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那個身影沉默了許久隻說了一個字,隨後莫名的有些哽咽,看到這一幕,徐鳴更是急切的想要將小蝴蝶擁入懷中。
但是那兩道身影卻是依舊阻攔著他,徐鳴無名火起,隨即揮了揮手,就想讓跟隨著自己的四人把這兩個壞他興致的混蛋給驅散。
但是下一刻徐鳴有些悲劇了,許景等人看到徐鳴剛才得瑟的揮霍後,對他的感觀已然下降到了極點,如今又看到他對著一名美貌女子癡癡發呆,本能的以為他想要借機調戲良家女子。
本來不久前在水月潭附近所作所為已經讓瞿溪、許景、韋度三人都覺得太過可恥,隻有烏羌覺得蠻有意思,可是此刻烏羌看待小蝴蝶時,忽然也顯得表情凝重,竟不想靠近她。
而韋度、瞿溪與許景更是不願意助紂為虐,他們身為丹靈境的仙修,即便被徐鳴所掌控,但也有些為人處事的底線,最起碼不仗著修為肆意的口口凡人,這就是三人根深蒂固的信念之一,因此麵對徐鳴的示意,四人全部一動不動。
“你這個混蛋,還不滾開,別以為有兩個臭錢就可以騷擾蝴蝶仙子,她可是我們水月城的貴客!”
在蝴蝶身後一個聲音響起,隨後一名風度翩翩的少年輕搖折扇走上前來,說話間瞪了一眼拖著兩袋子晶石愣愣發呆的店小二怒斥道
“狗奴才,想錢想瘋了是吧?真是給我們城主府丟人現眼,還不給我滾”
隨著那位風度翩翩的少年一聲怒喝,原本還有些依依不舍的店小二嚇得一哆嗦,趕忙歸還了徐鳴的兩袋子靈石,慌慌張張的告退。
比起亮晶晶惹人心頭砰砰跳動的靈石來,店小二更加忌諱那位俊朗的公子,因為他就是水月城中惡名昭著的城主獨子季坤。
在整個水月城中,幾乎是無人不知季坤的惡名。這位城主公子雖然生得白白淨淨,但是卻惡名昭著,據市井傳聞,季公子曾經當眾生撕了一名不服他的惡霸,並且將其血肉燉了之後,當場配著美酒大吃了一番。
因此整個水月城聽聞季坤的名字幾乎都會望風而逃,他可謂是水月城中的惡霸之首,並且在許多以訛傳訛的人口中,他儼然是一個比畜生還要殘暴的惡徒。
看到店小二嚇得踉蹌退走,季坤搖著折扇似乎倍兒爽的對著蝴蝶一笑說道
“蝴蝶仙子說的太對了,不論走到那裏,靠錢顯擺的人那都是下三濫,真正有本事的人單憑一張臉,一個眼神就可以讓那些螻蟻折服”
蝴蝶聞言冷冷的瞥了季坤一眼,隨後再度頗有興趣的看著徐鳴莞爾一笑說道
“你們都不是什麽好東西~~”
對於小蝴蝶話裏有話的談笑,季坤則是不置可否的輕笑一聲,隨即搖著折扇走到徐鳴麵前洋洋得意的說道
“小子,拿上你的臭錢立馬滾蛋,這世道想要讓人敬佩還得看實力,你看看你五大三粗的壯的跟頭牛一樣,又有什麽用?這裏可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季坤的話還沒說完,徐鳴揚起手來一記響亮的耳光甩出
“啪”的這一聲脆響不要緊,整個二樓用餐的客人頓時全部變得目瞪口呆,一瞬間鴉雀無聲,甚至有人的筷子掉落在了地上也都沒有去撿,就這樣癡癡的望著徐鳴,儼然一副看待死人的模樣。
“滾蛋!”徐鳴隻留下霸氣的兩個字,隨後依舊專注的盯著小蝴蝶,嘴角卻浮起了一絲多年未有的邪笑,那個曾經攪亂整個金鱗王朝京師的小侯爺又回來了。
“你找死!”季坤被徐鳴這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得頓時怒了,眼中浮出一絲猙獰的殺意。
季坤說罷收起折扇,將手按在腰間的佩刀上,緩緩的抽出一柄雪亮的鋼刀,但是徐鳴卻根本沒在意的說道
“本候不欺負你這種沒用的家夥,要動手的話,還是讓你的護衛來吧?他們還有點資格”
