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回事,靈王真的要重生?”雲重驚訝到無以複加。
朱雀道:“天意如此,靈王不死,見玉重生。好在我們阻止了他得到完美身軀。時不我待,趕緊撤。”
她玉手一揚,卷走雲重以及李廣成和若雪。
雲重還沒反應過來,他們已經出了月之淚。朱雀驚道:“這又是哪裏?”
“蜃體內!”雲重也是無奈。
朱雀爆發力量衝破蜃的身體,閃到暗夜森林。看著巨大的蜃,她也驚訝得說不出話來。“這怪物誰放出來的?”
“人算不如天算,終究還是出現了變數。我們必須消滅它。”李廣成說著就要動手。
若雪卻一把抓住他,“你又要離我而去麽?”
李廣成愣住了,“這是我的使命。”
“你博古通今,可知它是什麽鬼東西?”若雪反問。
李廣成目視雲重,他的確不知道。
雲重也不知道啊,“可以收它的玉瓶已經被它撐爆。而且他無所不吞。”
“你放出來的?”朱雀發出疑問。
雲重撓頭道:“是一個叫錢神醫的人養的,然而他也被蜃吞噬。”
“閃,我帶你去南疆。”朱雀說走就走。可李廣成卻攔住她。“前輩,你不能走。此間禍事因你而起。”
雲重也不想走,“你還沒告訴我怎麽搜索月之淚空間。”雲重才大驚,“我的族人還在裏麵。”他拔腿就往裏麵從。
朱雀豈能讓他進去。“月之淚中不受雲家殘魂。”
雲重說的洛白和趙無極啊。“他是一顆丹藥。”他剛想進去,卻不料,蜃以可怕的速度縮小。
“放開我,我要進去!”雲重大喝。
朱雀就是不讓。“恩公算到你會來,我為了保護你在無間界苦等萬年,你就這麽對我麽?”
“兩碼事,我必須進去,蜃縮小,不是進入月之淚,便是被靈王吞噬。我決不能讓夕月的魂魄再遭破壞。”雲重爆發星辰之力才掙脫朱雀的束縛。他衝向蜃時,卻被無形的力量彈回。
這種無力,這種強勢。雙子門門主!雲重周身燃起火焰,“又是你!有種你繼續奪我的身體啊。”
“在我的力量麵前,你感覺很無助麽?想複活夕月,你有這個能力麽?”空中傳來低沉的聲音。
雲重空自發力擊打結界。然而他的力量憑空消散。就連朱雀和李廣成聯手都無法攻破封鎖蜃的那個結界。
“李廣成不想你守護的世界被無知畜生吞噬,最好幫我擋住他們,這一次我免費幫你除掉一害!”
“無麵,你休想得逞,你隻不過是想借此得到更強的力量。”李廣成不傻,雙子門門主既然來了就絕不會無功而返。
“朱雀,他們兩個小孩不懂事,難道你也看不明白,除了我元界沒人可以除掉這隻怪獸。”門主轉而警告朱雀。
朱雀皺眉道:“是你?”
“是我!”
“我真搞不懂,你一會兒女,一會兒男,這麽多年過去了,你還遊**在元界做什麽?”她好像認識門主一樣。
“你不是也沒走麽?攔住雲重,他又要自爆!”門主暴喝。朱雀沒動,雲重已經石化。
“天道岩!”朱雀都搞不明白如今是什麽情況。鳳凰族的人怎麽會就身懷畢方火焰的人!
孟飛卿比起他們的禁錮就殘忍多了。她衝上去就打。而且解除石化後暴打。
“我讓你自爆。”孟飛卿揮拳如雨,“今天不打醒你,我絕不停手。”
轟轟轟,破虛強者的碾壓。打得雲重根本無法凝聚真力。
朱雀捂臉表示自己視而不見。
“孟將軍住手!”就在孟飛卿將雲重打得不成人形時,趙無極的聲音傳來。
孟飛卿神愣,這聲音好熟悉,可人呢?她眼前飛來一顆丹藥。
趙無極欲哭無淚啊,“將軍,你和丞相的關係今非昔比啊。”
“趙元帥?你,你……”孟飛卿想起來了。
趙無極笑道:“是我,真沒想到還能再見到你們兩個!”
雲重忽地站起來,“你們怎麽出來的?”
洛白道:“我們就這麽走出來的啊。”
李廣成等人懵了,“你可以穿越無麵的結界?”
趙無極一點也不吹牛,“如今的我雖然身死,但很自由。”
李廣成表示不服,“我也是殘魂,怎麽就進不去!你怎麽做到的?”
“我可是丞相的得力助手,當然不是你這種小角色所能比的。”趙無極不是一般的得意。
噗,李廣成狂吐一口鮮血,雖然他無血可吐。自己居然被一個小鬼鄙視,這滋味很不好受。
“帶我進去。”雲重還是想進去。
洛白道:“我們找遍每一個角落,沒發現族母。我帶出來的其他族人也都說沒發現。”
“我的文大小姐,你掐破手指也算不到什麽,何必白費力氣。”門主不是一般的囂張。
文水仙也冒出來,恨恨道:“你這不男不女的怪物來這裏做什麽?”
“你家雲重很有本事,我損兵折將,無奈隻有親自來抓幾個壯丁。你既已得到身體,那麽就該去虛界好好休養。”門主說的輕描淡寫。可眾人卻膽戰心驚,你抓誰做壯丁?靈王,冥王,還是這隻怪獸?
“將夕月交出來。”雲重恍然大悟,夕月魂魄被他抓了。
門主直言不諱,“你早就該明白我不會讓你快活多久,想複活夕月,帶著我的頭顱來,到時候我自然會讓你如願以償見到愛人。”
他要抓的壯丁可不隻是靈王還有雲重。
“族母!”洛白驚呼,他感知到夕月的氣息,嗅到了怡人香氣。
雲重雙目欲裂。這一刻他也感知到夕月的存在。“你的頭顱在哪?”
“去問你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吧。最好即刻動身,晚了恐怕你再也見不到她。別說我十惡不赦,今天我就做了至少三件好事。”門主的聲音消失,蜃也不見了,月之淚自然也被門主奪走。
“你給我站住!”雲重想追,卻不知向哪個方向追。
“他比活著時更恐怖了。”李廣成憂心忡忡。
文水仙道:“別怕,他剛失去寄體,暫時也翻不起大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