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瓊滿意的欣賞著手上被遮掩住的地方,那完全都看不出傷口的存在,看來肖四這一次找人是很用心的。

“謝謝!”

化妝師微微點頭,肖四的嘴角勾起一抹笑道:“那我送化妝師先回去。”

這件事和化妝師沒有絲毫的關係,不能把化妝師牽連進來。

秦瓊盯著肖四的手臂看著,問道:“你的傷口有畫上嗎?”

化妝師有些詫異想要回頭,但是被肖四推著往前麵走,,肖四晃了下受傷的手,淡淡的說道:“畫了,你就放心好了!”

可實際上肖四的手上並沒有畫上。

要是兩個人的手上都畫上掩蓋傷口的妝容,那這個凶手又要誰來當,肖四在讓化妝師來這裏的時候,就已經做好隨時隨地當秦瓊替死鬼的準備。

在肖四的潛意識裏,秦瓊活著比他活著更有價值。

秦瓊看著肖四帶著化妝師離開的背影,整個人在那一瞬間有些愣神,隻能但願兩個人都不會被發現。

赤石一路的追隨都沒有聽見半點黑衣人的消息,而且出了圍牆赤石也就沒看見一點點血跡,這個黑衣人就好像憑空消失一樣。

這讓赤石不得不懷疑有沒有這個人從這裏離開,尤其是黑衣人聽見的消息足夠讓赤石遭到巨大的損失,但是現在卻沒有一點點的消息,不是赤石希望看見損失,而是這個人早已經離開兩三天,沒有一點點動靜這讓赤石不得不轉移目標。

四周很靜,最後一個追隨的人走上來一步,低著頭小聲的說道:“沒有情況!”

赤石在聽見這句話的時候狠狠地一揚袖子,又是沒有情況,全部人都沒有情況,那這個人到底去哪裏了。

鳥落枝頭,見地上的人的低著頭接受著赤石的痛批,發出愉快的叫聲。

這叫聲讓赤石有些心煩意亂,輕易的一揮衣袖,鳥被擊落在地上,發出慘叫聲,翅膀因為受傷,隻能拍打倆下,根本飛不起來。

小鳥在意識到不能飛時,努力的掙紮起來,磕磕絆絆的朝著前麵走去。

鳥並沒有因為翅膀的原因放棄,也沒有在原地等待,它慢慢的走到圍牆出發現離不開時,又尋找著其他的出口。

赤石看著這鳥,忽然間朝著地下的人說道:“把這些天出入的名單給我!”

人找不到,有可能那個黑衣人根本就沒有離開這個地方,很有可能在草埔上的血是一個障眼法,想讓人認為他已經離開這裏,其實這個人還在這個地方等著風頭過去,安全的離開。

底下的人早就怕赤石會無緣無故的牽扯在他們的頭上,早已經做好撒腿跑的準備,在赤石的一聲令下,之前去找黑衣人的人全部朝著門口的地方而去。

赤石冷冷的看著圍牆邊的鳥,那個人傷的是手臂就如同這個折翼的鳥,怎麽可能還可以爬上圍牆,而且氣刃哪裏有那麽簡單。赤石在想到這一點的時候,就覺得自己之前的巡查方式有問題,一開始就不應該去外麵找什麽黑衣人,可惜當時的情況有些緊急,一時間赤石也來不及想那麽多。

可赤石實在想不到會是底下的誰會如此大膽,就連這個牆角都敢去聽。

上一次在暗室發現有人的時候,赤石就應該把人找出來的,那時候赤石就想到可能有人混進了他的手裏。

赤石的人在問到守衛時,守衛告訴赤石這些天就隻有一個人離開過這裏,這個人就是肖四,不過肖四回來的時候帶了一個人回來,沒過多久這個人又被肖四送走。

肖四剛剛送人離開後回到這裏,進來就看見赤石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而且目光凶狠的盯著自己看。

當然,肖四自然明白為什麽赤石回來的這麽快,畢竟那個黑衣人根本就不存在,找不到的話,赤石自然是會回來的。

“你出去幹什麽了!”

肖四在聽見赤石問這個的時候心裏就明白的一清二楚,隻是沒想到赤石會在這麽快的時間裏懷疑到自己的頭上。

“主子有找到黑衣人嗎?”

“沒,但是我相信很快就可以找到!”赤石冷笑著說道,轉而赤石的目光帶著一點點笑意的看著肖四,想不明白為什麽自己看不上的人還能來這個地方當臥底,那這個人到底是神族的人還是其他家族的人,“我覺得你可以說說你出去幹什麽,帶著人回來又幹了什麽,這裏的規矩你應該很清楚。”

肖四確定赤石沒有足夠的證據說明是自己就是黑衣人,索性不緊不慢的說道:“灶台壞了,我讓人來修灶台!”

赤石看了眼前麵的一個手下,冷冷的說道:“你去看看灶台什麽情況。”

那人匆匆的離開,肖四的心不由的開始慌張,一開始還沒有覺得怎麽樣,可真正到死亡麵前的時候,肖四還是一些害怕的。

查探的人回來,麵無表情的說道:“廚房那個人根本就沒有人去過,因為修好灶台的人是廚房的人!”

赤石的目光充滿危險的盯著肖四看,他沒想到這個人居然會是肖四,但是也隻能說明灶台這件事上肖四說了謊,都是也有可能不是赤石,畢竟那一天要是肖四的話,肖四沒必要在他查人的時候進來說花圃後麵有血跡。

這不是著急的暴露自己嗎?

那個肖四的腦子可能就真的有可能這麽愚蠢。

“你還有什麽要解釋的!”赤石冷冷的說了道。

肖四原本的計劃根本就不是這個,這人肖四一時間還沒有準備好,也不知道如何應對這樣的情況,在對上赤石的目光時,肖四這個人就軟了下來,緊張的說道:“不是我,我沒有偷聽,我……”

“我可沒有說你偷聽,你怎麽知道是偷聽!”

“我…我…”

肖四在心裏暗笑,隻要赤石懷疑自己,認為是自己的話,秦瓊就可以安全的在這裏待著。

赤石冷冷的一笑,忽然間想起那個人被氣刃打出來的傷口,一把抓住肖四的手腕,不顧肖四的反抗,一把掀開那衣袖,一條血紅色結痂的傷口在肖四的手臂上出現。

赤石的臉色瞬間陰沉的看著肖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