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猛然間,劇痛如撕心裂肺般的傳來。

那一瞬間,鮮血四射。

“啊!”

隻聽得一陣慘絕人寰的叫聲從西方吹嘴裏傳出,攝人心寒,淒慘至極,聽得人毛骨悚然。

“啪嗒!”

他從半空墜落在地,桃兒被天秀劍無情摘下,慘不忍睹。

“咕嚕!”

目睹了這一幕的付酪七突兀著雙眼,吞了吞口水,整個人身上仿佛湧過了萬隻螞蟻。

一劍切雞!

太他娘的殘暴了!

滾滾鮮血,順著西方吹的屁股流淌出來,將地麵染得鮮紅。

他不斷吃痛抽氣,原本的狼人麵貌已經消失,化作成人。

“段咫,你給我等著,今日的要害之仇,來日我必當百倍奉還。”

說著,他拿出一件空間法寶。

伴隨著一道複雜的口訣落下,西方吹的身子立馬化為無形,消失在了這裏。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敗者不逃,純屬煞筆!

看著西方吹丟下自己獨自逃跑,付酪七癱坐在地,嚇得臉色蒼白。

沒救了!

連準生武境的西方吹都不是段咫的對手,身為肉武境的他,怕是連段咫的一根手指頭都攔不住。

出乎意料的是,段咫居然壓根沒有看他,而是身形一閃,同樣消失在這個地方。

絕望的付酪七仿佛沙漠中找到綠洲的渴死之人,臉上滿是欣喜。

段咫居然沒有殺他?

太好了!

趕緊逃!

沒有任何遲疑,付酪七邁開步子,瘋狂開溜。

..................

另一邊,使用空間法寶轉移到三百米外的西方吹身子滿是鮮血,由於桃兒被天秀劍重創,導致他下半身壓根沒有半點知覺,劇痛之下,根本無法正常行走。

外加上變獸術的副作用襲來,他現在的狀態可謂算得上是雪上加霜

此刻,西方吹隻能用手爬著走,待得脫離險境後,再盡早找個地方,服用療傷丹藥,進行治療。

否則,他很有可能因為失血過多而亡。

“變身狼人竟落得這個下場,真是恥辱。”一股無法控製的憤恨情緒在西方吹心裏翻騰,讓他原本慘白的臉上多了幾分猙獰。

身為閻王殿的堂主,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在外威名四射的他,何時這般狼狽過?

從來沒有一個人,能將他逼到這個地步。

“今日之仇若是不報,誓不為人!”

懷揣著仇恨,緩慢的移動著身子,徐徐往一處草地爬去。

好在這附近沒有什麽妖獸,否則以他這渾身是血的狀態下,百分百會引來妖獸,將他圍剿咬死。

爬著爬著,前方的地麵上不知何時多了一雙腿。

西方吹身影一滯,抬頭看去,慘白的臉上湧出無限恐懼。

“你......你是怎麽追過來的?”

他的內心滿是不可置信。

自己所使用的空間法寶,乃一處遺跡所得,價值連城,珍貴不已。

此物能用三次,效果十分的強,可以無視空間,將自己移動到四百米外的地方,屏蔽一切追蹤。

前麵兩次都是靠著它,自己才能從各個危機重重的地方脫離險境。

可這最後一次,為什麽會被段咫追上?

“死人......是不需要知道這麽多東西的!”段咫臉上掛著淺笑,身子半蹲而下。

如果西方吹的空間法寶轉移的距離超過五百米,那他必然無法追上西方吹,因為三品靈魂感知力隻能擴展五百米,超過這個距離,便無法使用靈魂感知力探測環境。

然而,西方吹所使用的空間法寶,卻隻能將他轉移到四百米外。

這個距離,完全在靈魂感知力的覆蓋之下。

想要追上受傷難以行動的西方吹,可謂是輕而易舉。

看著段咫逼近,西方吹身子發抖,顫顫巍巍的道:“少俠,有事好商量,這樣,你放我一馬,我送你一件空間法寶,如何?”

三十六計,保命為上策!

隻要這一次逃掉,下一次求饒的就不是他,而是段咫了。

所以無論如何,他都要想方設法的活下來。

“你還有空間法寶?”段咫似笑非笑的看著西方吹。

“我身上沒有,但是在閻王殿有,你放我回去,我立馬拿給你。”

“你不覺得這話說的很無腦麽?”段咫差點都笑出聲了。

“一條魚被漁夫抓了,為了生存,它承諾給漁夫去海裏找一顆大珍珠回來,那麽問題來了,當魚到了大海後,它有著大海當掩飾,漁夫又能拿它怎麽辦呢?”

“少俠你放心,我絕非言而無信的人,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我既然答應你,就絕對會做到。”西方吹身影一顫,連忙道。

“而且,少俠你要知道的一點是,我們閻王殿裏麵還有兩位堂主,分別是我師兄和師姐,他們已經達到了生武境行列,我的師傅更是生武境中的佼佼者。”

“這一股力量,已然相當於一個帝國的武裝之力,你已經殺了東方射,若是殺我,閻王殿必定會派人來製裁你。”

“到那個時候,你一個人麵對這麽多強者,不可能安然無恙的存活下來,俗話說得好,見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對吧?”

