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重嗬嗬一笑:“你猜對了。”他反手將夥計抓住,一腳踢飛。

有人打架,賭坊看場子的人聞風而動將雲重圍起來打。

好像很久沒打架了,雲重手癢得很,來人又沒個厲害的。他還沒玩夠,賭坊的老板來了。一見雲重便大聲吆喝,“呀,我的天,丞相大人您來封我的賭坊嗎?”

傻乎了,恒城有幾個丞相?這小子竟是雲重。

難怪馮羅輸錢!看到老板,雲重第一反應是同情馮羅。這老板真年輕,白皙的皮膚仿佛輕輕一捏便能捏出水。身材更是讓人血脈擴張,加上走路如弱柳扶風,讓人無法抗拒。

妖中透著魅,魅中藏著殺戮。削蔥般的手中仿佛有無窮的魔力。

雲重絕不想被她的手觸碰到,所以在老板想要拍他肩膀時他閃身。“老板你若脫了這身衣服我或許不介意你碰我。”

靠,你Y的是來調戲娘家婦女啊。賭徒們誰不想一親老板芳澤。

老板先是神愣,然後單手捂嘴嗬嗬直笑,“丞相大人一定有能力讓我脫衣服。”

雲重攤手表示無奈:“事與願違,你們雙子門公然以賭為名,收錢殺人,可惜我隻有一金幣。”他認出來了,這個女人就是殺害孟洪昭的凶手。杜汾沒有殺她,事情就清晰了。雙子門是張浩請來的。這個女人應該被燒得麵目全非才對,怎麽一點傷痕都沒有?

雲重猜測老板可能易容了。

老板故作聽不到,還嚇得四處張望,“殺手,那有殺手?”

雲重笑道:“開個玩笑,路過瑰寶地,進來玩一把。老板不必驚慌,我朝不禁賭。”

老板手撫酥胸,連聲歎息,“死鬼,嚇死我了。不知丞相大人想玩什麽?”她的手還在自己胸口晃悠。

眾人看得直咽口水。恨不得衝上去將其撲倒,大戰三百回合。

“大家都在玩的,我也算一股。”雲重其實想看看賭坊的帳。

老板眼前亮了。“歡迎歡迎,我們雅室去談。王二,帶上賬簿,我們有大生意。”她一扭一扭地先跑了。

你們還真的隻認錢?雲重和那個被他揍得老慘的夥計一同去了後院。

夥計鬱悶啊,“大人,您下次能不能輕點打?”

老板換了一套深紫色的長裙,麵料更輕更薄更透光。王二扛不住,直接噴鼻血,同時發誓:等我有錢一定睡了你。

咱是跑腿了,隻能看看。王二那個恨啊,恨雲重。

老板攤開賬簿,用數字說話,“丞相大人,您已經身價千萬,可要小心哦。一百八十二人買你死。”

“我知道你對這個數字不滿意,可貌似想我死的人並不多。”雲重掃視賬簿,發現買張溪死的竟有八百人之多,總價一億五千萬。

老板洞察雲重的目光,於是解釋道:“這隻是會武第一天,接下來的三天你們的身價都會有所增加。別說我沒給你機會哦?”她伸手撩動自己的長發,用迷離的眼神看著雲重。

“說到底,你們是為了錢,我開價高的話,你們可以轉而殺他們。”雲重明白老板想幹什麽。

老板癡癡地笑:“談錢傷感情,我喜歡你這個人。想收買我很簡單。”她再次伸手勾搭雲重。

雲重卻直接將她攬入懷中,凝視幾秒後,他才開口:“你的脈搏很亂,當殺手很辛苦吧。”

老板依偎在雲重懷中,嬌羞地說:“是啊,遇到你這樣的帥哥,我隻能用美色殺你。”

雲重卻搖頭:“你的美不足以殺我。如果談生意,麻煩你好好談,如果為了一千萬就動手,我猜你不願意。我多活一天,對你來說就多一筆收入。”

老板冷聲道:“你一個知玄小子怎麽會有如此強大的元神?”

“彼此彼此,憑你根本殺不了孟洪昭。那天還有誰和你們一起,他們人呢?”雲重也試探出老板的底細。

老板豁然起身,“你認出是我?”

“殺手再怎麽偽裝也藏不住眼神中的殘忍。你的專業水平有待提高。”雲重說話時,已經旁若無人地翻看賬簿。

“你們果然在算賬,最後誰都要殺。”雲重瀏覽一遍,感覺雙子門也就那麽回事,兩邊收錢,最後全部殺光。所有好處據為己有。

這種套路不流行啦,雲重有更狠的。“你現在有兩條路,一被我抓去見陛下,二幫我殺人。”

老板很淡然,“殺人,可以,給錢。”

“沒有,但命有一條。”雲重才不和殺手做生意。

老板眯著眼道:“我不要你的命,而要你這個人。”

雲重打回伸過來的手道:“你的命。”

老板笑彎了腰,“我沒有命。都說你機智過人,我看不過如此,難道你就沒發現這房間裏有古怪嗎?”

雲重應聲而倒,老板很有準備地迎上去,抱住他,嘴角揚起甜甜的笑容,輕撫著他的臉笑道:“我真舍不得殺你,東方大地很久沒出現像你這麽能折騰的人,可惜你不死,我會生不如死。”

她右手五指漸漸彎曲,嘴角卻還是甜甜地笑。她很享受殺人,尤其是躺在自己懷裏的男人。隻要她的手指稍稍一動雲重的頭顱上便會多出五個洞。

“住手,堂主要活的。”就在她笑顏如花準備動手時,牆壁突然打開一扇門,門中出來一個中年男人。

老板仿佛很懼怕什麽堂主,但並沒有放下雲重,“堂主不是要他死嗎?”

來人低聲道:“木蘭,你什麽時候學會懷疑本使說的話了?長本事了是吧。”

老板慌忙放下雲重跪拜叩頭,“木蘭不敢,木蘭該死。”

“別忘了你還是戴罪之身,讓你活著留在恒城已經是法外開恩。”來人說著就往回走。他隻是個信使,命令傳達,從不逗留。

然而這一次卻永遠留在這間屋子裏。他死了,死的很幹脆,頭顱被捏碎。

“法外開恩?嗬嗬。”木蘭放聲大笑,“從姐姐死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你們留我不過為了睡我。”她從信使儲物戒指搜出一個小玉瓶,從中取出一顆小藥丸服下,又來到雲重身邊。自言自語道:“有了你,我害怕換不到解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