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龍焯的略有些淩亂的墨發用銀藍緞帶緩緩束起,更添幾分英姿颯爽之氣縈繞在龍焯的身周,看似柔弱無力甚至會拖累自己戰鬥的淡紫拚接長裙極地,卻絲毫並不影響她利落大方且玲瓏有致的身姿快速移動著,磅礴氣勢轟然而出,多年修煉積攢著的成果此時赫然不遮遮掩掩半分完整的透露出,稍弱些的人兒隻要不小心踏進這裏半步有餘,等待著他的將會是鋪天蓋地的龐大靈力,高貴傲氣的龍族血脈彌散在四周,方圓百裏的魔獸以及身體裏帶有一絲一毫的混血兒必定絕對不敢進入這片危險領域。
深紫偏墨的鱗片已經覆蓋半個身軀之上,如花似玉的麵頰上也早已繪上了龍鱗甲,在詭玉明月雕琢之下閃爍著熠熠生輝,完成了半步龍化的龍焯碩大水靈的明眸之中依稀朧上一片片雪白的迷霧,遊**飄散在幽深靜謐的茂林老山之中,此時的美人兒微微呼著淺白的氣體,白皙的哅口淺淺起伏著,斜眼看著對麵已經弱不經風到似乎進入昏迷狀態的蛟龍,渾身遍體鱗傷,淡銀的鱗片參雜著幾分腥甜,光澤顯然遜色於正宗的龍族血脈,再瞧龍焯巨大似乎恍若要遮天蓋地的深紫龍翼,高傲著揚起似乎正在炫耀著自己高貴的種族。
反觀單哲瀚虛弱的沒有一絲力氣想要逃跑,苟延殘喘著拚命呼吸著隻夠維持自己一刻鍾左右的生命延續,龍焯嘴角緩緩上升直到劃出一絲嬌媚的弧度,準備對著單哲瀚使出自己的最後一擊,麵前的一條小小的蛟龍竟敢挑釁擁有足以斬殺它們全族的力量,就算是修煉天賦絕頂的蛟龍隻要將其扼殺在搖籃裏,又怎會掀起多大的風浪呢“隻不過是一條小蛟龍!膽子就這麽大!真不知道你們族裏的長老是怎麽教你們這群蛟龍的,”
龍焯白皙光滑的嫩手中漸漸凝成一片冰晶碎片,遠遠的看上去似乎毫無傷害性質,但若是再靠近一點仔細前去觀察,便可知每一片碎片之中都暗含著六把尖銳鋒利的刀片,若是有心者擁有了如此,稍在其上麵塗抹些劇毒之物,觸碰人體不到一刻鍾的歲月便可升華似重未存在,就算自己將自己的所作所為明白著全部告訴蛟龍長老,其也會怎麽查都查不出來身患劇毒而痛苦死去的蛟龍是怎麽去世的,最多隻會當自己是一個裝瘋賣傻博眼球的不出名的人兒而已。
單哲瀚此時徹底失去了意識,剛剛還衣著華麗柔順的白裳俊朗無雙的男子此刻狼狽的化作一條銀白的蛟龍,看著他的模樣好似還並未成年,尾部的鱗片還沒有完全蛻變為銀白,此時透露出幾分淡淡的粉紅,當然也並不排除是龍焯剛才用力太猛將他好不容易生長出來的幾片銀白狠狠地刮掉導致的,半身上依舊殘留著尚未凝固的血液,將淺淺的銀白染成了詭異的熾紅。
手中聚集著吸引著天地靈力的冰晶漸漸變成一柄瑩藍長劍,雪白的倒刺輕輕一勾就方可掛下一片生生的肉片,瞬間讓完好無損的手臂一瞬鮮血淋漓,看來剛才龍焯還未使出自己的全部實力,如此看來,剛才對著單哲瀚剛才那一頓暴打還算是輕的了,而現在龍焯是動了殺心準備除掉他的,冰冷寒骨的凝結冰劍森森傳出幾許寒氣匆匆飄進人兒的後脊梁,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如此恐怖的氣息讓本來處於昏迷狀態的單哲瀚一瞬間清醒起來,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將要被麵前這個看似柔弱嫻雅宛若來自天庭仙女墮落成血色羅煞準備收割一條條性命好當交差的,而現在,她要獲取的第一條開刃生命就是自己,凍的禁不住不停打著哆嗦,瘦小纖細的本體小心翼翼的蜷縮成一團,盡顯憐憫之情。
“等一下,龍焯。”
一直站在一旁選擇默不作聲的千間突然出聲阻止,而這一聲正好成功的讓龍焯轉移了注意力,煞氣不再直對著單哲瀚有一部分轉而對準了千間,承受了一部分龍焯氣場的千間竟然猶如恍若未聞一般,麵上的表情不見得一絲變化,在迎著單哲瀚一臉的佩服和龍焯默默憋大招的兩種迥然不同的情緒之下,千間硬著頭皮將自己想要說的話一咬牙說了出來,該死,這個龍族的氣場怎麽這麽大“我帶他去別的地方,你別殺他。”
“憑什麽?”
