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沒想到,咱們躲在斷絕中,烈日,風沙再囂張也不怕。”雲重抬頭看著西邊的太陽,手中摸著自己的玉。心中想著:生之玉你有多強?能不能衝出這殘破的化境?
化境完好尚能一探究竟。可破碎的化境是毀滅了的世界,根本沒人知道會有什麽危險。
“一花一世界。完好無損的花中世界卻殘破不堪,你不覺得奇怪嗎?”雲重試著和香飴探討。機會難得,出去之後很難再請到免費的解說員。
香飴道:“閉嘴,別說和出去無關的話。”
“你還有兩天好活,要出去做什麽?在哪都是死!”雲重還就是不想給她清淨。
香飴怒道:“我不想和你這種人死在一起行了吧。”
“咦,幸好是死在一起,不是睡在一起!”雲重感覺自己快要湊到香飴跟前。而且很想上去親一口。
“不要看西邊的太陽!”香飴暴跳。她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那個太陽,所以中邪了。
雲重被她的尖叫拉回來。什麽情況,他離香飴不足兩米。原本隔著七八米的啊。
“原來,不是生之欲啊!”雲重很不好意思地後退十幾米。
這下夠遠了,我不看太陽,看星星。
白日觀星,一點都不壯觀,這些都是人的魂魄所化嗎?那麽世間的星星是不是也是如此?古老的大能隕落後魂魄化成星星,星星的亮光投射到大地上,進入人的身體,進而變成人的力量。
不無可能啊,一種比已知神魔更恐怖的大能活在更古老的時候他們的魂魄成了星星,主宰著後人的命運。
不是主宰是幹預。傳說檀君是洞察天地至理,感悟大道的人。他的化境中什麽都有可能存在。
香飴說過他的《命運》之書是有後半部分的,關於元神和星辰的部分。
元神,星辰?雲重撤掉斷絕,釋放元神,感知浩瀚的星空。
很快他發現了此處星空有一套運行法則。有些星辰組合起來很想一些圖案。和世間的星宿類似。
化境不愧被稱為永生的法門,它就算破碎也依然有自己的運行法則。
破壞?對於化境中的人們來說不亞於裂天浩劫,可對於化境來說未嚐不是一件好事。沒有人的破壞它可不受打擾地存在。
這裏是小世界,那麽我們生活的大世界,會不會也是一個化境?兩次天崩地裂它依然存在。。為什麽總有人感覺自己被一雙無形的手控製著。
檀君的驚天之作冠名為《命運》,是不是想傳達一些信息?
雲重進而想到由基弓出世,天空曾出現兩個太陽。被他射下一個。元空說天機老人構思出神箭圖紙便遭雷劈。
很多現象都預示著命運真的存在。天地間存在著一種法則。
逆天而行者死,風雨雷電是它的武器,日月星辰是它的法則。人隻能生活在它設定好的位置。
一旦你有非分隻想,他都會給以懲罰。
雲重不敢再想。越想越害怕,越想越感覺自己是別人的玩物。
這裏可不可以引星入體?可以,但是這些形成並沒有什麽力量可言。
星辰沒有力量,那麽火爆的太陽應該會有吧。雲重將神識移向香飴所說代表暴力的東方太陽。
噗嗤,引太陽光入體的後果很嚴重,雲重口吐鮮血,兩眼脹痛。
“不要看任何一個太陽!”香飴深怕雲重被西邊的太陽迷惑。那麽一來自己就遭殃了。
問題是雲重已經不滿足於看,看根本解決不了問題,他必須尋找出去的辦法。
等天黑。等太陽落下,等著看夜晚此處有何不同。
天黑?好像沒這個概念,三個太陽一動不動地掛在天生。
雲重道:“我們得離開這裏。入一處背陰的地方躲一躲。”
“天無不覆,這裏沒有背陰之地。”香飴隻想靜靜地等待。殘破的化境處處都是危險。能原地思考,絕不亂走。
雲重笑道,“有陽光普照的地方必然有陰影。別忘了,外麵可是沒有星辰照耀的地方?”
星辰哪去了?這世間一定有天覆蓋不了的地方,有地承載不了的東西。
香飴也有些動容,或許真的有那麽一個地方存在。那樣的話想要出去就是有可能的。
他們一前一後在荒漠中行走,二人的體力嚴重透支。
雲重還好,僅僅有了三個小時,香飴便堅持不住。不走又不行,於是乎雲重背著她繼續前進。
丟人吧,自己之前高高在上,從心眼裏對他不屑一顧。可現在呢?居然摟著他的脖子,緊靠在他背上。
他的手也緊緊捂在她身上。
汗水是的討厭的東西。它浸濕了二人的衣服。搞得他們兩個都很不自在,心頭總有那麽一股莫名的衝動。
這種折磨好比千刀萬剮,香飴終究還是掙脫雲重的手臂,低聲道:“算了,你自己去尋找出路吧,我死在哪都一樣。”
雲重再也忍不住好奇,“你對自己做了什麽,沒進來之前你和誰在戰鬥?”
香飴淒然一笑:“自作孽不可活,以我的修為,在外麵可以活兩天,但到了這裏不行。修為驟減,我的身體就快崩潰。”
雲重暴喝:“答非所問,你對自己做了什麽?”
你吼什麽?被雲重背著,香飴已經覺得是莫大的恥辱,現在雲重又一個高高在上的樣子。這樣她很不爽。
你以為我們修為一樣,你就有優勢嗎?香飴忽地祭出洗把臉直指雲重,“滾,否則我殺了你。”
雲重見香飴臉頰潮紅,心想壞了,她又受到西邊太陽的蠱惑。
咱不是君子,也不會乘人之危,消失,果斷消失。雲重撒腿就跑。他也需要單獨待一會兒,消除心火。
他找不到一點頭緒,自己麵對的敵人是整個世界!沒有香飴他整不出辦法。
有幫手卻不能找,雲重急得團團轉。好在香飴主動來找他。
“我有辦法出去,合力將星辰之光吞噬,強行衝破化境壁障。”
化境壁障?雲重聞所未聞。
香飴也不想解釋,不出去她真怕自己做出可怕的事。天知道自己死灰般的心境為什麽突然崩裂,欲望之火被點燃。燒得她痛苦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