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廖滿意一笑,“那我再問你,你是想找蕭遠方看病,還是找我哥林神醫呢?”

“我找林神醫。”高老頭抹了一把眼淚,手腳並用爬到林逸麵前,“林神醫,求您為我醫治,要多少診費您說了算。”

他倒是能屈能伸,知道再不服軟,恐怕連命都保不住了。

“五百萬。”

“我給!”

高老頭寫了一張五百萬的支票交給林逸。

拿人錢財與人消災,林逸為高老頭縫合包紮,又將自己親手配製的療傷藥塗抹在他腫我老高的臉上。

感覺到臉上傳來清涼感,也不那麽疼了,高老頭心中異常詫異。

這個林逸還真有兩下子。

詫異歸詫異,高老頭心裏對林逸的恨是一點也沒消。

小兒,你現在盡管猖狂,等我把今天發生的事告訴蕭神醫,你就知道倒黴兩個字怎麽寫了。

高老頭也隻是詫異,可其他人卻是無比震驚。

原因很簡單,高老頭臉上的腫脹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著。

“林先生,我最近腹內脹痛,就好像裏麵塞了個東西,食欲不振,犯惡心,還虛弱無力,您能幫我看看嗎?”一名中年人恭恭敬敬地說道。

在看出林逸確實有兩下子之後,許多人開始心甘情願讓他治病了。

林逸觀其麵色,眉頭一皺,“王總,你這不是病,而是胃內存在異物。”

“沒有啊。”王霄漢滿臉疑惑,隨即一拍腦袋,“我想起來了!前幾日喝酒,由於喝多了,席間與人打賭,曾經吞過一個餃子。難道餃子裏放了東西?”

林逸冷冷一笑,“那餃子裏肯定有異物,而且是金屬物質,據我估計,應該是硬幣。”

“這……不可能吧?”

“諱疾忌醫可不好。”

“林神醫,我信,我信啊!”中年人頓時慌了。

他是真怕黑衣壯漢硬往他嘴裏塞幾個硬幣,再逼他吞下去。

林逸莞爾一笑,並不解釋,在藥材中挑選十幾味出來,“來人,拿去用砂鍋熬煮,三碗水煎成一碗。”

一個侍女趕忙用托盤接過藥材,拿去熬煮。

眾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林逸身上,誰都沒注意到秦倩兒的堂叔堂嬸,悄悄跟著那名侍女走了。

“小紅,等等。”

“大爺,大奶奶。”

秦良弼一臉和藹,從兜裏掏出一把草藥放入托盤,“姑爺說少下了幾味藥,讓我給你送來,去熬藥吧。”

“是。”

小紅不疑有他,端著托盤走了。

“老公,這下可有好戲看了。”朱翠芳一臉的幸災樂禍。

“秦家是我的,絕不能交給外姓旁人。等他治死了人,進了監獄,我們再收拾秦倩兒那個小賤人。”秦良弼臉色陰沉。

朱翠芳滿臉無奈,“有老爺子罩著,咱們怎麽收拾她?”

秦良弼滿臉陰森,並未說什麽。

可看他那一副六親不認的樣子,顯然是沒憋好屁。

林逸不是神仙,自然不知道夫妻倆的陰謀。趁著熬藥的間隙,繼續給眾人看病。

中醫講究望聞問切,可林逸隻用了一個望字,就能一眼看出病症所在。

這一手已經折服不少人了。

林逸倒也認真給他們診治,不管是否得罪過他。

當然了,沒有得罪過他的,治好病之後,或是隻象征性收一點錢,或是幹脆免費治療。

而那些得罪他的人可就慘了,沒有幾十上百萬你想把病看好?門也沒有啊。

沒過一會,小紅把熬好的湯藥端到林逸麵前,“新姑爺,藥熬好了。”

林逸聳了聳鼻子,眉頭微微一皺,他不動聲色地接過藥碗,用手在上麵扇了扇,“王總,喝了這湯藥,吐出硬幣就好了。”

林逸的醫術有目共睹,王霄漢絲毫也不懷疑,接過藥碗一飲而盡。

可沒過五秒鍾,王霄漢忽然捂住胸口癱倒在地,黑血順著口鼻流出,蹬了幾下腿,就此不動了。

“死了?”

