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
徐鳴再也看不下去,上前扶著老人趕緊離開,身後家奴的鞭子卻朝著他招呼過來。
“都說了趕緊讓路,你特麽的還湊過來幹什麽?”
家奴一臉橫肉亂顫,指著徐鳴大罵。
徐鳴懶得和家奴廢話,以他的能力怎麽可能被家奴的鞭子抽到,都不用回頭,聽風辨方位,一把就抓住了家奴的鞭子,手腕一用力,就將鞭子給搶了過來,丟到了地上。
“還是個硬茬,找死!”
家奴一驚,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敢冒犯,立刻就要找來同伴一起對付徐鳴。
剛巧在這時,酒樓裏又走出一個人來,訓斥那個家奴。
“小王爺馬上就出來了,你不說趕緊肅清周圍,在這裏吵嚷什麽?”
來人是個管家模樣的人。
那些個家奴的都不敢再多說什麽,很快就將周圍的路人都趕散了。
徐鳴將老人攙扶到了自己要去的那家小飯鋪的門口,對麵大酒樓裏就傳來一陣小雨喧嘩之聲。
原來是幾個紈絝子弟正帶著幾個舞姬歌女離開,門口已經有一輛金碧輝煌的馬車等在那裏,那些人上了馬車,揚長而去,那些家奴在騎馬跟在後麵保護著。
“這些敗類。”
徐鳴臉色陰沉的看著馬車在前進時又撞翻了一個路邊的小攤子,卻沒有停下來賠禮道歉。
“這位小哥,一看你就是外地來的。”
給徐鳴救下的老人忽然開了口。
“老伯怎麽知道?”
徐鳴好奇的問道。
“我們本地人早就都習慣了,你沒見大家夥走路都小心翼翼的,就是怕碰上這些禍害。”
老人唉聲歎氣,不住的搖頭。
“這些都是什麽人?”
徐鳴終於明白自己進城門時候為什麽感覺老百姓都和其他地方的人不一樣了。
“剛才那個為首的貴公子,就是這裏親王的後代,人稱小王爺,這裏方圓數百裏都是他的封地。”
老人被家奴打的站都站不穩,險些摔倒,扶在了小飯鋪的門框上。
“剛才那個就是親王的後代?”
徐鳴皺眉辛苦找了半天,原來找的就是這麽一個玩意。
“不是他還能是誰,誰還有這麽大的排場,這些有錢有勢的人呐,平時不學無術,專門欺負老百姓,我本來有十幾畝田地,足夠一家人過活,硬是被這些人給強征了去,還把我的獨生子打死了,兒媳婦長的漂亮一點,就被他們搶走了,後來聽說給弄死了。”
老人眼裏含著熱淚。
徐鳴不知道應該怎麽安慰老人,見老人看著小飯鋪裏的飯菜直咽口水,便知老人很饑餓,趕忙帶老人進去吃飯。
飯後還找來了郎中給老人看傷,幸好傷勢不是很嚴重,敷幾貼藥就沒事了,分別的時候,徐鳴又送了老人一些銀子,老人千恩萬謝的去了。
徐鳴幾個人離開小飯鋪後,繼續在城裏到處走,剛才那條街是最城裏唯一繁華的街道,離開那條街道之後,其他地方都讓人不忍直視。
路邊有很多乞丐在討飯,還有很多小孩子跪在路邊,手裏舉著一個牌子,上麵寫著賣身葬父,一個腦滿腸肥的大老板看中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丟下幾兩銀子給她的親人,就那麽把小姑娘給帶走了。
不遠的地方忽然傳來一陣哭聲,原來是一個患病很久的人無錢醫治,剛剛咽氣了,親屬們哭的悲悲切切的。
徐鳴最見不得窮苦的老百姓,把帶著的銀子都分給了他們,但這也隻是杯水車薪,隻能幫助幾個人,而受苦的人還有很多。
“咱們再幫也幫不了所有,還是先找個地方住下來吧。”
龍焯建議道。
徐鳴點點頭,剛才他的銀子都送人了,便拿出銀票,去最近的錢莊換銀子,錢莊門口蹲著好幾個乞丐,向從錢莊出來的人乞討,被錢莊老板給轟走了。
幾個人隨便找了個客棧,準備住下,走了進去,裏麵的小二一臉巴結的笑。
“幾位客觀,打尖還是住店?”
小二詢問道。
“住店,要是有吃的,就給我們準備晚飯。”
徐鳴說道,這一下午都在街上走,除了那些貧苦的百姓,就沒看到別的,一下午也走的餓了。
“好嘞,我這就給您燒熱水,讓幾位先燙燙腳解解乏。”
小二幫忙拿行李,帶他們去客房。
徐鳴跟著小二走到了後麵的小院子,這個客棧前麵是飯鋪,後麵是客房,奇怪的是除了他們幾個,沒有別的客人。
不過,後來一想也對,這麽個鬼地方,都民不聊生了,生意買賣人都不會到這裏來,所以住店的人肯定少,估計這小客棧都有些日子沒有生意了,所以小二才這麽殷勤。
徐鳴等人燙過腳,歇了一會,小二就來說晚飯準備好了。
“幾位是在前麵吃,還是給你們送到房間裏來?”
