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柱被範堯這番囂張至極的話噎得臉色鐵青,握劍的手微微發抖。他縱橫北荒數百年,何曾被人如此輕視過?

更何況對方修為還低他一籌!

"好!好一個太玄天宗!"劍柱怒極反笑,"今日就讓你們見識見識,什麽叫做天外有天!"

話音未落,劍柱周身劍氣暴漲,藏海境二層的威壓如潮水般向四周擴散。地麵寸寸碎裂,圍觀的侍衛們被這股氣勢逼得連連後退。

範堯卻是不慌不忙,將手中長劍挽了個劍花,對楊逍使了個眼色:"老楊,護好那小兔崽子。"

楊逍會意,一把拎起還在罵罵咧咧的葉玄,又順手將重傷的赤天炎扶到一旁。

赤天炎看著範堯獨自麵對劍柱,忍不住擔憂道:"範長老他..."

"放心,"楊逍嘿嘿一笑,"這老小子最近劍道又有突破,正好拿這什麽狗屁劍柱試試手。"

場中,範堯與劍柱已然交手。兩道劍光在空中碰撞,發出刺耳的金鐵交鳴之聲。

範堯的劍法大開大合,每一劍都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而劍柱的劍法則陰柔刁鑽,劍走偏鋒。

"不過如此!"劍柱冷笑一聲,劍勢陡然一變,化作萬千劍影,將範堯團團圍住。

範堯卻是哈哈大笑:"雕蟲小技!"隻見他長劍一振,劍身上突然泛起一層淡淡的金光,隨即一劍斬出,那萬千劍影竟如泡沫般破碎。

劍柱臉色大變:"你...你這是什麽劍法?"

"殺豬的劍法!"範堯毫不客氣,劍勢更加淩厲。

另一邊,葉玄雖然被楊逍捂著嘴嘴,卻還是含糊不清地罵著:"楊逍你個老不死的...等老子回去非得..."

楊逍哭笑不得:"小祖宗,你能不能消停會兒?回去你有什麽要求,我都答應你還不行?"

葉玄掙脫開來,"要不是你非要在劍宗裝逼,我會被冰夜這個傻逼追著殺?你們分明就是借機整我!"

赤天炎在一旁聽得目瞪口呆。他原以為太玄天宗這等大宗門,門規森嚴,長老與聖子之間必定尊卑有序。

哪想到這葉玄竟如此放肆,而楊逍這位名震北荒的魔道巨擘,居然對一個小輩如此忍讓。

就在此時,場中戰況突變。

範堯一劍逼退劍柱,突然身形一晃,化作三道殘影,從不同方向攻向劍柱。

"三才劍陣?"劍柱驚呼一聲,急忙揮劍格擋,卻隻擋住其中兩道攻擊。

第三劍結實實地刺中他的左肩,鮮血頓時染紅了他的衣袍。

"劍柱!"另外三位極柱見狀,急忙上前相助。

楊逍冷哼一聲,魔氣翻湧間已擋在在三人麵前:"想以多欺少?問過老子沒有?"

一時間,場中劍氣與魔氣交織,整個城池都在劇烈震動。圍觀的侍衛們早已退到百丈開外,生怕被這恐怖的交手波及。

冰夜被釘在城牆上,看著眼前這一幕,心中悔恨交加。

他原以為借荒古聖地之勢可以化解皇朝危機,卻不料引來了更大的麻煩。

太玄天宗這兩個殺星的實力,遠超他的想象。

"夠了!"

突然,一道威嚴的聲音從天而降。

隨著聲音落下,一道無形的力量將交手的眾人強行分開。

範堯和楊逍臉色同時一變,抬頭望向天空。

隻見一位白發老者踏空而來,每走一步,腳下的空間都泛起漣漪。

"大長老!"劍柱等人見狀,連忙躬身行禮。

範堯眯起眼睛:"荒古聖地的大長老都出動了,真是好大的陣仗。"

大長老的目光先是在眾人身上掃視一圈,最終卻落在了葉玄的身上,思索著什麽。

“喂!”

“這個老東西總盯著我做什麽?”

“不能是想要在這裏滅了我吧?”

葉玄咬著牙,壓低聲音對楊逍問道。

楊逍冷哼一聲,讓葉玄放心道:“放心好了,他要是有這個打算,我和老範拚了命也會送你回去。”

“他們還做不到碾壓我們。”

荒古聖地大長老還未開口,被釘在城牆上的冰夜,卻放聲大笑起來:“哈哈哈!”

“太玄天宗,你們完蛋了!”

“如今,荒古聖地大長老出現,定會為我做主!”

“聒噪!”

大長老怒斥一聲,震得天際轟轟作響,光是威壓就讓冰夜受到莫大的傷害。

“今日此事.....到此為止!”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大為震驚,尤其是範堯和楊逍雙眸微微眯起,想要看透這個老東西心中到底在想什麽。

劍柱不甘心,遇上前質問:“大長老!”

“你可有不服?”

聖地大長老眼眉低垂,閃過一抹厲色,讓劍柱心驚無比,急忙後退,一聲不吭。

“範堯、楊逍你們的氣撒也撒了,帶人離開吧。”

範堯收起長劍,便要帶領葉玄眾人離開,葉玄眼珠一轉,卻開口道:“我的氣還沒撒呢!”

楊逍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這小兔崽子瘋了!?

“你幹啥!?”

“不幹啥啊,你別管。”

葉玄掙脫開,上前一步,麵對大長老不卑不亢:“我千辛萬苦救這個混蛋一命,他反過來追殺我,這事怎麽算?”

赤天炎的心都要被嚇得蹦出來了,他就這麽水靈靈的質問上了?

就連當事人,被釘在城牆上的冰夜也是傻眼了。

他到底要幹啥?!

“大膽!”

“還敢質問大長老!?”

劍柱就想要借題發揮,提劍就要幹葉玄。

範堯和楊逍也是當仁不讓,雙方大戰就要再次一觸即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