作來的。
六四分賬,這對於老萬斯家族來說可是一塊大蛋糕。
族長下的是死命令,如果合作失敗,他會死。
“老萬斯家族很牛逼嗎?”
洛伊一皺眉。
這亞裔青年出手不凡,還有恃無恐,莫非背後站著龐然大物?
不會是大夏國那個逸帥吧?
洛伊的心頓時懸了起來。
這段時間林逸全麵出擊,每戰必勝,逸帥的大名響徹世界,讓敵人一提到他的名字就恨得咬牙切齒,同時也伴隨著濃濃的恐懼。
他們送了林逸一個瘟神的綽號。
當然是說他走到哪,哪裏就會倒黴。
關鍵是你拿他還沒有辦法。
如果洛伊知道眼前之人就是讓他膽寒的逸帥本人,肯定會轉身就跑。
他現在也想跑,可一想到自己淒慘的下場,他隻能硬著頭皮留下。
屆時不光他會死,他的家人一個也活不成。
因為老萬斯家族變天了。
老家主被殺,新任家主傑西是個十足的惡魔。
他是老萬斯家族的私生子,原本並不被家族承認,始終默默無聞。
可誰能想到,原本一個懦弱到骨子裏,靠打零工維持生計的人,有一天會殺進家族,以血腥殘忍的手段殺死族長和幾十名高手。
自從他坐上家主之位,帶領族人多麵出擊,搶占其他勢力的地盤,短短不到半個月,手下就聚集了上萬人。
“朋友,我不想與你為敵,但我有義務保證我家人的安全。”洛伊臉上寫滿了無奈。
“請。”
林逸示意洛伊回人群中繼續看熱鬧。
洛伊無奈一歎,就要回去,卻被貝克一把拉住了。
“洛伊,你們老萬斯家族敢置身事外,我們的協議立刻作廢。”
他一把掐住洛伊的脖子,緩緩用力。
洛伊立刻變身石人,反手掐住貝克的脖子。
“貝克,沒人敢威脅我,你是第一個。”
兩人互掐,卻都因為身體強悍,誰也奈何不得對方。
林逸再次彈出能量。
那能量猶如一把利刃,切斷了貝克的三條神經。
貝克頓時成了普通人,身體癱軟了下來。
洛伊一鬆手,他猶如一攤爛泥癱在地上。
“不!”
貝克放聲嘶吼。
他很清楚失去異能力代表著什麽。
而且他失去的不光是變身能力,還有體內的異能量。
林逸的異能量在切斷其神經後,又吞噬了他體內大部分能量。
不過林逸為了能讓蒙迪上位,暫時還不會殺他。
“雨荷,弄殘他們兩個,先不要殺。”林逸一指大伯和貝克的父親。
張雨荷閃電般對著兩人刺出兩劍。
兩道陰屬性能量頓時刺穿兩人膻中穴。
膻中穴遭受重創,兩人無力地癱倒在地。
林逸則跳上台,為老者診治。
異能量在老者體內遊走一圈,蠱立刻就被溶解了。
蠱溶解的一瞬間,溪月噴出一口鮮血。
蠱之所以能控製人,憑的是施術者用體內母蠱通過精神與被施術者體內子蠱取得鏈接。
一旦子蠱死亡,施術者會遭受重創。
溪月擦拭一下嘴角鮮血,就想逃離。
她突然感覺有東西鑽進體內,進而包裹住了母蠱。
“不要動,否則你肚子裏的貨會立刻死亡。”林逸邊給老者恢複,邊說道。
溪月頓時不敢動了。
她嚐試讓母蠱突破重圍,可母蠱卻一動也不敢動。
“爺爺怎麽樣了?”蒙迪臉色陰沉,“肯定是貝克那個狗雜種幹的好事。”
“沒事,我有辦法治愈他。”
老者體內子蠱被滅,蠱術業已解除,但由於長時間被控製的原因,體內神經被子蠱蠶食得千瘡百孔。
尤其是腦子上,正覆蓋著一層猶如密集蛛網形成的白色物質,裏麵還有許多顆粒狀物體,有的偶爾還會動一下。
那些都是蟲卵。
而且他的基因也遭受了破壞,手法和對付蒙迪的一致,顯然是同一人所為。
也就是遇到了林逸,否則以老者的狀態,必死無疑。
林逸為其修複神經,清除蟲卵,又修複斷裂基因。
老者身體一顫,清醒了過來。
“我這是在哪?”
“爺爺,你醒了!”蒙迪又驚又喜。
家族裏也就爺爺還把他當個人看。
“這位是……”
“爺爺,是這位先生救了你……”蒙迪把自己的猜測,以及前後發生的事講了一遍。
“我昏迷了多久?”
“好像是快三年了。”
他已經快三年沒見過爺爺了。
正是這三年,克勞斯家族徹底墮落了。
“貝克,蒙迪說的可是真的?”
“他胡說!”貝克目光閃爍,“爺爺突發疾病,這段時間一直是我在照顧你。”
林逸冷冷一笑,對貝克使出攝魂術。
接下來貝克知無不言,把自己的所作所為和盤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