小二陪著笑臉問道。
“幫我們端進來吧。”
徐鳴想了一下,對小二說道。
小二手腳麻利,很快就端來了晚飯,徐鳴看了一眼,都是家常小炒,不過味道還不錯。
徐鳴幾個人吃晚飯,小二在一旁添水盛湯的服侍著。
“這是賞你的。”
飯後,徐鳴拿出一錠銀子,丟給小二。
“謝謝客觀,您老是好人,一定長命百歲。”
小二自打在這個客棧裏打雜,見的都是一兩以下的銀子,徐鳴這錠銀子少說也有二兩,今天真是撞大運了。
“有點事要問你。”
徐鳴這銀子可不是白給的。
“您說,隻要是我知道的,無論您問什麽,我都告訴您,就算是我不知道的,我就是現在出去打聽,也給您打聽出來。”
小二手裏捏著銀子,信誓旦旦的。
“我想問問你知不知道這塊封地的親王後代。”
徐鳴先前已經聽那個老人說過一些了,但還是想知道更多。
“您是個大好人,怎麽問起那些人來了,豈不髒了您的嘴。”
小二一聽是親王的後代,就滿臉的鄙夷。
“你不用多問,把知道的都告訴我就可以了。”
徐鳴沒有對小二解釋什麽,直接又是一錠銀子丟給小二。
小二見錢眼開,加上親王的後代實在不得人心,便把自己知道的和親身經曆過的都說了出來,比那個老人的遭遇有過之而無不及,親王後代的惡行簡直罄竹難書。
“還有件事,別人我是不告訴的,但客觀您是個大好人,我必須要告訴您。”
小二說完自己的悲慘遭遇,忽然神神秘秘的壓低了聲音。
“什麽事?”
徐鳴一怔,不知道是什麽機密事。
“親王的後代把老百姓給坑苦了,封地裏的人早就開始在暗中謀劃起義了。”
小二攥緊了拳頭。
就在這時,從門外走進來一個人,穿著普通,但是給人的氣場很強大。
徐鳴猜測這個人很有可能就是他們口中說的那個密謀起義的領頭人,果不其然,這個大漢進門後徑直走到他們所在的桌子前,大聲怒斥道:誰讓你多嘴的,該死!說完就把剛才給徐鳴說話的那個人用左手一把提起來後,這個人順手就想要掙脫出去,兩個人便大打出手,隻見進門的這位大漢右手手心匯聚了一股粉色的能量,慢慢的從手心擴散到全身,像是有一層薄霧把他給籠罩起來了,一抬手就把那個人打翻在地,口中的鮮血噴出來,嚇壞了周圍的人,沒多大一會,本來滿屋子的人隻剩下了他們三個人,這個人為什麽沒走,是因為…被打的動不了。
這時,這位大漢問徐鳴:你是什麽人,來到封地有何目的!徐鳴這會心裏還沉浸在剛才的情景中,之前在書籍上從沒記載著蛟還可以有這麽強大的功力。
有生之年第一次見。
心裏甚是震驚,沒想到這個大漢看起來很平庸,竟然有這麽強大的力量,在他的印象中龍族力量很強大,這個人輕輕鬆鬆就打敗了。
他便問:請問您怎麽稱呼,“在下鄭奇致,你怎麽稱呼。”
“我叫徐鳴,是來自天武大陸的人類。”
說完之後便讓鄭奇致坐下,徐鳴心裏想著跟他合夥一起打敗那些龍族的人,正想著怎麽開口讓他同意,想要坐下來好好聊聊。
這時,外麵又跑進來一個小廝模樣的男人,看到鄭奇致在這裏坐著,氣喘籲籲的說道:“老大,你在這裏啊,我終於找到你了!”
“慢點說,怎麽了,來,喝口水。”
“不好了,不好了,幫裏有人打起來了!”
聽完以後鄭奇致也顧不上問前因後果了,也顧不上身旁的徐鳴,徑直的跑出去了,徐鳴看到這個架勢想著看看能不能幫上忙,就跟上去了。
跑了大半個城後終於停下來了,徐鳴看過去一臉不可相信,隻見門在牆上掛著岌岌可危,小心翼翼的推開門看到院子裏有很多人,兩旁是房屋,也沒有窗戶,如果不是看到這麽多人徐鳴會覺得這是個已經荒涼很久的破寨子了,正當他想著的時候,院子裏又有了吵鬧聲,一個少年模樣的男孩子一臉通紅的在一旁站著,在他身後是一個比他稍微大一點的青年,這時,鄭奇致走過去問道:誰來說說這是怎麽回事啊。
原來,那個大一點的青年的未婚妻被親王的三兒子給霸占了,他正想要去找他報仇,被那個少年給攔截下來了,找人給鄭奇致通風報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