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甜還以為他要接著說沒想到關鍵時候居然停了下來,吃了口豆腐?王甜無奈扶額。
“你~~”
:龍焯也很無語:“你不能等說完再吃嗎?”
“菜要趁熱吃,哪有放涼了再吃的道理。”
老阡理所當然的說道。
“好好,我也不給你們這些小姑娘賣關子了,”
老阡滿足了口腹之欲,說道:“是這樣,本來最好的材料是龍鱗,但是龍鱗也不是街上的大白菜,說要就能弄來一大堆不是,於是千間隻好退而求其次,用蛟的鱗片來試上一試,可是結果並不理想,蛟的鱗片製成的傀儡並不耐用,效果也不是很好,製成傀儡後,也隻能撐上一陣子,”
老阡一口氣順下來,最後自己總結道:“總之,大概就是不成氣候。”
“什麽不成氣候?”
千間不知道什麽時候突然冒了出來,站在老阡的身後,冷淡的說道。
“千掌門?”
老阡嚇了一跳:“你什麽時候來的?”
“剛來。”
千間隨口回答,自己坐了下去,拿起碗筷就準備開吃。
“哦,對了,”
龍焯這時好像想起了什麽,開口:“我在路上碰見了龍桑季。”
“哦?”
王甜發出疑問。
“他說了什麽吧?”
老阡也問到。
千間倒是好像沒什麽興趣,碗裏的飯已經下去三分之一了。
“他說,要我為他效力,幫他做事。”
龍焯有些不屑的說道。
“那你怎麽說的?”
王甜問到。
“肯定是沒答應。”
老阡接話道,然後看了看龍焯,又說道:“我的意思是心裏沒有答應。”
“那就是說,你表麵上答應了他?”
王甜抬頭問龍焯。
龍焯點了點頭:“不錯,他們對龍蒞有大用處。”
“嗯。”
王甜輕輕笑了一下,情緒有些複雜,自己是喜歡的龍蒞的,可是卻不能為他做些什麽。
“我吃完了。”
千間規規矩矩的放下手裏的筷子,說道。
“哈?”
老阡驚訝的看了他一眼,然後眼睛落到他的碗上,發現,還真的吃完了呢。
“等等,千間,留步。”
安靜的房間裏忽然傳出一個聲音。
王甜下意識的轉頭看向老阡,以為是老阡說的,但是看老阡也是一臉的茫然,正詫異之際,忽然聽見門外的腳步聲。
“是徐鳴回來了。”
;老阡打破了沉默。
“嗨,我回來了,’徐鳴推開門,手裏提溜著一個乾坤袋,在眾人的麵前晃了晃:”
千間,這裏麵都是蛟龍的屍體,你拿去,麻煩你了。”
“這裏有多少?”
千間走進徐鳴,伸手接過那個乾坤袋,看著那個袋子,問道。
多少,當然指的是裏麵蛟龍的數量。
“一個蛟龍群,差不多都在這裏了。”
徐鳴微微笑道。
“好,”
千間結果乾坤袋,嘴角帶上了一絲的笑意:“那我先回去門派裏,門派裏的東西齊全,用起來方便而且熟悉,也好讓我潛心的研究一二。”
“好,要不你在在這裏休息一晚,明早再走?”
徐鳴試探著問道,但也沒報著多大的希望,應該不止是他,在座的各位應該都覺得千間不會在這裏過夜了.“不,”
千間直白的說道,“我回房收拾一下東西,現在就走,各位,告辭。”
千間雖然嘴上說著告辭,但是連眼皮都沒對著他們抬一下,他的目光像是粘在了那個乾坤袋上似的。
“這也好。”
徐鳴道,如果能早一天研究出來,那自然是更好的。
於是千間在回房間收拾好東西之後,就帶著若幹的蛟龍的屍體離開了他們臨時暫住的客棧。
“千間怎麽就這麽迫不及待呢。”
王甜自語道。
這話被老阡聽了去,回說:“人命關天啊,小姐,迫不及待還不是應該的。”
“可是,他也不是因為你,隻是他自己喜歡罷了。”
龍焯插話道。
“你們...”
老阡浮誇的捂住哅口,十分可憐的看向徐鳴,可是徐鳴隻是哈哈的笑了兩聲而已,並沒有他所期待的仗義執言。
見此情景,王甜和龍焯都忍不住笑了起來,王甜是捂住嘴的偷笑,龍焯是嘴角微微的揚起,也沒有露出牙齒。
“好了,別開玩笑了,”
徐鳴打斷他們,說道:“龍焯,我聽說龍桑季來客棧打聽過你?”
