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恐怖而悲痛的哀嚎聲,直上雲霄。

“把雲海還給我!”

“把他還給我!”

“父。。。父親。”

仿佛感受到了淩海山的呼喚,他手裏的骷髏,再一次幻化成淩雲海的模樣。

如同活了一般,朝著淩海山呼喊道。

“謝。。。謝謝你!”

淩海山真的打從心底裏,想要謝謝。

隻有真正失去了,才知道那種無法抑製的痛苦。

這一刻,他是真的懊悔了。

然而,後悔有用,還要地獄做什麽!

淩風將一切看在眼裏,卻沒有絲毫得同情。

這一對父子的所作所為,他早就看透了。

經曆了那麽多的磨難,他也早就將一顆熱心,化為堅硬無比的石頭。

要是今日,他淩風沒有開啟係統。

那麽結果,可想而知。

因此,他根本不可能對淩海山留手。

他要讓對方,嚐盡這塵世之間,最為悲慘的痛苦。

幻境之中的時間流速和外界是不一樣的。

外界不過才毫秒的時間。

而在這輪回天眼製造的幻境之中,卻如同曆經了數年。

幻境之中,淩海山對於出現的淩雲海,已經再無任何感情。

就在剛剛,將近一年的時間裏麵。

他曆經了無數次的擁有到失去。

每每他認為,淩雲海已經活過來的時候,下一秒就會在他的手裏,化為失去生機的骷髏。

這真的是無比絕情。

他很難想象,究竟是何等人物,如同惡魔一般的心腸,才能想出如此惡毒的折磨手段。

給人以希望,讓後讓他人,看著滿滿的希望,在自己的手中破碎!

那一種心痛,真的是痛入骨髓!

“轟!”

直到最後,這位一代梟雄一般的人物,淩家的族長大人,竟然一掌轟擊在自己的腦袋上。

在長達一年的時間裏,他的心神徹底走向奔潰。

於最後的時間裏,直接了結了自己的性命。

就在倒地的那個瞬間,他的嘴角居然還是掛著笑容。

這也許未嚐不是一種解脫呢!

“輪回天眼!解!”

隨著淩家族長的落幕,淩風也解開了自己的輪回天眼。

“嘭!嘭!嘭!”

幻境解除,一位又一位淩家子弟轟然倒地。

徹底失去了性命。

看著這滿地的屍體,作為場中唯一的活人,淩風的心頭無悲無喜。

報仇的快意退去,他已經心如止水。

“淩。。。淩風救我!”

場中突然響起了一道聲音。

淩風疑惑望去,居然是淩德柱。

真沒有想到,剛剛淩家族長的一擊,竟然救了這小子的命。

讓他躲避了,淩風的輪回天眼。

然而,此刻的他,終究是受傷太重。

眼看是,就要歸於黃泉了。

求生的信念,讓淩德柱開口,想要得到淩風的救助。

作為曾經的發小,淩德柱希望對方能夠念在往日的情分上,幫一把自己。

救自己一命。

淩風又怎能看不出對方的意圖呢。

他嗤笑一聲,慢慢走了過來。

然後,在對方驚恐的目光之中,一隻腳踏了下去,按在了淩德柱的胸口。

一寸!兩寸!三寸!

越踩越深,直到徹底凹陷!

現在想到自己是發小了,晚了!

淩風啐了一口。

“轟!”

淩風抬頭,淩府的大門,瞬間炸開。

數道人影魚貫而入。

“許家,李家,城主府!”

看著對方的服飾,淩風自然是認清了來人。

“放下你的武器,否則格殺當場!”

一位身穿朝服,胖墩墩模樣的中年男子,帶著一雙虎眼,朝著淩風瞧了過來。

淩風自然是認得對方。

正是這陽城的城主車大人。

在這陽城的一畝三分地上,這車大人就是陽城的天。

即便高貴,如同三大家族的族長,在這般人物麵前,也得是俯首貼麵。

於此同時,城主大人的旁邊,一左一右又出現了兩個陽城大人物。

正是許家族長許天翼,以及李家族長李燃筒。

要是往日裏,見到如此大人物,淩風自然是心底忐忑,恭敬有加。

然而,今時不同往日。

現在的他,已經徹底覺醒。

這些大人物眼裏,自己這樣的身份,根本連人都算不上。

看得上眼,提拔一下。

看不上眼,想怎麽揉捏,就怎麽揉捏。

如同玩玩具一般。

如今自己又有無盡底牌係統在手。

根本不會畏懼在場任何人。

他麵上露出了一道耐人尋味的笑容。

然後,不鹹不淡得開口嗬斥。

“哪裏來的狗賊,竟然敢私闖我的領地!”

淩風無情嗬斥,麵上也是掛滿了冰霜。

“你們!是在找死嗎!”