“治死人啦!”

高老頭悄悄報了警,一臉幸災樂禍地等著看熱鬧。

非法行醫、訛詐錢財,如今又治死了人,你小子就等著把牢底坐穿吧。

“林逸!”秦良弼一聲大喝,“看看你做的好事,多事之秋,我們秦家本就風雨飄搖,可你倒好,不試著擺脫困境,反而四處樹敵。”

“老爺子把家族交給他們夫妻掌管,真是老糊塗了。”朱翠芳附和著。

“諸位。”秦良弼做了個羅圈揖,“這裏的事都是林逸一個人做的,人也是他殺的,與我秦家無關,你們要報複,就報複他去。”

“逸哥哥,怎麽辦呀?”秦倩兒滿臉擔憂之色。

林逸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

“哥,要不要來個……”小廖滿臉殺氣,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這小子可夠狠的,分明是想來個殺人滅口。

林逸皺眉瞪了他一眼,嚇得小廖一縮脖子。

“把人撤了。”

小廖也知道槍有些犯忌,帶人離開。

沒過一會,三名警察走了進來。

“是誰報的警?”

為首的一名女警沉聲問道。

“女警官,是我報的警。”有警察在,高老頭膽氣頓時壯了,“是這麽回事……”他添油加醋地把林逸如何非法行醫,用暴力手段敲詐他們,並且治死人的事說了一遍。

那些被訛之人也紛紛叫囂著要做證人。

“逸哥哥,這個女警名叫穆青青,是天穹警局穆局長的侄女,為人正直,從不講私情。聽說身手很厲害,當過特種兵,據傳是在執行任務時受了傷,這才退役的。”

從穆青青一進入林逸的視線,他就已經發現她腰有傷了。

穆青青蹲下身探了探王霄漢的鼻息,已經沒有氣息,起身來到林逸麵前,“你叫林逸?”

“是的。”

“對於他們的話,你有什麽要解釋的?”

林逸淡淡一笑,伸手入懷。

他的動作讓身後兩名警察神經緊繃,頓時把手槍拔了出來,“不許動!”

林逸把手拿出來,將一本證件遞給穆青青,“警官,這是我的行醫資格證。”

穆青青接過來看了看,核實無誤,還給林逸,“即使你有行醫資格,可治死了人也是事實,請跟我回去協助調查。”

林逸點燃一根煙,“警官,我沒治死人,是他們誣陷我,我還要告他們誣陷罪呢。”

“人就是你殺的,大夥全都看到了。”朱翠芳叫囂著。

“大嬸,都是一家人,你怎麽能這樣?”秦倩兒氣得眼圈泛紅。

“我怎麽樣了?”朱翠芳得意一笑,“秦倩兒,你別著急,等林逸進了監獄,老娘下一個就收拾你!”

林逸把秦倩兒拉到一邊走,低聲安撫幾句,隨即走到王霄漢近前,用金針在他胸口膻中穴上刺了一下。

“哇!”

王霄漢猛然坐起,一口黑色粘稠物噴出,居然醒了過來。

林逸用金針撥開黑色粘稠物,裏麵果然有一個一元硬幣。

“神醫!”原本臉色蒼白,雙眼無神的王霄漢,現在變得麵色紅潤,雙目有神,說起話來中氣十足,“您不但幫老哥哥我排除胃裏的異物,還治愈了我的塵肺病,謝謝您!”他鞠躬九十度,由衷地感謝道。

這一幕看傻了所有人。

最驚訝的莫過於女警,王霄漢明明死了,怎麽就死而複生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