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妖關關主,被葉玄一拳轟退了數米,盡管是古巨寂沒有認真的狀態,但境界之間的差距擺著呢。
一個密藏境五層擊退地武境一層,簡直匪夷所思。
葉玄吹了吹拳頭,掃視眾人一眼:“你認為這點人就能夠攔的住我??”
古巨寂沒有理會,廢話不多說,持刀便殺向葉玄。
葉玄也不敢托大,不斷的翻身閃躲,盡管自己的肉身在強,可麵對高了自己一個大境界的強者,還是心中沒底。
隨著古巨寂的出手,周圍的妖族士兵一擁而上。
洛青仙手持真武劍,太上忘情決演化到極致,勉強支撐戰場。
可妖族士兵的肉身強度離譜,一番鏖戰下來,也隻能是勉強打退對方,無法造成致命傷害。
愈來愈多的士兵壓了上來,洛青仙逐漸孤木難支。
葉玄與古巨寂硬拚一擊,自己身軀不斷倒退,出現在洛青仙的身旁,重瞳施展,掃清周圍大片敵人。
“葉玄,我們這樣下去撐不住的!”
洛青仙喘著粗氣,妖族的鮮血迸濺在衣裳上,雙眼湧現出淩冽的光芒。
葉玄撇到一旁的古生愣愣的站在原地,計上心頭。
一道流光閃過,出現在古生的麵前,嘴角微微上揚::“小子,不想挨揍就老實配合我!”
古生心中大駭:“你要做什麽!?”
他知道自己打不過葉玄,轉身就要逃跑,這小子嘴角上揚指定沒有憋好屁!
葉玄一拳轟在他的後背上,古生踉蹌之下沒有摔倒,可還是被葉玄追上。
葉玄反手擊殺一名妖族士兵,奪過長刀挾持住古生,對眾人嗬斥道:“不想你兒子死的話,都給我住手!”
古巨寂斬出的刀芒距離葉玄一寸時,瞬間破碎掉,大吼道:“都給我住手!”
葉玄將洛青仙叫道自己身旁,嗬斥道:“都給我讓出一條路,讓我離開!”
“我看誰敢!”
“現在就給我殺了他!”
烈陽絲毫不顧及古生的生死,隻為了自己能夠報仇,更加沒有將古生和古巨寂放在心中。
畢竟,鎮妖關真正說話算的是自己的父親,這鎮妖關的太子爺是自己烈陽,不是他古生!
周圍的妖兵一時間難以抉擇,紛紛望向古巨寂。
古巨寂咬緊牙關,上前對烈陽卑微道:“公子,我兒子還在他的手上,我們....先放過他們吧。”
烈陽一巴掌扇在古巨寂的臉上,怒罵:“你那廢物兒子有個屁用,還說什麽妖族天才,被一個人族挾持住!留著也沒用!”
古巨寂的臉色難看無比,強壓怒火,沒有發作。
“公子....”
烈陽每一個字都帶著刺骨的殺意:“你若再敢多言半句,這鎮妖關的關主之位,便與你再無幹係!”
古巨寂眼底厲色一閃,手中長刀嗡鳴震顫,指節因用力而泛白:“我兒子就是我得命!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他們也得走!”
他猛然轉身,聲如驚雷炸響在城牆上空:“全軍聽令——放開通道,放行!”
妖族士兵麵麵相覷,,終究還是如潮水般向兩側退散,讓出一條通往城外的狹長通路。
“好!好!好!”烈陽連道三聲,怒極反笑。
他掌心玉符應聲而碎,化作齏粉從指縫間簌簌落下。“古巨寂,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話音未落,玉符已化作一道赤色流星,直撲城主府方向。
葉玄心頭驟緊,不祥的預感湧現。他猛地拽緊古生衣領,大喊:“快走!”
二人如離弦之箭衝向城門,卻在即將踏出關隘的刹那硬生生刹住腳步。
陰風卷著沙塵撲麵而來,一道玄色身影如鬼魅般立在丈外。地武境六重的威壓如山嶽傾軋,黑袍下擺無風自動,露出腰間懸掛的青銅獸首鈴鐺——正隨著殺氣叮當作響。
“沒想到,一個人族竟然能夠將鎮妖關攪得天翻地覆!”
“壞了,烈王來了!”
古生緊要牙冠,緊張道。
葉玄知道今日不好走了,便放開了古生,硬生生的頂著對方施加的壓力,挺直胸膛。
“你今日無法殺我,你信不信?”
烈王仰頭大笑,似乎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在這鎮妖關,我就是天!”
“我想殺的人,沒有能活下去的!”
葉玄摸了摸手中的令牌,拋向烈王:“你好好看看,這是什麽!”
烈王攥在手中,不屑的目光變的震驚,仔細查看過後,手指都微微顫抖。
葉玄見到他的反應,就知道自己賭對了,欺天的來頭....果然比這鎮妖關大得多!
“這枚令牌你是從何而來??”
烈王的聲音中帶著不可置信,卻又在強行克製著。
“自然是她給的。”
葉玄信誓旦旦的回答。
“她....她在這鎮妖關?!”
烈王繼續追問。
“在!”
烈王的雙眼陰晴不定,最後閃過一抹厲色:“既然你說她在,那就讓她出來!”
“隻要她出現,我二話不說就放你們離開!”
葉玄一口氣差點沒上來,當初欺天就留給他一個令牌,從未有什麽聯係的方式。
早就找不到人影了,讓自己上哪去找她。
“少跟我扯淡!”
“你就說這令牌你認不認!”
葉玄強勢問道。
烈王那張布滿陰鷙的麵容緩緩浮現出扭曲的笑意,他輕晃著那枚暗沉的令牌,他低沉的冷笑:"看來...你是在跟本王玩空城計啊。她如今,根本不在鎮妖關。"
葉玄心頭猛地一顫,這老東西不是傻逼!
他強壓下喉頭翻湧的血氣,卻仍昂起頭扯出個桀驁的笑:"有膽子便試試看看,看看她會不會出現!你若敢傷我......"
話音未落,烈王袍袖已卷起腥風。
那隻枯瘦的手掌看似輕飄飄拍出,卻引得四周燭火齊齊搖曳,空氣仿佛凝成實質的殺意。
葉玄倉促間揮拳相迎,卻如同撞上銅牆鐵壁。
他整個人如斷線紙鳶般倒飛出去,重重砸在青石牆上,震得梁上塵埃簌簌落下。
烈王緩步逼近,繡著暗紋的靴底碾過地上濺落的血珠:"本王動手了——你倒是叫她出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