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幕,其他人也都老老實實的不敢亂動,生怕被直接轟殺。

在外他們都能感受到從段家內溢出的靈氣,可想而知裏麵的靈氣該有多麽濃鬱,要是能在裏麵修煉一番必定能提升實力,但是現在這種情況,想都不敢想了。

一個活生生的生武境就這樣直接離開人世,其他武者更是滅了想法,更何況是那些還沒有達到生武境的人?

那些遠道而來的人,現在也就隻能站在遠處看著段家,沒有一人敢上前。

此時,段家大院內。

段咫把玩著手中的石頭,有些出神。

這塊石頭是他之前從閻王的儲物袋裏拿到的,詢問係統,對方給出的評價是仙石。

可他不管怎麽觀望,都看不出這塊仙石有什麽特點。

段咫觀察了半天也沒有看出個所以然來,本想繼續詢問係統,奈何叫了半天係統也沒有回應。

“不管怎麽樣,看下這塊石頭能不能讓天秀劍升一升級。”段咫直接拿出自動化合成機器將石頭和天秀劍放了進去。

隨著時間的過渡,一把嶄新的天秀劍出現在眼前。

現如今的天秀劍與以往相比,更加的寒氣逼人,劍尖還充斥著一絲絲劍芒,劍身周圍彌漫著縷縷仙氣,更加顯得不凡。

如同凝視著深淵,虛無縹緲而又深邃,似有神龍起伏。

猶如被上天的審視,目光掃視眾生,相似看那凡人的一舉一動。

君有道,劍在側,國興旺。

君無道,劍飛棄,國破敗。

五金之英,太陽之精,出之有神,服之有威。

段咫雙手握緊天秀劍,肅殺之意瞬間湧上心頭,如王者般君領天下,此劍,斬滅一切。

沉吟片刻,心中突生一意,隻見他手握天秀劍向著自身手臂劃過,想見識下如今的天秀劍是否能夠破開他玄武境的防禦。

讓他萬萬沒有意料到的是,玄武境之軀竟在天秀劍的劍鋒下,如同切豆腐一般,劍光掠過,隻見手臂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血口。

段咫凝視著鮮血直流的手臂,苦笑道:“我本以為如今我玄武境之肉身足以抵禦,可實在是想不到僅僅是融合了仙石的天秀劍竟然能夠輕鬆破開,這等鋒利程度,實屬恐怖。”

以現在天秀劍的強度而言,此劍一斬,定能斬斷深淵,更別說大海了。

強忍著內心的震驚,段咫帶上天秀劍,身形一變,以是到了段家之外。

他雙目一凝,隻見雙手握著天秀劍劃過一條弧線,直逼百米外的古樹。

似乎聽到一聲輕微的“哢嚓”,樹身一震,似乎看不出有什麽變化,僅是片刻後,原本挺拔的古樹僅是被微風掠過,緩緩倒下,平展凸露的圈圈年輪,透露著歲月的流逝。

這實著是把段咫給震驚到了。

隻不過是隨意一揮,甚至連劍氣都並未使用,單單憑借此劍本身所具備的勢,直接斬開百米,輕鬆切斷古樹。

這要使用的是劍氣,這千米內所有生靈怕是都要成為這劍芒下的亡魂?

段咫死死頂著天秀劍,滿眼熾熱。

單單憑靠此等仙器,一旦他踏足到地武境,怕是無人能敵。

段咫強壓著內心的躁動,抓起天秀劍直接飛出段家,目的附近海域,想要試試此劍到底威力如何。

.....................

與此同時,東下陸的殺手界傳出了一件令所有人為之顫抖的事情。

他們死死盯著東下陸最大殺手組織貼出來的懸賞單,目光無色。

十萬億金幣,買段咫人頭。

這等高額的懸賞,懸賞者手筆可太大了。

隻要能將段咫擊敗,拎著他項上人頭,就能帶走十萬億。

這個消息無疑是深水炸彈,直接引爆無數殺手組織和雇傭兵團為之狂熱。

雖說段咫目前身處玄武境,但要真的和十萬億相比,還是不夠看的。

隻要他還未踏足地武境界,實在是難以抗衡西陸所製造的高能武器。

隻要他們購買此等武器,必將能夠暗殺段咫。

隻要能夠殺掉段咫,十萬億直接帶走,此等龐大的資金完全是能夠建造一個大宗門了,更別說建造一個商業帝國。

如此巨額的賞金麵前,一些隱世的玄武境強者都為之動搖。

這是一場針對段咫的圍獵之戰,勢必獵殺段咫!

.....................

海域,在瀑布的巨大岩石上,水流不斷洗刷著巨石。

隻見一人坐在其中,天秀劍懸浮頭頂,一人一劍勾勒出一幅空靈虛幻的畫麵,似乎神靈一般。

嘈雜的流水聲竟然無法幹擾到段咫,雖說身處瀑布之下,但是流水卻穿過他的身軀,完全不曾在他身上停留。

反倒是以他為界,流水迎麵而開。

刹那間,段咫閉著的眸子一睜開,一股劍意帶著怒海狂濤般射出。

“咻!”

一人一劍,似乎融為一體,一念間,一劍破空呼嘯。

整個過程都是在一息之間完成的,肉眼並未察覺到就已經結束了。

可是,一股劍氣卻是憑空而出,直接將瀑布分隔開來。

水流直接被切割成左右部分,奈何它再是湍急,就是無法閉合。

劍意所過,萬物皆斬,何況這區區水流。

“人劍合一,這就是人劍合一的境界嗎?似乎並不難。”段咫站起身,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忽而間,一舉一動都帶著一股肅殺之氣,似乎能奪走靈魂。

他覺得很不可思議,劍道一途的逆天之境,自己僅僅用了一刻鍾不到的時間,根本就沒有過多的深入鑽研。

不會吧,人劍合一的境界沒有那麽艱難?

