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淩風看到,劈殺過來的淩厲劍氣,也不得不感慨一句,血色戰將攻擊力的強大。

他看著劈斬過來的劍氣,也不敢妄自尊大,用自己的肉身去硬接。

而是直接,開啟了雷電之力,利用急速,躲避了劍氣的攻擊。

雖然號稱不死骨,但也有自己的承受極限。

對方如此強大,淩風自然不可能冒險,輕易去試其鋒芒。

“不對!”

淩風渾身的寒毛炸起,他感受到了一股驚悚。

“在哪裏?”

淩風迅速用餘光掃視全場。

正後方!

“轟!”

忽然,一片熾盛無比的劍芒,在他的背後亮了起來。

那數道本應該消失的劍氣,居然在此刻,形成了劍網,朝著淩風蓋了過來。

“不好!”

淩風心頭暗道一聲,他沒有想到,對方竟然如此狡猾。

那些淩厲的劍氣,根本沒有消散。

而是在淩風的背後蓄力,隻為了等待時機,將他徹底逼入絕境。

“從一開始,他就知道,我一定會躲!”

淩風瞳孔一縮!

他看到了戰鬥經驗上的差距,自己的舉動,完全落入了對方的料想之中。

血色怪物一出手,就展現出了一位帝國戰將,應該擁有的戰鬥經驗。

一名強大的帝國戰將,不光在實力上,要擁有碾壓對手的實力。

更應該在戰鬥經驗,戰鬥眼光上,擁有遠超敵人的手段!

“轟!”

破空而刺耳的聲音,震動了淩風頭頂的一片天空。

那一張血色巨網,淩厲無比。

蓋壓下來,天地之前滿是血色,血潮澎湃。

壓縮了虛空,完全堵住了淩風的退路。

淩風被迫正麵禦敵,然而一股可怕的變化,依舊在醞釀之中。

在淩風的注視之下,那一張血色巨網,居然在須臾之間,化為了一支長箭!

然而,那一股可怕的,定住虛空的壓力,卻不曾消散,讓淩風避無可避!

“這是要將我釘殺當場的節奏!”

“這帝國戰將之魂,果然恐怖!”

淩風心頭驚駭。

血色熾烈,那一支血色長箭,裹挾著漫天的殺意,血光閃爍,足以彰顯其強盛無比的威能!

“吼!”

血色怪物此刻,再吼一聲,震天動力。

而與此同時,淩風身前的血箭再次膨脹加速,朝著淩風的心口,釘殺而來!

“轟!”

藍和白的火焰,再一次繞繚周身。

鋪天蓋地的恐怖威勢,徹底爆發。

這一刻,淩風認真出手。

麒麟臂和不死骨的力量,催動到了極限。

磅礴的氣勢,洶湧而出。

那一股無懼天地的氣勢,再次回歸。

他一腳踏向前方,手持銀白骨槍,如同戰神一般,無懼無畏。

這等氣勢,即便是血色戰將,也被驚呆了。

他不曾想過,一個少年而已,居然也有氣吞山河的可怕氣魄。

但它並沒有停下攻擊,反而認真地催動起,血色長箭,勢必要一擊建功。

那一支血色長箭,雖然不長,卻帶著恐怖無比的威壓,擠滿了淩風身前的空間。

“刺啦!”

在刺耳的破空聲中,血色長箭,無堅不摧,帶著毀滅一切的威能,一往直前。

“疾!”

淩風將手中骨槍,再一次投擲出去。

生死危機之下,他所有的力量,全都匯聚到了骨槍之上。

雷麒麟在槍尖咆哮,不死骨的力量,也發揮到了極限,無限強化骨槍的硬度,讓銀白骨槍堅韌無匹!

“終於來了!”

淩風瞳孔微縮,緊盯著場中的變化。

兩道強悍無匹的攻擊,轟擊在了一起。

那一支血色長箭,身上的血色,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黯淡!

雷麒麟咆哮不已,吞吐著雷光不斷磨滅對方。

銀白色的骨槍,更是熾盛了己身的光華,誓要和血色長箭一較高下!

兩道可怕的攻擊對碰,引動虛空亂流,大地也出現了崩裂。

“咻!”

終究是棋差一著,血色長箭雖然被磨滅了光芒,變得暗淡無比。

但是!它包含的能量,實在過於強盛。

摧毀了雷麒麟,折斷了銀白骨槍,帶著最後的能量,軌跡不變!

“吼!”

血色戰將此刻,高傲地再次發出了吼聲。

它仿佛已經看到了結局,將眼前的少年,釘殺當場,為帝國清除了遺留的禍患。

然而淩風怕嗎?

麵對那奪命的一箭,淩風的心頭,出奇得平靜。

“我怕麽?”

淩風在心頭,問自己。

事實上,他也覺得,自己應該害怕才對。

麵對死亡,又有誰能夠不怕呢?

可他並沒有絲毫的害怕。

這絕不尋常。

“是因為無盡底牌係統麽?”

