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陽的臉腫的跟豬頭臉似的,左眼眶烏青,右眼眶發紫,這一看揍得剛剛好,懵逼不傷腦。

葉玄就好奇了,一個皇朝的皇子身份也不低,除了遇到自己這種愣頭青,誰敢給他揍成這樣。

“誰給你打成這樣的?”

“嘿嘿....家父,赤天炎。”

赤陽一個勁的傻嘿嘿,就跟隔壁家缺了根弦的傻小子似的,一點也沒有當時在冰淩皇宮那種囂張勁。

金甲一見倆人還聊上天了,心裏一沉,情況貌似有點不對勁啊。

“赤陽皇子,你不是已經離開了,為什麽又折返回來了?”

赤陽上前一步,將葉玄護在身後,這個舉動讓所有人都一愣。

在皇宮的時候,葉玄可是對他們的態度極為惡劣,混溜溜的滾蛋了。

“我回去之後,向父皇如實稟報所發生之事,他說的對葉聖子態度太惡劣,這給我一頓揍啊。”

“然後,又讓我回來請葉聖子前往赤炎皇朝做客。”

赤陽的實力不怎麽樣,可麵對金甲一點也不虛,完全沒有放在眼中。

金甲的心徹底沉入穀底,自己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如果葉玄真的被赤炎皇朝請過去,冰淩皇朝可就完了。

葉玄扶著牆緩緩站起身子,沒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這赤炎皇朝竟然將主意打到自己身上了。

碰巧給自己來了一手雪中送炭,要不然,自己還真走不掉。

葉玄望著臉色極為難看的金甲,拽著赤陽催促道:“別廢話了,趕緊走。”

“他這臉陰的都要下雨了。”

金甲一陣糾結,感覺天都塌了,太玄天宗和赤炎皇朝聯手,這架怎麽打啊!

不管自己攔不攔下他倆,到時候對方都會大兵壓境。

自己的皇主就算是恢複實力,那也得被打成孫子。

赤陽咧嘴一笑,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與他那張腫脹的臉形成鮮明對比。

“葉聖子放心,我赤炎皇朝的飛舟就在城外候著,保證讓他們連咱們的衣角都摸不著。”

金甲眼睜睜看著兩人並肩朝城外走去,雙手緊握成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他身後的一眾侍衛麵麵相覷,沒有命令誰也不敢輕舉妄動。

“統領,就這麽放他們走嗎?”一個侍衛低聲問道。

金甲苦澀地搖了搖頭,“攔得住一時,攔不住一世。赤炎皇朝既然已經插手,此事就不是我們能夠掌控的了。”

宮門外,,一艘通體赤紅、雕刻著火焰紋路的飛舟靜靜懸浮在空中。舟身散發出淡淡的熱浪,與冰淩皇朝終年不化的冰雪形成鮮明對比。

赤陽率先躍上飛舟,轉身朝葉玄伸出手,“葉聖子,請。”

葉玄微微點頭,正要邁步上去,忽然感覺到一股熟悉的寒意從身後襲來。

他猛地回頭,隻見一道冰藍色的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城門處。

“冰淩皇主?”葉玄瞳孔微縮。

站在城門處的正是已經恢複的冰淩皇主。

他麵色陰沉,眼神卻銳利如刀,周身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寒氣。

“葉聖子這是要走了?”冰淩皇主的聲音平靜無波,卻讓周圍的溫度驟降。

赤陽見狀,立刻從飛舟上跳下,擋在葉玄身前,“冰淩皇主,我奉父皇之命,特邀葉聖子前往赤炎皇朝做客。怎麽,貴朝連這點麵子都不給?”

冰淩皇主的目光在赤陽身上停留片刻,忽然輕笑一聲,“赤天炎倒是生了個好兒子。不過...”

“今日,葉玄走不了,他要是走了,我冰淩皇朝必死無疑!”

葉玄悄聲對赤陽問道:“你還帶其他人過來沒有?”

赤陽愣了愣,臉色難看道:“沒有...”

葉玄直接就崩潰了,他一個人就敢單槍匹馬的救人來?!

是他吃了熊心豹子膽,還是赤炎皇主吃了熊心豹子膽!

冰淩皇主聽到二人的交談聲,不禁放聲大笑起來:“哈哈哈哈!”

“赤天炎真是生了一個好兒子!”

“敢單槍匹馬的過來搶人,真是不拿我冰淩皇朝放在眼中!”

話音甫落,冰淩皇主周身寒氣驟然爆發。

刹那間,整艘飛舟被一層幽藍色的冰晶覆蓋,冰層迅速蔓延,發出“哢嚓”脆響,船上的修士們還未來得及驚呼,便化作一尊尊姿態各異的冰雕。

漫天飛雪隨即化作萬千冰刃,裹挾著刺骨殺意直逼葉玄!

冰淩皇主眸中寒光凜冽,他要將葉玄打成重傷,免得他活蹦亂跳,搞出點事情出來!

然而就在冰刃即將觸及葉玄衣袂的刹那,天穹驟然撕裂一道赤紅裂痕!

一襲烈焰皇袍獵獵翻飛,赤天炎踏火而至,周身沸騰的火浪將寒冰世界撕開一道灼熱缺口。

“冰夜,連葉聖子都敢動,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怒喝聲如驚雷炸響,熾熱罡風席卷四方,冰層應聲崩裂,蒸騰的水汽與飛雪交織成朦朧霧障。

赤天炎一掌拍出,焚天烈焰化作赤龍咆哮,硬生生將冰淩皇主震退三步,方才還森寒徹骨的空間,此刻竟如熔岩地獄般滾燙灼人!

“來了!”

“我老爹來了!”

赤陽興奮的大喊起來。

“你不說沒人嗎?”

葉玄疑惑。

赤陽撇了撇嘴:“這個老東西打我打的忒狠,也不念個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