劍道之人不會是騙人的吧?

可段咫不曾想到的是,人劍合一乃劍道至高之境,千百年來,能觸摸到此境的人寥寥無幾。

他能夠輕而易舉的進入此等境界,一來是他具備九級木係神武印記,能融洽自然萬物,能夠感受萬物自熱,遠超平常武修之人,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天秀劍本就陪伴了他一段時間,而今又融合了仙石,化為仙器,靈智以開,成為獨一無二的個體了。

隻要段咫有所呼喚,它就能夠隨之感應,這也讓段咫達到人劍合一暢通無阻。

“該走了。”四麵八方人皆是被驚訝到了,不斷匯聚過來,這一劍威能之大,怕是又要成為一件怪談了。

想到這裏,他縱身一躍,隱沒在了雲層中。

一念之間,天秀劍緩緩變大,段咫倘佯其中,禦劍而行,著實有種劍仙下凡之風範。

【叮,天秀任務(拿下南門家)已下發。】

【任務內容:標題即內容,限時三天。】

【任務成功:意想不到的獎勵。】

【任務失敗:意想不到的懲罰。】

..................

段咫眉頭一皺。

這一次的天秀任務,失敗懲罰竟沒有列出來,屬實有些奇怪。

很危險!

他不能放鬆警惕!

“南門燕之前欠我的五行屬性飛刀還沒還,正好借此去搞一波。”段咫眯著眼睛,禦劍飛回段家,召開族會,大致說了一下接下來的家族方向。

隨後,他帶著公戶煙,前往了日月帝國。

南門家背靠日月宗,坐落在旗下日月帝國,以術法威名天下。

他倒要看看,這個欠債不還的家族有幾斤幾兩。

在現如今天秀劍晉級的情況下,禦劍的速度已然可以比擬地武境,段咫和公戶煙隻花了一個下午,便跨過數千公裏,來到了日月帝國的核心城池——日月城。

到達的時候,已經到了晚上。

夜幕悄然降臨,日月城內外卻還是燈火通。

風悠悠的吹,酒肆門口的旗幡有節奏的飛舞。

霧雨輕輕灑落,雕的古拙的欄杆被蒙上一層濕潤,而街上來來往往的人依舊嬉笑著,喧鬧著,夜裏的冷風擋不住人們火熱的心情,叫賣聲此起彼伏,沿街的攤位周圍都圍滿了人,畫舫在湖上遊,差點驚著了從上遊漂下來的河燈。

一切的一切,看起來都繁華且安謐。

“怪不得很多人都想著來日月城,這裏生活真愜意。”公戶煙忍不住出聲道。

段咫不為所動。

所謂的生活愜意,無非就是有人庇護罷了。

在這殘酷的神武大陸,真要過的安居樂業,那才叫危險。

“嗯?”

忽然,段咫的靈魂感知力感應到了一股和南門燕比較熟悉的氣息。

他身影一閃,帶著公戶煙瞬間來到了一個長得俊俏的奢華青年麵前。

此刻,這貨正和一群狐朋狗友高談論闊。

“你是南門家的人吧?”段咫走到奢華青年麵前,淡淡詢問。

奢華青年得意一笑:“是!怎麽?想來抱大腿?”

“轟!”

段咫隔空一拳,直接將附近的假山震碎。

氣勁之強,整條街都勁風呼嘯,差點沒掀起來。

“前......前輩,有何指教?”奢華青年吞咽了一下口水,顫顫巍巍的問道。

至於其他朋友們,早已被那一拳的拳風給震暈過去。

“我找南門家的南門燕,帶路吧。”段咫惜字如金,但語氣卻不容拒絕。

奢華青年猶豫了一下,隻得點頭。

一路上,他多次看向段咫,欲言又止。

“你有什麽話就說。”段咫淡淡的道。

“那個,敢問高人貴姓。”

“我姓段。”

“原來是段前輩。”南門真看了看前方的道路,發問道:“段前輩,不知您找我堂姐有什麽事?”

段咫不加掩飾:“南門燕以前欠我一點債,我過來要債的。”

“堂姐欠段前輩錢?”南門真一懵。

自己的堂姐在南門家獨得爺爺和長輩們的恩寵,地位很高,不僅實力極強,而且近一個月來將南門家一些商鋪都帶出了名堂,坐擁億萬資產。

以堂姐的性格,應該不會欠人家錢才對。

段咫惜字如金:“不是錢,是物。”

“段前輩,我堂姐欠你何物?”

“一百萬柄五行屬性飛刀!”

“嘶!”南門真猛地倒吸一口涼氣,滿目駭然。

“段前輩,你沒有搞錯吧?”

一百萬柄五行屬性飛刀,價值起碼數千億金幣,如此龐大的數額,這哪怕換在大家族,也是一筆令人頭皮發麻的資金。

“南門燕當初在武道公戶家從我這裏換了一些丹藥,以四十七柄五行屬性飛刀為交換,可到現在近一個月還沒還,每超過一天往上翻倍,到現在累計一百萬。”段咫目光幽幽。

南門真一愣。

他這才想起這段時間南門家多了很多武修者,且實力都不容小覷,原來是段咫的功勞。

想著南門燕和這麽一尊大佛有矛盾,他便不由得有些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