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人群中頓時掀起了軒然大波:“我說怎麽這麽眼熟,原來是趙宏的義子秦風!”

“這小子,當年可不簡單,作為青州第一天才,曆來囂張,得罪了不少人!”

“嗬,今時不同往日了,你沒看到他額心的奴印嗎?”

“這可是下等賤奴的標誌,再加上丹田被廢,一生注定沒什麽希望了!”

“看樣子,他還是過來搶親的,這下可有好戲看了!”

“其實趙宏一家也真夠可憐的,不但自己成了廢物,老婆也跟人跑了,現在女兒被逼出嫁,義子搶親卻是廢人,這一大家子,活在世上,簡直就是個悲哀!”

兩側行人議論紛紛,但秦風卻充耳不聞,反而是迎著公孫胖的戲謔目光,拔刀相向:“我此次前來,隻給你們兩個選擇!”

“第一,我殺光你們!”

“第二,放下花轎給我滾!”

“這麽說,秦風老弟,是想敬酒不吃吃罰酒了!”

一聽此言,白龍馬上,公孫胖眼中閃過一縷幽森的寒芒。

踏!

頓時,一名金衫老者柱著拐杖,從迎親隊伍中走出,怖人的內勁於體外繚繞!

“公孫家九長老,公孫淵!”

“這老狗,居然步入煉體九重了!”

天元界,武道一途,分煉體,化境,洞天,金丹,元嬰,破武道仙人三十六境,可稱皇者!

公孫淵,作為老一輩強者,實力可謂是相當恐怖!

有傳言,他曾斬殺過化境!

須臾間,人群的目光齊齊看向秦風!

秦風右手持刀,毫無懼意:“我秦風一生不殺婦孺,你確定要領死嗎?”

公孫淵手握寶刀,目光一凝:“十年不見,還是這麽囂張,但你如今一介廢物,你有什麽資格跟我鬥?!”

轟!

話落之間,寶刀鎮地,無數條猙獰的裂縫,猶如靈蛇般蔓延了方圓百丈!

可幾乎是在同時……

隻聽颼的一聲,秦風如神鬼平移,掐住了公孫淵的脖子。

恐怖的魔氣逼得他無法反抗!

這一刻,所有人都懵了。

煉體九重,居然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便被人定了生死。

這速度!

這實力!

他真的是一個廢物嗎?

正當眾人陷入失神時……

“嗚!”

公孫淵老臉通紅,額角青筋暴露,瀕臨死亡!

周圍上千人,見此情形,卻無人膽敢上前!

秦風眸如寒刃:“現在我夠資格了嗎?”

公孫淵滿目恐懼,但更多的是難以置信:“你怎麽可能……”

“我問你!夠資格了嗎?!”

秦風手掌力道加重,幾乎是要碾爆公孫淵的喉嚨!

“夠……”

公孫淵聲音斷續:“夠了……”

“夠了就死吧!”

秦風手掌猛然一擰,公孫淵氣絕身亡,鮮血順著他的手臂流淌了下來。

進而,一腳躥飛了龍馬。

恐怖的力道連同目光呆滯的公孫胖,猛地砸進了三裏開外的一座客棧之中。

轟隆隆!

巨大的客棧頃刻崩塌,煙塵彌漫!

秦風飛奔而入,揪出滿身是血的公孫胖,一腳踩在他的胸口之上,隻聽轟隆一聲悶響,胸骨斷掉十幾根!

“呃啊!”

公孫胖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

嘴裏,盡是鮮血流溢!

但此刻的秦風,沒有絲毫憐憫:“十年前,我便警告過你,為什麽不聽我的話?”

“秦風,對不起,我錯了!”

公孫胖連連求饒:“我不想死!我求你放過我!”

“放過你?”

“你何曾放過我義父!”

秦風暴怒一喝,手一伸:“把解藥拿來!”

“給!”

公孫胖強忍著劇痛,從袖中取出一個玉瓶!

然而,秦風接過玉瓶的刹那,猛然一腳跺下!

呃啊!

命根踩碎,公孫胖在地上翻滾著,活活痛死了過去。

見此一幕,無數行人隻感覺腿底一寒,目光驚滯!

公孫家,縱橫青州三十年,何其恐怖?

而眼下,秦風不止殺了公孫淵,更是廢了公孫胖,可迎親隊伍上千人卻無人膽敢放個屁!

公孫家的顏麵,幾乎被人按在地上,狠狠摩擦了幾遍!

無人敢想,待公孫家主與八大長老從魔刀門趕回青州後,整個趙家上下該承受多麽恐怖的報複!

但更令人膽寒的……

卻是接下來的一幕!

秦風孤身上前,眸子狠辣,刀指青州之眾:“在場的,有一是一,今日我斬殺公孫淵不為別的,隻是想告訴你們,從今往後,誰敢動我親人一分,我滅他全家,傷我親人一毫,我屠遍青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