徐鳴下意識的自稱本候,這個稱呼都已經多年不用了,如今再度用上這種口吻,他注意到小蝴蝶的嘴角浮現了一絲莫名的笑意,隨後下意識的再度用手撫了撫額頭的發絲。
這是小蝴蝶的招牌動作,不論她驚慌、難過還是喜悅,都喜歡用手撫摸自己的秀發,隻不過動作略有差異,而她的這個習慣,也隻有徐鳴最為清楚。
而徐鳴所說的季坤的護衛,則是跟隨在季坤身後的一位中年男子,徐鳴早就注意到了此人,他赫然發現那竟是一名聚靈境的修士。
徐鳴有些想不通,堂堂的聚靈境修士為什麽心甘情願的為季坤這個凡夫俗子當狗腿子隨從,於是在打了季坤一記耳光後,感受到身後韋度、瞿溪以及許景的鄙夷後,徐鳴便也懶得再欺負季坤,因為沒意思,更讓同道修士看不起。
所以徐鳴直接將矛頭指向了跟隨在季坤身後的那名中年男修,男修見狀臉色微微一沉,他有些沒想到,自己已經夠低調了,卻還是招來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想到這裏中年男修則是用手輕輕一指徐鳴說道
“我乃雨霧城散修別院莫懷子門下,道號敬亭散人,不知道閣下是哪個門派的修士?”
徐鳴聞言微微一愣,他沒想到這人竟然是雨霧城的修士,不由的回頭看了看韋度等人,此刻三人皆是易容,敬亭散人自然沒有認出他們來,看到韋度輕輕點頭,得知敬亭散人的身份不假,徐鳴則是微微一震虎軀洋洋得意的說道
“本候,咳咳,不對應該是本真人乃是天炎宗門下,道號絕火”
說罷之後,徐鳴下意識的向著小蝴蝶遞出一個得意的眼神,在他看來那個敬亭散人一旦聽說自己這個牛掰到了極點的道號,定然就知道自己天炎宗掌門的身份,到時候還不是嚇得兩腿發軟*頭就跑。
想到這裏徐鳴自然毫不掩飾自己的得意之情,料想著下一刻小蝴蝶會以怎樣崇拜的眼神對待自己,可是下一刻隻聽敬亭散人輕輕一撇嘴說道
“哼!無名之輩,沒聽說過”
永生者快速的消失在了天邊。又是一道衝天的玄力,徐鳴的身影又飛了回來,可是徐鳴依舊是之前的狀態,沒有絲毫的變化。永生者不斷的對徐鳴出手,徐鳴無數次的飛出去,又飛回來。旁人看著都有些肉痛,被一個神帝這麽毆打,任誰都扛不住。可是,徐鳴竟然沒死。雖然拳拳入肉,可徐鳴始終都有氣息。此時的徐鳴陷入了一個非常奇妙的空間,在重傷之下,一身實力快要消失殆盡的之時,徐鳴突然是感覺到自己腦海當中清明了許多。一道劍意,橫貫自己的軀體。這裏不過是方圓千丈的地方,似乎是自己的識海,可徐鳴又非常確定他絕對不是。誅仙劍在頭頂飛舞,每盤旋一圈,誅仙劍的光芒便是會黯淡一分。良久之後,徐鳴盤膝坐下,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修煉一道,本就沒有窮盡,沒有實力之分。所謂無極之外複無無極,無盡之中複無無盡。無極複無無極,無盡複無無盡。是自己過度追求己身了,忘記了修煉最初的本意是什麽。就在此時,徐鳴的靈魂力與玄力,如同是雨後春筍一般,瘋漲了起來。很快便是恢複了巔峰狀態。但是這並不是結束,反而是一個新的開始。在靈魂力與玄力溢出了之後,兩者竟然是合二為一,形成了一個新的力量。而這種力量剛剛形成,便是占據了徐鳴的身體,將其餘所有的力量全部都擠出體外。不僅如此,徐鳴的千丈識海,開始碎裂。頃刻之間,所有的一切都化為了虛無。體內就僅僅剩下這新延伸出來的力量。玄力與靈魂力融合的趨勢依舊是沒有停止,這一次徐鳴的身軀也開始慢慢融化,成為齏粉。又不斷的有新的軀體誕生,周而複始,源源不絕。徐鳴看到天地之間,有幾條巨大的鎖鏈,在連接著天地方圓。徐鳴看到,大陸之上無數凡人的哀嚎,祈求。徐鳴看到,血色平原靈氣四散, 眾人震驚的目光。徐鳴看到,永生者!