一聲冷哼自龍焯的鼻梁中傳入千間的耳畔,手中緊緊的握住冰劍指著小小的蛟龍,看著單哲瀚愈發驚恐與不安的眼神中,再回望著千間已經似乎在布滿老繭的手中已經開始準備凝練了靈氣準備時刻衝上去將單哲瀚從自己手中救下來“我帶他不出現在你的麵前。”
千間思考這個問題思考了很久,直到看著單哲瀚快被龍焯握著的冰劍所散發出來的寒氣化作一道道利刃狠狠地刺遍他的全身,似乎快要被凍的不行了“嗬,你敢擔保嗎?你們人類我可不怎麽相信。”
千間詭異地在本就靜寂的空間中又默了默,恍若一瞬間時光流逝緩慢,一秒鍾似乎過去了一個世紀那麽漫長“我帶他離開這裏,不回到蛟龍族。”
千間看著龍焯手中緊握著的冰劍已經劃破單哲瀚的脖頸,開始滾落出一顆暖熱的血珠兒,再反觀單哲瀚的表情,似乎一點都不心疼自己的蛟龍血脈,反而一臉失意的看著自己新長好的鱗片在麵前這個暴力女人的摧殘之下徹底得重新修養了,感受著一滴一滴從銀鱗之中滲透出來的溫熱的血液,也不管不顧接下來流出的會不會等自己纏繞在自己心脈旁護精血的普通蛟龍血液流完之後會不會滾落出來的變成了金耀精血,那時候可有單哲瀚哭的。
龍焯沒有回複千間詢問的話語,伸出自己繡著淡雅花紋的淺紫長靴,單哲瀚心中猛的閃過幾絲不好的預感,然而他才剛開始這麽想的時候,龍焯已經開始行動了,一腳把自己瘦弱嬌小的本體直接甩向了千間那邊,更讓自己備受傷害的是,千間居然沒有伸手去接把自己直接一頭砸在大理石上,讓本來就受傷嚴重的身軀上又傷上添傷,直把自己摔的眼冒金星,才剛好不容易緩過神兒來,千間突然伸手揪住所有蛟龍最敏感的尾巴,扭曲著感覺自己心痛到無法呼吸。
突然又是一陣眩暈,被粗暴的撇進了一個漆黑不透光的布袋之中,單哲瀚很想反抗,好歹自己也是蛟龍族最大的希望有可能會成為蛟龍史上第一個成功進化為龍的天賦異稟的蛟龍,但是,虎落平陽被犬欺,還是忍著吧。
千間回眸望了一眼龍焯,隨後便猶如鬼魅一般快速瞬移著離開此地。
龍焯深呼吸一口氣,沒有多說些什麽,將自己龍化的半邊身軀消除之後,似乎想要說些什麽,卻欲言又止,最終,化為一片沉寂。
另外一邊,書中唯一僅存於世間的顏色似乎隻剩下的純潔無暇的雪白,沒有一片別樣的顏色映入徐鳴的眼簾,他已經待在這無法離開這裏三天有餘了,自己試過無數種方式但無論如何都無法逃離這個來自書中的詭異世界,處處充斥著凶險。
“哎~~”
忍不住歎息的一口氣,徐鳴擦了擦自己的額頭,上麵已經依稀滲出了汗水,突然一個絕妙的點子縈繞在自己的腦畔經久不散,可惜這個想法有些不切實際,待徐鳴疑惑了一段時間之後,罷了,死馬當活馬醫,反正都快出不去了,不如拚上一吧!圖個謀生的機會!伸手運出自己的靈力,卻沒有感受到自己力量的破碎,反而更加強盛了起來,徐鳴心中一喜,正巧,用盡全力一擊朝著對麵雪白的牆壁就是一陣轟打,沒想到的是居然真的讓自己打了一個大窟窿出來,似乎還是不可治愈行的,繼續運起力量。
徐鳴一招接著一招,把整個世界弄的亂七八糟的,所以這裏麵的人真的就坐不住了。
“你幹什麽啊?在別人的地方沒經過別人的允許就把別人的地盤弄成這樣。”
一道男生的聲音傳了過來。
徐鳴聽到這個聲音立馬轉過了頭,他沒有想到這個地方竟然還有別人,徐鳴慢慢的在一片白色之中看見一個身影慢慢出現了。
“你是誰?”
徐鳴慢慢的看到了來人。
“這個世界的主人,你是怎麽進來的,不知道這兒是不允許別人進來的嗎?”
那個男孩看起來抗拒有別人進入了他的地盤。
徐鳴聽到這個之後,頓時心裏麵有了一絲的開心,因為知道了他是這兒的主人,那就一定會知道怎麽出去這兒吧!“不好意思啊!我也是無意闖入你這兒的,我是被別人算計了才進來的,所以希望你可以送我出去。”
徐鳴心裏麵的算盤打的啪啪的響。
“不可能,我根本就沒有辦法讓你出去。”
徐鳴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拒絕的這麽決絕。
“為什麽啊?你不是這兒的主人嗎?既然你不喜歡別人在你的地盤,那你就讓我出去啊!”
徐鳴有些著急了,自己才不想待在這麽一個地方呢,放眼忘去除了白色就隻有白色。
那個男子卻不說話了,不過表情特別的凝重,好像在思考什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