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
清晨,蓬萊島,通天峰山腳下。
“到了,這就是蓬萊劍派的執事殿了。”南霸天指著前麵不遠處,一座古樸莊嚴的大殿說道。
秦羽聞言,點點頭,凝神像前麵大殿望去。
這座二層樓高的石殿,此時大門緊閉著,門外卻已經聚集了密密麻麻的人群,要知道現在不過剛剛卯時而已。
這些人都三三兩兩的成群,在一塊等候談論著,他們是天荒海各派的長老弟子。
他們都是來這執事殿報名參加這次鬥法大會的。
”嗖嗖嗖!“
忽地幾下破空聲傳來,人群上空劃過數道遁光。
待那遁光落下,就見一個身穿淡藍道袍的年輕男子已然肅立在石殿門口,而他的身旁還站著一排蓬萊劍派的弟子。
這男子麵容俊秀,身形修長,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讓人如沐春風一般。
秦羽看到此人時,不由得多打量了兩眼,不是因為這人的相貌,而是他的修為,竟然是金丹後期。
那麵容俊秀的男子上前一步,衝著人群拱手行禮,朗聲道:
”讓諸位道友久等了,現在開始登記參加鬥法大會的人員。“
說完,那男子轉身朝著石殿一揮手,緊閉的大門就隨即緩緩拉開,而後那男子便邁步走了進去,跟著他一起來的兩個男子也緊隨其後。
“他叫朗鹹興,是這執事殿的頭兒。”南霸天站在秦羽身旁,指著剛剛說話的男子小聲說道:
“你可別看他年輕就小看了他,這朗鹹興可是蓬萊劍派的天才弟子,在門內很受重視,不比那謝二三差多少,而且他的修為也早早就到達了金丹後期。”
“還有他旁邊那倆人,一個叫張若玄,一個叫江心雲,也都是金丹弟子。”
“嗯嗯。。。”
南霸天在一旁耐心地為秦羽介紹著,而秦羽隻是敷衍地點點頭,目光始終盯著前麵不斷湧動的人流。
石殿大門打開後,在門外等候的人群開始紛紛向著石殿裏麵湧去,如潮水一般。
秦羽看了看這密集的人流,想著現在擠也擠不進去,不如暫時在外麵等會得了,等人進的差不多了,自己再進去。
足足等了小半個時辰,直到大部分人都登記完了,秦羽幾人才不急不忙的走進了石殿。
一進入殿內,南霸天三步並作兩步走,來到了那朗鹹興的身旁,拱手笑道:
“別來無恙啊,朗兄!”
一聽這話,朗鹹興微微抬頭,看向南霸天,臉上也露出一抹笑容,笑道:
“原來是南兄啊,好久不見!”
“是啊,自從上次蛇島一別,有小十年沒見過了吧,我可想死兄弟你了啊!”南霸天咧著大嘴笑道,一邊說,一邊親昵的伸手拍了拍朗鹹興的肩膀。
而朗鹹興對此也不在意,與南霸天有說有笑的,相談甚歡,就真的像是一對多年未見的老友一般。
看著二人如此模樣,秦羽眼中不由得露出一抹精光,心想著南霸天這死胖子可以啊,還真是交友廣泛。
”郎兄,我給你介紹個朋友,這是我的結拜兄弟,生死之交。“南霸天突然話鋒一轉,轉身向一邊的秦羽揮手道:
”秦兄快過來。“
看見南霸天招手,秦羽心中一喜,不禁對南霸天有幾分感激之情。
這家夥還念著自己的好,想著幫自己引薦引薦。
秦羽快步走到南霸天二人身旁,衝著南霸天點了點頭,而後又恭敬地朝著朗鹹興拜了拜:
“久聞朗道友大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啊。”
“道友過獎了。“朗鹹興微微回禮,淡淡地道,同時向著南霸天投去疑問的目光。
南霸天微微一笑,介紹道:
”郎兄,這位是大齊的新任東海令,秦羽。“
聞言,朗鹹興微微一怔,問道:
”你就是秦羽?!“
秦羽聽後,不禁一愣,沒想到自己還真是名揚四海啊,來這天荒海了,還有這麽多人認識自己。
不過麵上卻是一本正經,微微點頭道:
”正是在下,道友聽說過我?“
”略有耳聞,略有耳聞。”朗鹹興點頭回道。
“嗬嗬,那在下還真是受寵若驚啊。”秦羽不好意思地笑道。
三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說話的同時,朗鹹興一直靜靜地打量著秦羽。
他之前是不曾見過秦羽的,也從未聽說過秦羽的名字。
隻是昨天秦羽代表大齊向蓬萊劍派的進奉賀禮的事,卻已經傳遍了整個蓬萊島。
秦羽的出手闊綽,震驚全場,朗鹹興雖然昨天沒有去通天峰。但也從同門口中得知了。
沒想到眾人口中的秦羽,現在竟就站在自己麵前。
仔細打量著秦羽,朗鹹興是越看越心驚。
他看出了秦羽的年歲不大,但卻是金丹初期修為,當真稱得上是天縱奇才。
”閑話日後再敘,南兄這次來是為了鬥法大會吧。“
聊了好一會,朗鹹興岔開話題突然說道。
南霸天聞言點點頭,說道:”正是正是,正事要緊啊。“
而後一指身後跟著他來的三個弟子,說道:”這三個便是我陳國這次參加鬥法大會的弟子,還勞煩郎兄幫我登記一下。“
朗鹹興聞言,看向那三人,點點頭道:”嗯不錯,倒是三個好苗子,看來這次鬥法大會,南兄是勢在必得啊。”
“嗬嗬,郎兄過獎了,我不過是跟著湊湊熱鬧罷了,怎比得上你們蓬萊劍派啊。”南霸天笑著擺擺手道。
說著,南霸天就揮手示意那三個弟子過來,衝三人使了個眼色,三人便恭恭敬敬地朝著朗鹹興施禮拜道:“弟子見過朗師叔!”
“嗯,不必多禮。”朗鹹興擺擺手,而後對旁邊的一個蓬萊劍派弟子說道:“這三人是西煌島的高徒,你負責幫他們登記一下。”
“是師叔!”那弟子恭聲回道,隨後便幫南霸天帶來的三個弟子進行登記。
“朗道友,這位是成暉,是我大齊派來參加鬥法大會的人員,也請道友幫忙登記一下。”
秦羽拉著有些局促地成暉,衝朗鹹興陪著笑臉說道。
一聽這話,朗鹹興愣了一下,看了看成暉,又看了看秦羽,不知是什麽情況。
這鬥法大會舉行了這麽多年,還從來沒有大齊的人參加過,他本以為這秦羽就是跟著南霸天過來湊個熱鬧。
卻沒想到這家夥竟然是要參加鬥法大會的,這讓有些不知所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