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是什麽魔鬼,你先好好養傷,等好了再說吧。來人,把他給我抬進屋裏麵去。”陳柯君說道。

蘇山感激涕零,就跟陳柯君救了她全家一樣。

“有誰會出手呢?”陳柯君走到了自己放置靈藥的地方,拿上了靈藥去到了放置蘇山的房裏麵。

陳柯君還在思索,但是看到蘇山的模樣,就突然熱血沸騰了。

以前怎麽沒發現這個人這麽賤呢。

“躺好了,給你抹藥,可能有點疼吧。”陳柯君遲疑了一下,其實靈藥還沒有實際地用過,他也不清楚真正的效果。

蘇山呈一個大字型躺在**,大聲地說:“來吧。”

好想揍他啊!

陳柯君還是忍住了熱血,利用高級治療術配合活血化瘀靈藥使用,讓蘇山的身體恢複到正常人的狀態。

隻不過治好後,陳柯君看出來了蘇山的身體再也做不了重活,並且腿會成為蘇山最大的弱點。

“你的骨頭已經碎了,很有可能未來都不能練武了。”陳柯君說出這番話的時候心裏麵也是十分的難過,這句話更是難以啟齒的話。

畢竟對於一名武者而言,未來不能練武了,對於他來說就是最大的酷刑了。

蘇山瞪大了雙眼,長大了嘴巴。就像是剛剛的話沒有聽清楚一樣。

“你剛剛說了什麽?”蘇山抿著嘴,帶著乞求的目光看著陳柯君。

他在假裝自己沒有聽到那一句話,他在假裝自己尚且沒有骨裂,未來也不會出現無法練武的現象。

隻是這些都是假象來的,人必須要往前看,緬懷過去終究沒有前途。

而往前看必然會麵臨未來的不可能性,還有未來的殘酷性。

“你的腿裂了,未來……”

“閉嘴!”

蘇山忽然大吼。雙目泛著赤紅,眼眶中含著淚水。

忽而,一滴淚從他的眼角處留了下來,劃過了他的鼻子,沿著陳大嘴時候會顯露出來的法令紋流到了下巴。

“我還可以練武。還可以……還可以……可以……”

蘇山不停地重複這一句話,雙眼中的光芒逐漸消散。

他顫抖的雙手按住了他的腿,疼痛不停地刺痛他的大腦,刺痛他的神經。

以至於他不知道是太疼所以哭了,還是對於未來而哭了。

陳柯君垂下眼眸,輕輕歎了一口氣。

將房間留給了蘇山。

走出了房門,關上了房門。

痛苦的大哭聲從房內傳出,撕心裂肺,令人心疼。

“係統。”陳柯君背靠在房門處,對著虛空喊了一句。

無人應答,陳柯君也習慣了,係統的冰冷。

“係統,他的骨頭還有救嗎?”

係統就像天道,天道無情以萬物為芻狗。冷酷之極,可天道亦是強大之極,隻要求助係統,蘇山的骨頭便是有可能恢複的。

陳柯君等了很久,等到以為係統不會回答他這個問題了。眼中希望的光芒漸漸消散。

“你的等級做不到。”係統冰冷的聲音傳了過來。

陳柯君的雙目忽然亮起,焦急地雙手伸出,抓住了前方的空氣,仿佛係統就站在了他的麵前。

“也就是說,蘇山的腳還有得救!”

柳暗花明又一村,係統這句話並沒有否認,而是說隻要他的等級到了,蘇山就能獲救了。

“嗯,蘇山的骨頭需要先內部用藥,刺激骨頭重生。”係統冷冰冰地說道。

“好,用藥,用什麽藥?你隻管列出來,我保證能找到!”陳柯君興奮地往前走了兩步。

周圍的人看著陳柯君這種神經質地自言自語,紛紛說:“這個人該是家中什麽人給受傷了或者去世了,受不住打擊,所以瘋了!”

“對啊,你看,他都發神經了。自己幻想了一個醫生來治病。”

“可悲可歎啊。”

隻有陳柯君他明白,他沒有瘋癲!

係統頓了一番,然後給了陳柯君一個藥方。

陳柯君看後,臉色僵住了。

“這……”陳柯君頓住了。

“你等級現在不夠,等以後再說。”係統冷漠地說了一句話。

陳柯君抿了抿嘴,終是點了點頭,承認了。

現在尚且不能救治蘇山,陳柯君身邊也沒有什麽能人,陳柯君隻能自己在酒店還有武館來回奔跑。

幸好,之前他智鬥程深,在比賽中綻放光彩,學員們現在都聽他的話,並沒有什麽刺頭的出現。

所以現在的陳柯君還是比較舒坦的。

心中大多數掛念的隻有蘇山的腳而已。

蘇山倒是從一開始日日垂淚洗麵,到現在逐漸出現了笑容。

陳柯君看在眼裏,眉頭卻從未舒展過。

“病人的腿需要多多運動,作為家屬,你便陪同一下吧。”前不久,來治病的醫生說了這麽一番話。

隨後的日子裏麵,陳柯君隻要有空就用輪椅推著蘇山到外麵,然後扶著蘇山做康複運動。

“陳柯君,你怎麽還皺著眉頭?我現在都能自己走路了,你可以不用扶著我了。”蘇山輕笑一聲。

喚醒了陳柯君的思緒。

“你現在這種搖搖晃晃的走路算什麽?忘了你兩天前讓我鬆手,然後一下子摔了個狗吃屎?”陳柯君沒好氣地說。

在被扶著走路的時候,蘇山已經能行動自如了,所以前不久二人也認為蘇山是不是能被放手了。

結果一放手,蘇山就摔了一個狗吃屎,把膝蓋都給摔傷了。

“等過幾天吧,然後你再嚐試走上幾米。”陳柯君扶著蘇山繞著小公園走。

蘇山瞪大了雙眼,假模假樣地推了陳柯君一把,然後耷拉著陳柯君肩膀的手猛然縮緊,卡住了陳柯君的脖子。

“你說什麽呢,我怎麽就隻能走上幾米了,我跟你說,上次我就是沒看清楚路,沒發現前麵竟然還有一顆小石子所以才摔倒的!”

陳柯君挑眉,掃了一眼蘇山的驕縱模樣,偏開了眼也沒有回複。

“你什麽眼神呢?”蘇山勒著陳柯君的脖子,惡狠狠地說:“小子,找揍呢?”

陳柯君抿著唇,要是在蘇山沒事的情況下,他們是可以嬉笑打鬧的,可是現在蘇山的腳出現了問題,以後都無法練武了。

此情此景下,他真的無法與蘇山一起嬉笑打鬧。

蘇山或是看到了陳柯君的模樣了,鬆開了手,撇了撇嘴說:“就你整天一個苦瓜臉,我這個正主都沒有擺個苦瓜臉,你這個家夥反倒是擺了。說吧,你是不是嫌給我治病的錢花太多了,導致不夠錢給武館經營啊?”

說著說著,還是繞到了插科打諢處,還是扯開了最重要的話題。

這件事情根本就不是錢的事情。

蘇山挑了挑眉,開始變得笑容滿臉了,“就是你這個家夥花錢大手大腳的,之前還打算給我請什麽康複按摩師,那些都是騙人的。你給我買個輪椅,買個扶手我能自個練。你啊,要是信得過我,把武館的財政大權給我,保證給你經營得蒸蒸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