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神睜了睜眼睛道:“那不行,剛才支持你的人很多都死了,族長應該是要以活人的意願為準才行。”

“他們是被讚巴害死的!”淩風忍無可忍,衝著魔神怒吼。

魔神的語氣卻還是冷冰冰的,“那又如何呢,他們是你的信眾,卻是讚巴的敵人,保護他們是你的職責,是你沒有保護好他們。”

淩風說不出話來,的確,是自己太弱了,弱者,是不配有聲音的。

此刻,朱厭也感覺到了不正常,儲物戒裏的誅邪劍正在蠢蠢欲動,誅邪劍隻有在遇到邪祟的時候才會如此,之前流碧的神魂沒有出來時,待在淩風身邊,這把劍是沒有異常的。

也就是說,它要誅殺的邪祟不是淩風,難道是魔神嗎?

“現在必須再票選一次。”

淩風有辦法說不嗎,沒有。

同時魔神的意思也釋放出一個信號,不選讚巴的人,就去死,魔神之前叫淩風發展生產力的行為安全是騙他白打工啊。

為什麽魔神前後態度變化差距這麽大,是因為已經從地下封印中出來了嗎?還是因為身上的流碧不見了所以才如此肆無忌憚?

一旦實力不足,惡者就會露出他的爪牙。

剩餘的人戰戰兢兢,隻是想活命而已,也隻能迫不得已地選擇讚巴,淩風無奈,喊道:“你們要想清楚,如果讚巴當上族長,你們的日子不會好過,即使今日不因他們的迫害而死,日後也會被他們壓榨至死!”

淩風的喊話其實很無奈,但是讓讚巴當上族長結果會更好嗎,其實也不會。

底層的螻蟻,從來是沒有資格左右自己的命運的。

霍拉跑到淩風身邊,握住淩風的手道:“不管發生什麽我都要選淩風當族長!現在死也是死!以後是也是死,這樣的局麵不能持續下去,我們必須反抗!”

受到霍拉的鼓動,很多人都有了一股勇氣,大家也不是傻子,很多時候隻是迫於形式做出了違背自己本心的決定,當機立斷站在了淩風身邊,讚巴的臉色臭的要死。

淩風道:“魔神,這就是結果,麻煩兌現你的諾言!”

其實淩風心裏也打鼓,萬一魔神要來硬的怎麽辦,那開始他為什麽不直接讓讚巴當族長算了,為什麽還要搞這麽一出。

但是魔神沒有過多的異議,“行,我宣布第一輪,淩風勝出。”

“什麽意思,還有第二輪嗎?”

“通過第一輪的確可以當上族長,但是你必須替我打造出一件東西我才會認可你。”

“第一輪你要取得的是民眾的認可,第二輪你要取得的就是我的認可。”

再次回到了那個封印著魔神的地下密室,眾人高舉著火把,氣氛有一些壓抑,很難想象這樣狹小的密道魔神是怎麽進去的,像一條蜿蜒的蛇一樣,魔神遊走在空中,緩緩進入了密道,基本占了大半個空間。

其他人分列在魔神兩側,緩緩進入封印著魔神的密室。

牆壁上畫著一些圖案。

淩風看著那些圖案,忽然感覺到一陣異樣,仿佛似乎在哪裏見過這些畫麵。

頭腦一陣疼痛,淩風差點跪倒在地上,幸好被朱厭攙扶住了,“淩風,你怎麽樣?”

“我沒事……”

話還沒說完,淩風就又是一陣頭暈目眩,頓時感覺好像無形中立了什麽不得了的flag一般。

冥冥之中有一種預感,壁畫上一定隱藏著什麽玄機,淩風強迫著自己去看。

第一幅筆畫,畫了兩個白色的小人,一男一女兩個男人,一個男人穿的衣服仿佛是現代風格的西裝白襯衫黑褲子,留著短發。

第二幅畫男女相視對望,仿佛是一對情侶一樣。

第三幅畫畫風突變,整幅背景的色調變成了暗色,仿佛有什麽災難發生。

下一幅女子將男子一劍捅穿,封印了四個魔獸妖獸靈獸仙獸在大陸的四個角落,天地再次海晏河清,女子獨自歸隱,不知所蹤。

這畫上說得到底是什麽?

淩風的腦袋更加痛了。

聯想到被人一件賜死的男子,淩風忽然想到流碧,難道這畫上所講的是流碧和天道的故事嗎?可是為什麽,自己會覺得這麽奇怪,流碧到底為什麽會一直跟著自己,現在又為什麽會不知所蹤?

好像有一個巨大的謎團籠罩在上空,原本隻是想回家而已,現在卻仿佛越來越背離事情本來的方向了。

還有,那個女子……

“為什麽,會這麽像白倩?”淩風喃喃自語道,朱厭精神一震,道:“是你認錯了吧,不是所有穿白衣服的人都是白倩的好吧。”

“你怎麽知道我說的是誰?”淩風的語氣驟然變冷,朱厭才想起自己現在已經不是蜘蛛女的身份了,趕緊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