徐鳴猛然睜開了雙眼,睥睨天下!
一步踏出,徐鳴的體內開始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玄力、靈魂力徹底的消失不見,徐鳴的身軀看著也失去了攻擊性。
“返璞歸真。”
永生者看著徐鳴的狀態,大駭不已!
這是自己苦苦追隨了百萬年的合道之境的標誌!
“你說的沒錯。”
徐鳴一臉淡然的看著永生者,如同是看著一個螻蟻一般。徐鳴現在揮揮手都可以引動天地之力,整個大陸仿佛是在自己的控製當中,徐鳴可以借用整個大陸之力,據為己用。神帝自己的麵前仿佛是一個孩童一般。一眼望去,大陸、無盡域、混亂之海的空間等等全部都在徐鳴的腦海當中浮現。甚至徐鳴還看到大陸北麵數千萬裏的位置,有一個新的大陸。
“你輸了。”
徐鳴空靈的聲音響起,落在永生者的耳中,不啻於洪鍾大喝。
“我輸了,我輸了,我輸了...”
永生者的口中不斷的喃喃自語。頃刻之後,永生者雙眼一凝,殺意滿滿的看著徐鳴。
“我沒輸!”
徐鳴並沒有理會永生者,而是招了招手,誅仙劍便是出現在了徐鳴的手中。
“既然你殺了曆任劍主,按今日就讓你死在誅仙劍下吧。”
徐鳴麵無表情的說道,隨即,一道橫貫整個大陸的劍氣出現。十年之後,大陸之上的生活慢慢的恢複了正常。一切都與之前一樣,唯一的不同是,大陸的正中間的位置,出現了一個萬丈深淵,將整個大陸分成了南北兩半。南方混亂之海,極北苦寒之地,成為了大陸之上的兩大聖地。無名布置了很多的血月陣法,可以讓無盡域的人來大陸之上生活。酒仙等人也經過一張持續了數年的大戰,實力晉升為神帝。酒仙與祖龍等人,被徐鳴派去鎮守四方,保護大陸的安全。唯一不一樣的地方就是極北苦寒之地已經被列為了大陸的禁地。在大戰了之後,徐鳴便是來到了極北苦寒之地閉關,自然而然沒有人敢打擾。而自從徐鳴與永生者一戰之後,徐鳴出現了一個新的名字。劍祖!
“我在大陸亦然無敵,這裏又有酒仙前輩鎮守,倒是不會出現什麽危險。”
“十年的探查,終於找到了一條路,可以著手動身前往新的天地了,希望那裏不會讓我失望!”
一道白袍人影,站在冰雪紛飛的城牆之上,背後負一劍,微風吹起道袍,男子的身影消失在了原地。
從此,徐鳴所有的經曆之事,就此成為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