聽得西方吹的話,段咫掐著下巴,喃喃出聲:“嗯......”

“多謝少俠不殺之恩!”西方吹喜出望外,心下則是一陣冷笑。

果然是年輕,被忽悠一下便上當了。

待得老子回到閻王殿,下次必然要將你的腦袋擰下來。

“你謝的太早了,我可沒說要答應你。”段咫微微搖頭,彈射出一道入武勁,洞穿了西方吹的腦袋。

“放虎歸山留後患這種事,我就算答應,觀眾們也不答應。”

【叮,宿主花費7000點天秀值使用技能‘打得超痛’和‘跑的超快’,擊殺戰力媲美一重生武境的西方吹,完成擊殺秀,天秀值+10000,餘額為28000。】

“搞定一個,還有一個!”

段咫碎念一聲,站起身,將西方吹身上的儲物袋收走。

旋即,他身形一閃,離開了這裏。

..................

同一時間,某條小路上。

付酪七不要命的往前狂奔著,一隻鞋掉落在地都不敢去撿。

他額頭滿是汗水,麵色煞白,大汗淋漓,仿佛是被雨澆了一樣。

“那段咫竟然如此可怕,這下完了,得罪了這麽一個魔鬼,以後出門得小心為妙。”付酪七一邊逃跑,一邊碎念出聲。

此刻的他內心滿是恐慌,甚至後悔不已。

對於段咫,他不知道是什麽心情。

說憤恨,那是肯定的。

但此刻更多的,卻是恐懼和慌亂。

先前段咫的實力他可是親眼目睹過,太過變態,恐怖如斯,倘若讓對方追上來,那他就沒救了。

事實證明,人越是想什麽,就越是來什麽。

當付酪七催動速度到極致,來到小路的盡頭,準備借著事先備好的馬車離開時,一道人影忽然自他前方憑空浮現。

付酪七的身影猛地打了一個冷顫,邁開的腳步生生卡在原地。

他如臨大敵的看著前方的人影,雙目中除了驚恐還是驚恐。

追上了!

段咫終究還是追上來了!

“付少,你的速度蠻快的嘛,我一個入武境都差點沒追上你。”段咫彈了彈衣服上的灰塵,露出一個深有意味的笑容。

這個笑容在別的地方寓意平凡,但在這個地方,配合那冷漠的神色,卻顯得幽冷萬分。

付酪七打了個哆嗦,心跳得飛快,雙腿已經不自己的使喚,不斷顫抖起來。

逃!

他腦海中隻有這一個想法!

至於求饒,那是不可能的!

因為段咫絕對不會因為自己求饒而放過他!

可是,他那顫抖的雙腿,卻因為太過恐懼,壓根邁不出步伐。

“該死,你給我動啊!”

付酪七狠狠的捶打著自己的雙腿,露出一副快哭了的表情。

段咫見得這一幕,搖頭一笑,隻是彈指一屈,入武勁飛射而出。

“噗嗤!”

付酪七的右腿,直接被洞穿,骨骼粉碎,鮮血淋漓。

“啊!”

淒厲的慘叫聲響徹此地,慘絕人寰。

付酪七捂著失去知覺的右腿,又痛又怕。

“咻!”

又是一道入武勁飛來。

“噗嗤!”

付酪七的左腿,同樣被廢。

劇痛湧來,讓付酪七幾乎昏厥,慘叫聲更是響徹雲霄,回**在四周。

“救救我,誰來救救我!”付酪七倒在地上,滿臉恐懼,拚了命的往外爬。

在他身後,段咫緩緩踏步。

腳步聲十分細微,但在付酪七耳中,卻如同雷鳴之聲。

每一步,都牽扯他的神經,掐著他的喉嚨,抓著他的心髒。

腳步聲越來越近,付酪七的恐慌越來越多。

一股尿騷味,悄然從付酪七的下身彌漫開來,環繞在空氣中,顯得頗為惡心。

待得段咫跨步到來時,付酪七的雙目,已經徹底定格。

“呃......”

看著已經沒有呼吸的付酪七,段咫眼角抽了抽。

不是吧?

居然被嚇死了?

一個肉武境被嚇死?

太尼瑪搞笑了吧?

【叮,恭喜宿主擊殺有點小能耐卻慫得一批的付酪七,完成一個殺人誅心之嚇死不償命秀,天秀值+999,餘額為28999。】

“唉,好端端的幹嘛非得要來惹我呢?沒命了吧!”撇過付酪七的屍體,段咫搖了搖頭,歎息不已。

倘若這付酪七在花前月下池過後,不派人來暗殺他和甜柔柔,那麽他也不會對付酪七下死手,更不至於淪落到這個地步。

正所謂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隻能說,付酪七自己找死,怪不得別人。

伴隨著一道內力化作的火焰從段咫手中湧出,落於付酪七身軀上,付酪七的屍體立馬燃燒起來,化為火焰。

“下輩子做個好人吧。”段咫聳了聳肩,轉過身,揚長而去。

整條小路上,依舊安謐,風平浪靜。

除了那一團莫名的火焰在燃燒,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