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瓊的詢問給讓赤石很煩躁。

尤其是給赤石一種自己貪得無厭的感覺,他這麽做是為什麽,不就是因為秦瓊嗎?

要是秦瓊從頭到尾都沒有出現的話,這一切也就不會發生,赤石也不會落得這麽一個地步。

秦瓊見赤石沒有回答他話的意思,臉色也沒有太大的變化,畢竟在赤石的眼裏,秦瓊現在不過是一個階下囚,但這並不代表秦瓊就會讓赤石的計劃得逞,秦瓊從地上掙紮著起來,目光落在赤石身上的時候,冷冷的說道:“要我煉製鑰匙,休想。”

赤石早就知道秦瓊不會這麽屈服,隻是赤石沒想到秦瓊就是缺少記憶,性子還是和以前一樣沒有一點點變化,赤石凝視著秦瓊冷冷的說道:“別忘了,肖四在誰的手上,你可以不管自己的死活,可你不能忘記了肖四,要知道肖四是怎麽落在我手上的。”

秦瓊的臉色愣是一變,赤石是的沒錯,秦瓊可以不在乎自己的生死,但是秦瓊不能不在乎肖四的死活,肖四是為了替秦瓊擋刀才變成這樣的。

這件事和秦瓊的關係是扯上的,赤石沒有直接殺肖四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赤石早就知道秦瓊不可能會怎麽聽話,乖乖的煉製鑰匙,沒有什麽後手,赤石又怎麽會不清楚秦瓊的記憶。

畢竟現在對赤石來說,最好讓秦瓊痛苦的辦法就是讓秦瓊在清醒的意識他,煉製鑰匙,然後他赤石要當著秦瓊的麵將神域的大門打開,讓秦瓊親眼看見自己坐上神帝的位置。

“你不可以這麽做!”秦瓊說道。

赤石有些好奇的看著秦瓊,冷冷的問道:“為什麽我不能這麽做,要知道肖四幫的人是你,背叛的是我,難道我還沒有資格去決定他的生死嗎?”過片刻後,赤石接著冷冷的說道:“而且,我是因為你才留下肖四性命的,你該好好的感謝我。”

秦瓊氣的不行,赤石居然還想著秦瓊能感謝赤石,秦瓊是瞎了眼才會去感謝這個人。

不過,不管秦瓊怎麽說,赤石都是沾理的,於是,秦瓊深吸一口氣,緩緩的說道:“你有什麽就對著我來,我都接受,我求你了。”

赤石冷冷的一笑,“你現在最正確的做法就是好好的聽我的話煉製鑰匙,這樣不僅僅你,還有肖四都能好過一些。”

秦瓊聽出了話裏的言外之意,要是他不配合的話,赤石就不會放過肖四,還會對肖四進行折磨。

就算秦瓊的骨子在硬,秦瓊也不能看著曾經幫助自己的人受這種苦,而且肖四現在的情況明顯就不太好,怎麽可能在扛下赤石的折磨。

秦瓊剛剛想在說什麽,赤石就轉身離開,並沒有在看秦瓊一眼,因為赤石心裏清楚,給秦瓊這麽一個警告,秦瓊會老老實實的煉製鑰匙,就算自己不怕死,秦瓊也得為了肖四煉製下去。

在赤石離開的那一刻,秦瓊覺得赤石完全不在像以前認識的那個赤石,就好像變了一個人在秦瓊的麵前,秦瓊想要大喊把原來的赤石還給他,可秦瓊沒有喊出來,因為這些天的相處下來,秦瓊隱隱約約的發現赤石對自己不僅僅是討厭和利用,還有恨在裏麵。

秦瓊越是這樣想,心裏越是著急。

因為秦瓊害怕赤石真的會對赤石動手。

一天都路途,呂雪怡一行人終於到了北涼山的山腳。

北涼山給他們的感覺讓他們對北涼山的認識達到模糊的程度。

尤其是菩仙老祖說北涼山寒冷無比,天色變化多端,可呂雪怡現在看見的不過是安靜的雪海,沒有任何的動靜發生,這讓呂雪怡懷疑那位老者是在嚇唬他們,試探他們有沒有去北涼山的決心。

呂雪怡在意識到這個地方並沒有那麽可怕的情況下,心裏的緊張也在一點點的放鬆。

千篇一律的冰川矗立在雪地之上,一眼看過去不是冰川的藍,就是一片雪白色。

呂雪怡想也沒有多想,帶著一行人朝著北涼山的區域而去,腳剛剛踏在雪地上的時候,一股冰冷的寒意從腳底逆流而上,這讓呂雪怡眉頭微微一皺。

那股寒流充滿侵蝕感,沒過多久,呂雪怡就感覺到這裏非比尋常的冰冷。

不過呂雪怡並沒有說,因為這個寒冷還在呂雪怡的承受範圍。

雪地的平坦過去,就是微微的起伏,,在呂雪怡的眼裏看來,爬這個山還是比較簡單的,尤其是這個山前麵的幅度不是很高,隻要有信心,一定可以爬上去的。

至於山頂,從山下看根本就看不清楚,因為這個山頂的位置環繞著一群白色煙霧,那煙霧在山頂聚而不散,遮擋著山下人仰望山頂的視線。

居然看不見,呂雪怡也就不在凝視,更何況看見是遲早的事情。畢竟那個地方遲早是他們要上去的地方,到時候上麵是什麽模樣,他們便可知道的一清二楚。

驚於這裏的景色,他們的腳步在原地停留片刻後,開始朝著山區進發,可他們的腳步剛剛在要攀爬的雪峰上站穩的時候,四周突然狂風大作,明明剛才還好著的天,這一下子四周的雪被風卷起,在所有人的麵前飄**著。

呂雪怡下意識的想道那個老者說的話,嘴角下意識的**。呂雪怡猜對一半,菩仙老祖確實是在試探他們有沒有去北涼山的決心,畢竟,要是連去北涼山的決心都沒有,東西給了也是白給,但試探歸試探,菩仙老祖說的話都是真的。

可現在呂雪怡反應過來已經來不及,被卷起的雪遮擋著他們前進的視線,就連身邊是誰都看不真切。

“雪怡,雪怡,你在哪裏!”

呂雪怡看了眼前麵,那裏傳來父親的聲音,呂雪怡費力的想要過去,卻清晰的感覺到一股壓力想要將她推下去。

忽然,一個人拉了呂雪怡一把,親切的問道:“你沒事吧!”

呂雪怡搖了搖頭,剛才她的腳陷入在雪地裏拔不出來,又因為心急,一時間目光搞清楚情況。

等冷靜下來看見是柳心妍幫自己的時候,嘴角露出一抹淡笑。

隻是呂雪怡不知道,實際上柳心妍也遇見這種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