“豎子!你是在求死!”

“睜大你的狗眼看看,眼前這位可是城主大人!”

“而我是李家族長李燃筒!”

李家族長迫不及待上前一步,指著淩風的鼻頭,開口怒罵道。

“李家族長?”

“城主大人?”

“嗬嗬!不管你們是什麽人!”

“這裏是我的領地!要麽死,要麽滾蛋!”

淩風毫不客氣得回應著。

現在的他,已經徹底放飛了自我。

什麽狗屁城主,什麽李家族長,狗家族長的,在他的眼睛裏,統統算個屁。

“小子,你在自尋死路!”

看到城主大人,麵色上的不悅,許家族長許天翼也立刻站了出來,表達自己的態度。

然而詭異的是,無論這幾位陽城的大人物,他們有如何的不悅。

自始至終,竟然都沒有一人,敢於真正踏入到淩家之內。

淩家那滿地的鮮血,尤其是笑著死亡的淩海山,讓他們都心底發麻。

一時間,都無法拿捏。

畢竟,他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按照原先的計劃,他們這幾位大人物,都是被邀請過來,參加淩家少族長的成年禮的。

卻沒有想到,過去了這麽久,竟然沒有一個淩家人出來接待。

而淩家府內,更是一會雷霆彌補,一會鴉雀無聲。

讓人無法捉摸。

這不剛一炸開大門,就讓他們看到了,永生難忘的一幕。

淩家數百號人,居然隻有一個小年輕,活在那裏。

包括淩家族長在內,其他人都整整齊齊得,躺在地上。

一時間,所有人都驚疑不定。

究竟是怎樣的勢力,才能擁有如此恐怖的實力,將陽城三大家族之一的淩家,消無聲息得徹底覆滅。

要知道,在這陽城之中,就是城主府也沒有這樣的實力。

在極短的時間內,覆滅如此龐大的一個家族勢力!

更不要說,不鬧出巨大的動靜。

甚至沒有逃出幾個活口。

這真的是難以想象的一件事情。

而那唯一活著的淩家人。

怎麽看,都讓人惱火不已。

眾人看到淩風年紀輕輕的模樣,自然不可能將他和覆滅淩家的勢力,做任何聯想。

隻要是個正常人,即便是再天賦異稟,也不可能在這樣的年齡,擁有如此強大的實力。

“淩家的小子,你最好好好說話!否則治你大不敬的罪孽!”

李家族長李燃筒鄭重開口,言語之中,帶著陣陣威脅。

“哦?大不敬?”

淩風饒有興趣得開口。

“跑到我的府邸,打爛了我的大門,居然還說什麽大不敬!”

“你們今天要是不把這打碎門的錢給結了,誰都別想離開這裏!”

淩風傲慢回答。

雖然自己已經自我逐出淩家,但是淩家族長已經死去,淩家所有子弟也死在了自己的手上。

那麽這偌大的淩府,就是自己的戰利品。

自己就是全新淩家的一家之主。

這些狗東西,竟然膽敢破壞掉自己的大門,自然是不可能輕易繞過的。

說完這些,淩風也不管對方的想法。

自顧自得蹲下來,取走了淩家族長淩海山手上的那一枚族長戒指。

這一枚戒指來曆很大,不光是族長的象征,同樣也是開啟淩家寶庫的鑰匙。

淩風自然是不可能遺漏的。

而其他人看到淩風手中的家主戒指,更是一個個眼中火熱無比。

“小子,我勸你還是將家主戒指,交給城主大人保管。”李家族長再一次厲聲開口。

“交給你們?”

淩風盯著一對天真無邪的眼睛,指著掌中的家主戒指,開口問道。

“嗯!是的。”李家族長點頭,眼睛不曾離開過淩風手中的戒指。

然後,所有人都以為,淩風要將戒指奉獻上來,交給車城主的時候。

“誒!你們看,這戒指還是挺不錯的,和我的手指很搭!”

說著,淩風在眾人驚疑的目光中,竟然戴起了那一枚家主戒指,還炫耀一般得向著眾人展示起來。

“小子!你在找死!”

“你的手指不要了!”

“李兄不要生死,依我看,這位小年輕,剛剛經曆了滅族大戰,估計已經是徹底嚇傻了。”

許家族長的話,讓在場眾人都是暗暗點頭。

這樣就能解釋通了。

否則的話,一個小年輕,見到各家族長都要低頭哈腰的人物,此刻卻像個無腦少年一般,在那不斷作死。

想到這裏,眾人對著淩風投來了同情的目光。

“哈哈!滅族之戰!”

“這比喻不錯!”

“剛剛這一戰,的確是滅族之戰。”

“不過,你們想知道,是誰殺死的他們嗎!”

淩風突然笑著開口,而其他人也都來了精神,準備著洗耳恭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