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重坦然接受訓責,“越林寶藏是否存在,一直是個迷,我想借山木之手窺探一番。如果真是,那麽楚國僅有的一些青雲境強者都會去尋寶,因此必然會有死傷。那麽我們的阻力就少了很多。如果不存在,我揣著廢圖也沒用。”

趙無極等人傻眼了,幾乎異口同聲,“越林?”

張溪喝道:“如果是真的,你知道我們損失的是什麽嗎?”

雲重茫然搖頭,“我們要的是江山,不是寶藏。”

“氣死我了,你氣死我了。朕就不該讓你去貿易城。如果是假的,山木還不追殺死你。”

雲重道:“嗬嗬,他殺不了我,也不敢來殺我。”

張溪氣暈了,“你,你就是個流氓。”

趙無極等人麵麵相覷,自覺告退。

雲重急忙轉移話題,“恒城布防有什麽變化?”

張溪眉頭緊鎖,“張浩調派劉振把守恒城,杜淳為其軍師,叛徒杜汾被打入死牢,杜子楓下落不明。同時萬惡的惠師,正率領十萬士兵朝墨城進發。”

雲重問道:“惠師是由太子舉薦,還是手張浩任命?”

“都不是,他是新科武狀元,被封為兵馬大元帥,我們不打恒城,先滅了惠師,我一定要將他碎屍萬段。”張溪那個恨啊,複國軍精心培養出來的人做了敵人的元帥。

“恒城必須拿下,不惜一切代價。”雲重闡述道,“惠師野心很大,是個不甘於人下的角色,此次出兵他必然以觀望為先,不會和劉振前後夾擊我們。隻要我們拿下恒城,那麽他會選擇撤軍。”

張溪火了,“那我更要殺了他。扒皮抽筋。決不允許他再逃走。”

雲重嗬嗬直笑:“迎擊惠師大軍,劉振必然助戰,到時候我們腹背受敵,將非常危險。”

張溪心焦,“攻打恒城,談何容易,劉振一人便可敵千軍萬馬。更不用手還有杜淳相助,他的實力不在叛徒杜汾之下。”

雲重堅定說,“再難,這一戰也必須打,洛城和墨城可以阻擋一下惠師大軍,可劉振如果主動出擊,我們退無可退。攻城之事刻不容緩。孟飛卿修煉得怎麽樣了?”

張溪驚道:“你想讓她率兵攻城?”

“不,你禦駕親征!恒城是日後的國都,必須你親自拿下。”雲重也沒有什麽好辦法,隻能拚命一搏。

見雲重決絕,張溪也同意攻打恒城,她叫出孟飛卿,詢問意見。

孟飛卿非常讚同,並自請為先鋒,她要報仇。

三人商議一定便召集趙無極等十位禦風實力將領開會。

趙無極對雲重那是五體投地,無條件支持攻打恒城。但也有人反對,比如張涵,他清楚雲重的極限,更了解杜淳和劉振的可怕。

“恕我直言,視正麵而來的十萬大軍而不顧,去攻打有著兩位青雲強者做守的恒城,實在是自取滅亡。墨城和洛城根本阻擋不了惠師大軍幾天,到時候我們可能全軍覆沒。”他還是不能很好適應自己這個墨城總兵的職。

“兩害相交取其輕,墨城尚可以阻擊敵人少些時日,若劉振來攻,我們連個緩衝的餘地都沒有。”趙無極也是有韜略的。

張涵道:“惠師不過知玄小兒,要滅他並不難,我可以保證在劉振發兵前剿滅之。”

主張正麵迎擊惠師的也有人,最後舉手表決,八人支持攻打恒城,六人支持攻打惠師的十萬大軍。

攻打恒城的計劃就這麽定了下來。

張溪加封張涵為左將軍分兵兩萬鎮守洛、墨二城協同吳夫人以拒惠師北來之十萬大軍。趙無極為右將軍率兵五萬攻打恒城。

張溪自己坐守中軍領三萬人馬禦駕親征。

雲重將購得的十萬枚丹藥交給趙無極,趙無極的眼睛頓時亮了。有了這丹藥就相當於多了一條命。還怕什麽。

“男子漢大丈夫自當血染疆場,馬革裹屍。末將定為陛下開疆拓土,掃平天下,以報寬恕之恩。”趙無極慷慨領命。

臨行前雲重再次強調留守原則:“敵人不進攻,我便處之泰然,敵人若進攻,必須死守,不可冒進。”

各種事宜處理完畢,雲重請命追趕趙無極大部隊,孟飛卿也是如此想法。

問題是,他們離開,誰來保護張溪?畢竟她是所有人的核心。

“雲重,你留下,我做先鋒。”孟飛卿憋屈很久了,搶了兩座城池她都沒出手。

雲重道:“你是女人,更適合照顧陛下。”

“女人怎麽,你若能打贏我,我就留下。”孟飛卿去意已絕。

雲重頭大了,“這不是能力的問題,我一個大男人留在這裏多尷尬,還是你貼身保護陛下為好。”他真不想和孟飛卿同行,對方可是有青雲境高手,若動起手來,難保她不拚命。

“孟姐姐,我覺得雲重說的有道理,男女有別。更何況,我們很快就能趕上他們。到時候你我一同血戰恒城。”張溪知道其中緣由,她不希望雲重和孟飛卿同行。

“可是,可是我不能總這麽閑著!”孟飛卿跺腳直跳。

雲重突然取出兩塊石頭遞到孟飛卿眼前,“這兩種石頭煉化後混合在一起可以爆發出驚人的威力。你先試試將它們分別熔化。”

孟飛卿滿臉茫然,“我不知道該怎麽做?”

雲重道:“釋放火焰,用心感受它的熾熱,當這塊石頭變成金黃色時停下來。讓它自然冷卻,收集白色粉末。”

他剛說完,孟飛卿已經完成熔化,豆粒大小的金色熔岩滾動在她手心。

“天才啊。”雲重驚歎,同時拿出一塊平滑如砥的石頭,“放在這上麵,再煉另一塊。

孟飛卿雖然不知道雲重想幹什麽,但聽到雲重誇她也就沒詢問。燒一塊石頭而已,用不著抱怨。

第二份熔岩,雲重將他其放入水中,隨著水的冷卻,結出晶體。

兩份熔岩冷卻後,一份是黃色粉末,一份是白色粉末。雲重將他們均勻地攪拌在一起,隨後從外麵去了兩個木頭,借火燒了一會兒。刮出一部分黑炭拌入粉末中,直至粉末變成黑色才停手。

他取出一點混合粉末,放到蠟燭上。嗤嗤,粉末迸發白光,伴隨著濃烈的黑煙。

他又取了一些,捏成團。對著張溪和孟飛卿說:“你們離遠一點,我要將它投到蠟燭上。”

砰,米粒大的粉末團居然爆發出震耳的響聲,同時將蠟燭炸的粉碎。

張溪驚問:“這是什麽?”

“炸藥,最基本,威力最小的炸藥。但足以助我們攻破恒城。”雲重沒告訴她們這種技藝不存在於這個大陸。“碗口大小直徑的全球,破壞力堪比知玄修士的全力一擊。”

孟飛卿亦是震驚,“可這些石頭從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