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絕對是提示。暗示我分身脫逃啊。甄有料動作也很快,刷地分出兩個分身。一個撲向閻鬼,一個畫符遁逃。

有我雲沐在,你還想跑?她果斷封閉閻鬼和甄有料所在空間。壞人對壞人,有得看了。

閻鬼一拳轟碎甄有料的分身,進而撲向畫符的真身。

“神殿墮落如斯,不足成事。”有人感歎時過境遷,神殿已非昔日之神殿。

卻不料,閻鬼還沒到甄有料跟前,他便憑空消失了。

雲沐大驚,“通靈之術!”

雲重也看傻了,感情甄有料不是人,而是獸?這,這,他也太能演戲了。想想也是,自己身上的魔獸氣息不是也沒人能察覺嗎,就連通靈液都檢測不出來。

最抓狂的是閻鬼,他瘋掉了,感情自己一直被畜生戲弄。那不是一般的受打擊。甄有料還真是神殿的一條狗。

那麽通靈他的會是誰?

雲沐也在想這個問題。自己的斷絕已經超越極限,可還是有人將甄有料就走。看來自己還需要修煉啊。

“噗!”原地站立的雲重突然口吐鮮血,倒飛出去。眾人將目光聚焦到他身上時,發現他手中抓著半截胳膊。

誰的胳膊?眾人疑惑的看著同伴。沒人斷手啊。莫不是他去追甄有料了?閻鬼也驚呆了,居然還有人可以追蹤通靈術,並且卸了甄有料的半截胳膊。他很少服人,但這一刻他服了。

甄有料是誰,那可是神殿的門麵,盟軍的軍師。誰能養得起這樣的狗?除了神殿殿主沒有別人。

你從神殿殿主手中搶人?敢做這種事的以前大概隻有虛尊了,現在多了一個你。

“爹,爹。”雲沐慌忙跑過我攙扶雲重。

雲重大驚,你怎麽過來了,人家的攻擊還沒結束!雲沐到他跟前時,他奮力轉身,結果雲重帶著她倒飛了十幾米才停下。

雲重抱著雲沐落地,晃悠幾下才站穩。“噗,厲害。鴛鴦連環踢。”

“爹,你沒事吧,誰打你?”雲沐瘋掉了自己玩轉空間,居然感知不到老爹被人攻擊。

“小意思,我卸了他半隻手。如果他不立刻洗髓伐骨,我分分鍾找到他。”雲重說的雲淡風輕,可大夥卻驚恐萬狀。

“神之手。這是神之手。生劈鮫人族大祭司的就是這隻手!”

“殿主出手了。他來了!”

“收拾包袱,趕緊歸家。”

眾人可不這是說說,有的人已經遁走。閻鬼卻一反常態,湊到雲重跟前盯著他手中的斷肢看。“雲重,借我看看唄。神之手好像沒什麽特別的!”

雲重愣住了,“你也來了?”

“怎麽,隻許你占山為王,不許我做點生意?今天咱不談個人恩怨,我隻想觀摩一下,神之手。”閻鬼笑起來格外搶眼。眾人嚇得飛奔。

雲重道:“你那麽喜歡,,送給你都成。”他將斷肢拋給閻鬼。

閻鬼並沒有去接,他說過不談個人恩怨,其實他和雲重也沒什麽恩怨。說起來他還真想感謝雲重出手殺了那五個奸細。

當然,道不同不相為謀,雲重拋過來的東西他才不會用手接。這家夥渾身都是毒。

砰,神之手落在閻鬼麵前,他蹲下來又看了一會兒,口中嘀咕道:“嗬,難得一見的古神殘肢啊。你知道嗎,白青夢以他的章魚獸為托身化形成人,世上已經沒有真正意義上的古神。他是個例外。”

雲重還真不知道,閻魔敢和神殿合作,必然對他們很了解,作為他最得力的幹將,閻鬼知道的也不會少。雖然都是敵人,但偶爾也是可以互通一些信息。“你是說,神魔時代的人除了這個人,其他的都死絕了?”

閻鬼道:“不是死絕,而是脫變幹淨了,也不知道白青依做了什麽,她死後,古神開始了複雜的脫變,變得和我們一樣可以被殺死。真正的古神,古魔是殺不死的。”

雲重帶著探討的心說道:“我倒聽說過,白青夢是神魔時代的終結者。你怎麽確定眼前這斷肢的主人沒有蛻變?”

“研究,深入研究,和神殿合作一覽天下,不搞清楚他們的底細怎麽行。不瞞你說,我閉關的那段時間裏整天和古神,古魔的屍骨打交道。世上再也沒有人比我更了解神魔。你看這條手臂皮膚光澤細膩,還透著嬌嫩,很像女人的皮膚。而手卻粗狂,肥大,傻子都能看出來,絕對是男人的手。這隻是表麵的不同,皮膚下麵的血管經脈,手臂和手明顯不同。這也不是最關鍵的證據。”說道專業,閻鬼吐沫橫飛。還停下來等待雲重接話。

雲重道:“關鍵是他的手可以沿著手腕旋轉。他的一條手臂其實是三個獨立的個體。我們眼前有兩個。”

閻鬼哈哈大笑,“你說對了一半。我猜的不錯的話,這條手臂是他送給你的,不然你的天碎劍會洞穿他的心髒。所以我們眼前隻有一個半獨立個體。我提醒你啊,你的天碎劍,他也留了一部分。相當危險。”

雲重也佩服閻鬼,這家夥果然不簡單,難怪他屢次失敗,閻魔卻還是派他出來。他笑道:“閻兄,好眼力,但你也隻說對一半,他想將整條手臂送給我,可我隻卸了他半條。天碎劍也的確留在他體內,但他不想要,估摸著現在正在那苦思冥想拔出來。”

閻鬼凝神道:“你敢對殿主下毒?”

“就算毒不死他,至少也夠他琢磨一陣子。閻兄有什麽想法,不妨放手一搏。”雲重試探著說。

閻鬼虛指雲重,“老奸巨猾,老奸巨猾。我的興趣隻限於研究古神白骨,誅魔殺神,那是你幹的事,我不能越俎代庖。”

“那好,殘肢送你,咱們有緣再見。”雲重轉身就走。

閻鬼這才將斷肢收起來,咧嘴一笑,一溜煙跑了。

雲沐跟在雲重身後,一直想說話卻不知怎麽開口。雲重見她欲言又止,主動問道:“丫頭,想說什麽?”

雲沐撇嘴道:“爹,你覺得閻鬼是個什麽樣的人?”

雲重道:“不簡單,比我想象的要可怕。”

“我倒覺得他很可憐。他剛來的時候,我是想報仇才答應幫他建房子。可後來發現他總是背著人哭。”雲沐手指卷著長發嘟噠這說。

雲重來興趣了,“哭,為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