“是因為係統給了我底氣?”

淩風再一次發問。

然而,他又微微搖頭。

生死危機之下,他的身體都在忍不住微微顫抖。

並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興奮!

這天底下,有一種人,他們的存在,就是為戰而生!

而他淩風,經曆了這麽多的事情。

心境得到了蛻變,宛若一塊頑石,得到了雕琢之後,終於露出了本來麵目!

“戰!以吾之名,為戰而生!”

淩風大吼一聲,氣吞山河的氣勢,徹底爆發。

這一刻,他的精氣神,全部融為一體。

天和地感應到了這種氣勢變化,也在顫抖不已。

下一秒,讓血色戰將瞠目結舌的事情,也在它的眼前發生。

第一次,它在心底產生了動搖。

一道流光劃過,在虛空之中,**開了一陣漣漪。

一隻新鮮的手臂,居然直接對上了那一支已經黯淡了的血色長箭。

“他居然斷尾求生!”

血色戰將心底震顫。

雖然沒有完成徹底的蛻變,讓它無法言語。

但它神誌清晰,將一切都看在眼裏,心底震撼莫名。

“為戰而生!”

淩風的話,依舊在它的耳邊回**。

那一個在它眼裏,瘦弱且稚嫩的身影,如今卻是無限拔高,被它視為了平生所見的最強之敵!

“轟!”

血色長箭,帶著使命,貫穿了淩風的一隻臂膀,直接釘在了地麵之上。

爾後,血紅色的光芒,也徹底消散。

淩風淡定得走了過去,將自己的臂膀撿了起來。

他的麵上無悲無喜,哪怕是臂膀缺失,血色戰將也沒有,從淩風的臉上,看到一絲一毫的痛苦之色!

“這絕對不是掩蓋!”

血色戰將無比確信!

“可是,他又是怎麽發現,血箭的弱點的呢?”

它心底無比驚駭。

“難道眼前這少年,真的是為戰而生的存在麽?”

血色戰將,在心頭再一次懷疑起來。

血箭看似簡單,實則是帝國皇宮中的不傳之秘。

唯有強盛且功勳卓絕的軍中戰將,才有機會被賜予,這一道皇宮秘法。

這一道秘法的核心,就是不死不休!

具有追蹤功能,唯有真正釘殺到目標的肉體,才會停止下來。

而讓血色戰將沒有想到的是,淩風居然一眼洞穿了,這一道皇宮秘法的弱點。

選擇斷臂求生!

這究竟是誤打誤撞,還是可怕的戰鬥直覺!

這一刻,就算是身經百戰的它,也不得不懷疑起來。

淩風的麵上,始終是無悲無喜,讓人看不出一絲底細。

他淡定地彎下腰去,將自己的那一隻被洞穿的左臂,撿了起來。

就仿佛在撿起,被丟掉的一把武器。

從容無比,淡定無比。

這一瞬的畫麵,即便是血色戰將,也都感到頭皮發麻。

它自問,就算是自己,也不可能做到如此地步。

“刺啦!”

淩風撿起那一隻被洞穿的左臂,左臂破爛,筋和骨都已經破碎了。

“枯木逢春!”

他沒有絲毫得浪費,直接將剩餘的血和骨,全部吸收。

“投降麽?”

血色戰將在虛空之中,用劍氣舞出了“投降麽”三個字。

它並不是想要真正招降淩風,而是一種戰鬥手段。

為的是迷惑對方的心智。

一旦淩風在腦海之中思考投降的事情。

那麽,他的戰鬥氣勢,就會立刻破滅。

接下來的戰鬥之中,所能發揮的戰鬥實力,也就會大打折扣!

這就是殘酷的生死戰鬥,每一招都有可能,包含對方意想不到的目的。

淩風撇了撇嘴巴。

“去你M的!”

他的心頭,痛快得罵了一聲。

按照目前的形勢估計,雖然看上去,自己像是占據了下風。

然而,事實果真如此麽?

“你怕了!”

淩風斬釘截鐵地嗬斥道。

他一下子就戳中了對方的軟肋!

淩風並沒有說錯,事實上說出“投降麽”三個字的時候,在想要招降的那一刻,也就代表著血色戰將,已經心生怯意。

它不再一往無前,心底深處,對於戰鬥的結果,產生了不一樣的預估。

“吼!”

血色戰將狂吼一聲,展現出自己的怒火。

“我也會害怕麽?”

“怎麽可能!”

“即便是真的害怕!我也已經死了,不過是一縷亡靈,又何懼之有!”

血色戰將在心底,瘋狂咆哮。

它要殺了眼前胡言亂語的小子,為自己的戰鬥生涯,劃上完美的句號!

“來得好!”

盡管隻剩下了右臂,體內的力量,也已經捉襟見肘。

但是!

淩風依舊無所畏懼得迎了上去。

並且,他的眼眸之中,閃爍起必勝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