“消息挺靈通嘛。”
老阡插了一句。
“聽樓下的店小二說的。”
徐鳴輕輕的回了一句,然後扭頭看向龍焯,等待她的回答。
“
我已經跟他們說過了,“龍焯道:”
龍桑季想要我為他效力,我假裝答應他了。
““那接下來,你打算怎麽辦呢“徐鳴拉過一把椅子,坐了上去。”
誒,徐鳴,你要不要吃些飯“老阡看著一桌子的菜,一本正經的問道。
“
不是,我的話還沒說完呢。
“徐鳴哭笑不得的看向老阡:”
飯的事能等會再說嗎,你餓你先吃。
““就是,”
王甜接話道:“都活了那麽久了,怎麽一點眼力勁都沒有。”
王甜吐槽:“他們兩個正談論正事呢。”
“吃飯不也是正事嗎,民以食為天,你說那個不是正事了,”
老阡狡辯,不過看大家似乎都不理解的他的用心,徐鳴也是無奈的看著他,他決定不做好人了:“我這不是想給徐鳴找個台階下嗎,他年紀小,想法難免不周全。”
“哦。”
徐鳴聽了這話,不禁笑道:“哪裏不周全了?”
“你看你問龍焯接下來打算怎麽辦,若是她有計劃,那便是極好的,但若是她沒有,那你可怎麽接下去,到時候大眼瞪小眼的...”
老阡話說這,就停止了,但是言盡意未盡。
“那我可真的好好謝謝你的體貼了,”
徐鳴笑:“把我的麵子留住可真是勞你費心了啊。”
“你感謝就感謝,笑什麽?”
老阡道。
“真是個朽木腦袋。”
王甜說道。
“你這丫頭!”
老阡瞪她。
“徐鳴的意思肯定是他已經有了對策和想法,是吧,徐鳴?”
王甜看著徐鳴說道。
“不錯,”
徐鳴說。
“那就說出來吧。”
龍焯道。
徐鳴笑了一下,說道:”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就這麽簡單。
““你要我去龍桑季的府上“龍焯有點意外。”
不是你,是我和你。
“徐鳴道:“我扮成你的隨從,和你一去。”
說辦就辦,兩人按照這個計劃,就回到了龍同的身邊。
親王府。
“歡迎歡迎。”
龍同站在黃金鑄成的門柱邊,對著龍焯和她的隨從徐鳴說道:“我就這道龍小姐慧眼識珠,識時務,肯定會選擇和我們在同一個陣營裏,”
他笑的十分燦爛:“不,應該說是加入我們的大家庭裏,對,這麽說才更貼切嘛,以後,我們都是一家人了,一家人。”
龍同說道後麵,特意加重了一家人的語調。
這種表達讓人聽得十分的不舒服,不過也是應該的,因為龍同的確是別有用意,他之前就對龍焯的心存不軌,但是無奈自己的大哥似乎很看重這個女人,自己動不得,但眼看著個女人已經投入到自己這邊的陣營了,香玉在側,他的心抑製不住的蠢蠢欲動起來,就算管住了自己的身體,這張嘴卻是管不住,大概紈絝子弟的精髓已經深入的他的血肉裏,也不是那麽好控製的。
龍焯早有心理準備,聽見龍同這麽說,也就裝作聽不懂,說道:“龍公子說的是。”
“哦,這位是...”
龍同看向龍焯身後的徐鳴,問道。
“這是我的隨從,怎麽了嗎,龍公子?”
龍焯假裝詫異的問道,然後露出一個諒解的表情:“如果說貴府不允許攜帶隨從的話,我這就讓他回去,我是誠心來世子手下做事的,在這些小事方麵自然不會計較,不知公子覺得我這麽辦可好?”
“不必不必,”
龍同笑道,嘴角揚的老高:“大可不必,我和大哥也是誠心邀請你的來的,龍姑娘帶個隨從又有何不可,我看啊,等我大哥回來了,怕是還的給你配上好幾個靈巧的丫鬟伺候你呢。”
“龍公子哪裏話,實在是嚴重了。”
龍焯客氣道:“親王府的丫鬟我如何受用的起。”
“欸,龍姑娘這哪裏話,隻要有本事,就受用的起,何況龍姑娘還天生麗質,深得我心,這更是有資格了。”
龍同順口說道。
等話出了口,才發覺話中有些言語不當的地方,登時腦門上冒出了一層冷汗。
他想到,如果龍焯向他大哥告狀,說他言語輕薄,自己可沒有好果子吃,於是連忙轉移話題:“哦,龍姑娘,你初來乍到,想必這城裏你還沒有好好的逛過吧,這樣,”
龍同從懷裏掏出一遝銀票,遞給龍焯:“這裏有些銀票,你拿去花,去城中逛上一逛,有什麽喜歡的,不用猶豫,什麽翡翠玉石,綾羅綢緞的,你隻管買。”
龍焯看見那一遝不薄的銀票,心想,這個龍同平時花花心腸,一副紈絝的樣子,出手到還真是大方,不愧是紈絝子弟。
龍焯伸手接過銀票,道:“恭敬不如從命,那多謝龍公子的美意。”
城中的街市。
“你這臥底的日子怎麽過的倒像公主的生活,穿金戴銀的,好不瀟灑。”
徐鳴穿著很普通的灰色布衫,在龍焯的右側說道。
“有嗎。”
龍焯四處閑逛,隨口反問。
徐鳴聞言,低頭看了一眼她的穿著,這身上的布料,那可是京城裏數一數二的布莊裏才有的,聽說連排隊都不一定買得到,更別說她這一身還是特別定製的款式,再看她頭上的金釵,那精細複雜的程度也不是隨隨便便可以買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