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起去吃個飯吧!”教練見狀毫不猶豫說道,一副興致勃勃的樣子。但陳柯君卻並不想與之一同。
“不用了吧,我一會兒還有其餘之事!”唯有出言委婉拒絕。“沒關係,吃頓飯要不了多長時間。”
誰知教練卻這般不依不饒,絲毫沒有想放棄離開之意。“……”陳柯君聞言心中滿是無奈,但見他如此盛情邀請,也不好再拒絕,唯有點頭示意著。
“你跟我來,江州有一家最出名的飯店,我帶你品嚐一番!”教練一邊說著,一邊朝外走去,陳柯君見狀緊隨其後。
片刻,二人其身影便已然浮現於飯店之中,菜品的逐一上齊,桌麵上甚至還有兩瓶美酒擺放於此,二人此刻也品嚐著麵前的美味。
“對了,先前的比賽看你身手如此之好,你是跟隨於何門何派?”飯桌之上,教練突如其來的詢問。
倒是讓陳柯君微微錯愕沒想到他居然會問自己這般問題,但也沒有隱藏,如實而告之,“這些都是由我自身磨練而成的!”
其言之意,不言而喻,教練自然也能聽出他所言何意,之所以能有現如今這般實力,皆是靠他自己,不靠任何人的幫助。
心中不免震驚,一雙眼眸帶著不可思議的神色緊盯其身,麵前之人這般年紀邊緣有得如此身手。
還是由自身磨練所得,日後必然會成為一代武道宗師,名揚萬裏。“來!兄弟,我敬你一個。”
隻見教練端起麵前的酒杯就與趙磊之酒杯相迎,酒過三巡之後,二人的交談之聲也不斷的響起。
“你的實力果真了得!”教練那粗壯的嗓門頃刻間便響徹飯店之內,對於陳柯君的誇誇其談,更是延綿不絕。
“嗬嗬,說不定是什麽旁門左道!”“就是啊,一定是什麽不正派的武術,不然怎麽可能在這般年紀具有著如此強大的實力!”
然而就在此時兩道聲音一唱一和從陳柯君身後的飯桌之上傳來,聞聲而望去時間身後兩名青年臉上的是譏笑神色,一雙眼眸帶著不屑之色緊盯其身。
看其模樣顯然也是兩個練家子,“你們說什麽!”還未待趙磊多言,隻見一旁的教練便率先拍桌怒道。
臉上滿是憤怒之色,自己這般誇獎之人,被其人如此訴說,心中自然憤怒難耐。
兩名青年麵對暴怒的教練絲毫沒有懼怕之意,還不於其桌之旁。然而就在此時隻見高個少年措不及防的便槽陳柯君襲去。
拳頭襲於麵門之上,但卻沒有如自己所料那般擊中,隻見陳柯君伸手將其拳捏於手掌之中。
揮手間便將其丟了出去,矮個少年正欲出手之時,還不帶有過多的舉止,陳柯君一拳便將其擊倒在地。
一番的展露身手飯店內的食客皆震驚於他的實力,就連先前挑事的兩名青年都震驚不已。
而此刻的陳柯君心中滿是憤怒之色,先前挑事語言是對他極大的不尊重,旋即便負手尚去。
留在這裏的人都顯得比較尷尬,不過大家也很震驚,陳柯君的實力竟然這麽讓人琢磨不透。
剛才挑釁的那個人更是震驚,也不敢再小看陳柯君,可惜陳柯君已經揚長而去。
從酒店這邊出來,陳柯君準備返回,但是靈敏的聽覺讓他聽到了一些嘈雜的聲音。
而且離他似乎不遠。
陳柯君循著聲音過去,發現聲音是旁邊的巷子裏傳出來的,巷子裏跟著一個男人。
他很痛苦的樣子,扶著牆一直大汗淋漓。
陳柯君覺得這個人很眼熟,走近了看。
沒想到他沒把這個人先認出來,人家都是把他認出來。
“陳柯君?你怎麽在這兒?”
他這才認出來,這家夥不是沈自謙是誰?
他也沒想到能在這個地方遇到沈自謙,麵帶微笑回了一句:“在這附近吃飯,正準備回去就遇到你了,還真是挺有緣的。”
沈自謙苦笑了一聲:“那倒是……”
陳柯君看出他身體不舒服:“你這是怎麽了?”
“也沒什麽,就是剛才吃飯的時候喝太多酒了,胃本來就不太好,現在有點疼。但是這種情況我已經見怪不怪了,等一會兒就會好。”
陳柯君皺起了眉頭,要是沒遇到他也就罷了,但既然遇見了又怎麽有置之不管的道理呢?
“我給你看看吧。”陳柯君不由分說,直接動手給他看病。
把了把脈,發現確實不是什麽大問題,但問題也不小。
他這是常年累月不按時吃飯,並且喝酒熬夜等等問題累積下來的毛病。
現在暫時要不了他的命,但是長此以往肯定不是什麽好事。
“你這是胃出血,雖然去醫院看也可能不是什麽太嚴重的病,但經常這樣的話那就麻煩了。”
可是沒想到話剛說完,沈自謙人就暈倒了。
陳柯君無奈的搖搖頭,用手給他治病,把他送去了一個安靜的地方療養。
沈自謙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酒店,意識完全清醒才記起昏倒之前的事。
“是你把我排到這兒來的?”
陳柯君點了點頭:“我也不知道你住在什麽地方,就先把你帶到這裏來。順便治了你的病,你現在應該也沒什麽大問題了。”
沈自謙聽了之後先是一愣,似乎也沒有想到陳柯君會這麽慷慨的幫助自己:“謝謝你,我…”“這些冠冕堂皇的話你就別說了,我救你不圖你什麽,單純是因為我覺得必須要幫你一把。”
沈自謙反而客套起來:“話也不能這麽說,要是不是你出現及時幫了我,我暈在路邊還不知道會出什麽事兒。我就算現在把你當救命恩人,那也是不為過的。”
他硬是拉著陳柯君跟自己去吃飯,還非要給陳柯君安排住處。
陳柯君起初本來是不願意的,但也想著好人做到底。
沈自謙這個病再這幾天它的特效藥,應該也差不多了,也算是為他這幾天的熱情報答查一下。
除了調養他的身體之外,陳柯君感覺自己像個保姆,這幾天愣是不讓他出去應酬。
可惜這家夥就是個以做生意為主要事情的人,都在他麵前提了好幾天了,說非要去見一個客戶。
“這個人很重要嗎?”
沈自謙連連點頭:“人家可不是小人物,在這一片區都是很有名的。而且家裏麵很有錢,主要的是人家的生意也做得很大,所以我不想失去這個機會。”
“那好吧,我跟著你一塊兒去,有的時候也可以幫你擋擋酒。”
沈自謙杆進不進,拍了拍陳柯君的肩頭:“好兄弟,早點遇到你多好啊?又能給我治病,還能給我擋酒。你盡管放心,跟在我身邊絕對少不了你的好處,我這個人說話算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