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什麽人?怎麽如此蠻橫!”
一位被踢倒在地上的女士怒視這群人,表示非常憤怒。
一旁的友人臉色驟變,趕緊拉起女士到一旁,小聲道:“別說話,你不要命了?他們可是這邊東陸勢力中,實力最強的黑煞幫的幫眾!”
“你要是胡亂說話,被這些黑煞幫的人聽到,惹怒他們,你的命對他們來說不過是彈指一揮間的事情。”
聽到這番話,這位女士意識到自己剛才的錯誤舉動,麵容失色,趕緊低頭向後挪動,劇烈顫抖。
頂層管理人員想要上前交談,但是被前頭的魁梧大漢給推到一邊,很是尷尬。
在眾目睽睽之下,這位黑衣人來到王霸身前。
“王霸先生,我們黑哥想見你一麵。”
王霸心裏猛地咯噔。
眼前這位大漢口中的黑哥,應該是黑羅煞無疑了。
不過,他們為什麽知道自己的位置所在?
很明顯,那就是有人背叛了他!
而且這個背叛他的人就隱藏在他的集團裏,甚至有可能是與他關係密切的人,要不然,自己的行蹤怎會被黑羅煞給知道!
身後的兩位保鏢眼神放光,欲要動手打退這位大漢,然後保護王霸離去。
然而沒等他們出手,耳邊傳來一道厚重的聲音。
“王霸,為了躲避我的追蹤,竟然跑到這裏,想必你花費了不少功夫吧?”
所有人的目光向後望去,隻見兩名男子從入口處緩緩而來。
這二人,其中一位是渾身橫肉,叼著香煙,一邊走一邊吐煙圈的胖子。
另一位,則是戴著眼罩,身材消瘦的獨眼男子。
隨著二人的出現,之前的黑衣人都讓出道路,向他們卑躬屈膝。
“黑哥好!”
如此恢弘的景象,嚇得現場許多富二代為之一驚,麵容大變。
這些富二代都是有錢人,可他們也僅僅隻擁有財富,對於這等場麵,幾乎很少見過。
現場隻有部分見過大場麵的富翁,還能保持鎮定。
“黑羅煞怎麽會出現在船上?”
“乖乖的,難道這位就是叱吒東陸海岸的大佬?”
“聽說這黑羅煞在武道上有不俗的修為境界,擁有十分恐怖的力量。”
...............
不少認出黑羅煞的人,紛紛露出驚恐的表情,心中膽顫萬分。
他們這些人,不過是在小帝國中的商業上獲取些許利益的富翁,在黑羅煞這種大佬級別的存在麵前相比,根本就是螻蟻般的存在。
這般強大的人物,竟然來到了飛翔號上,眾人除了被他的出現給震撼到,心中更是被蒙上了一層恐懼。
王霸的臉色更是難看到極點,後背已然被汗水浸濕。
眼前這二位找尋自己的人,一位是帶領黑煞幫的黑羅煞,另一個則是他的死對頭李鐵蛋。
事實上,他招惹到的並非黑羅煞,而是李鐵蛋。因為他與李鐵蛋的集團發生了矛盾,李鐵蛋便傍上了黑羅煞,逼迫他將手中集團全力拱手讓出,由於他不願意,事情才發展到如此地步。
“王霸,我們黑哥可是寬恕了你四天,你小子倒好竟然扭頭逃跑了,害我們找了好幾天才找到你。現在黑哥親自出馬,你這回就是求爺爺告奶奶,也阻止不了你必死的下場!”李鐵蛋猛嘬了一口煙,凶神惡煞道。
王霸額頭直冒冷汗,被嚇得臉色驟變,渾身顫抖。
他身後的兩位保鏢,臉色也十分難看,身體禁不住的顫抖。
李鐵蛋對於他們來說,不過就是個常人,沒有任何害怕的地方,可黑羅煞卻擁有玄武境的實力,名震東陸海岸。
他曾獨自出海,僅憑一己之力消滅整條海岸線存在的海島,成為帝國海岸霸主!
黑羅煞負手於背,那隻黑洞洞的獨眼中,透發著冰冷寒意,“王霸,我曾寬恕過你,可惜你不懂得重視,把這個生存的機會拋之腦後,你現在就算是將全部家產都雙手奉上,也要付出沉重的代價!”
話罷,海風呼嘯。
王霸的心髒砰砰直跳,如履薄冰。
以眼前的這種狀況,逃命對他來說基本是不存在的。
刹時間,他心如死灰,痛苦萬分......
周圍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注視著黑羅煞一眾以及王霸,麵色凝重。
通過二人剛才的話語可以知道,王霸惹怒了黑羅煞,他這是被人找上門來鬧事的。
本來承擔頂層安全的管理人員,在這群凶神惡煞的黑衣人出現之際,就嚇得一個二個的跑到一邊躲了起來。
這層的領班人趕緊通過傳音石,將這裏的情況告知輪船老板。
躲避起來的常映月和主持人注意到身前的段咫,一副泰然自若的樣子,不禁對此表示驚愕。
“段先生,你怎麽如此冷靜?難道不懼怕他們嗎?”
段咫頓了一下,扭頭瞟向常映月,看到她惶惶不安的樣子,差點笑出聲道:“他們有什麽可讓我懼怕的?”
身為天武境的他,怎麽可能被這種角色嚇破膽?
可笑!
常映月表示驚訝。
一般人在這種局勢麵前,隻怕是被嚇得心驚膽戰。
即便是修士,在麵對黑羅煞這般強大的武修者,所感受的驚嚇應該更加劇烈,渾身發顫。
要知道,在武道中,武修者之間的差距感受要比常人更加清晰。
可是段咫,卻依舊保持著冷靜,一副泰若自然的樣子站在原地,好似黑羅煞等一行人根本不存在一般。
這就如同在深山老林中探測資源的儀器,無論周圍的環境有多麽複雜,都可以準確無誤的探尋資源。
支持人的年齡與段咫以及常映月相比較,並沒有年長多少,頂多三十歲左右。
她凝視著段咫一副不慌不亂的樣子,認為他不過是在勉強保持冷靜,心中怕是已然慌亂如麻。
“段先生,這與我們都沒有關係,不用太緊張。”
段咫心中暗笑。
這些人在他眼中如同螻蟻,根本不值一提,怎麽讓他緊張起來?
“一幫臭魚爛蝦,哪裏值得宗主在意?”龍泉美緩緩走來,一臉鄙夷道。
一旁的千手香也投出不屑的眼光,對主持人剛才的話表示不悅。
黑羅煞區區一個玄武境,段咫隻需根手指就足以將其碾壓。
對於這樣的雜碎,需要緊張嗎?
可笑!
主持人臉上的表情越發困惑。
龍泉美剛才可是朝著段咫叫了聲宗主?
她似乎是來自島國,段咫是東陸人,他們之間是什麽情況?
從她剛才的語氣來看,好像與段咫相同,一樣無視黑羅煞等人的存在。
現如今的年輕人,膽子都這麽大嗎?
常映月打量著龍泉美,然後問道:“段先生,請問旁邊這位小姐是你的好友嗎?”
她與段咫的距離相差不過一指,幾乎都要貼在段咫的臉上,溫熱的呼吸輕輕的吹拂著他的臉頰。
“離我們宗主遠點!”龍泉美見此橫眉嗬斥道。
“對不起。”常映月意識到自己與段咫的距離,不好意思的低頭向後撤。
“龍泉美,注意下你的語氣。”段咫冰冷的斥責著龍泉美,接著又向常映月說道:“常小姐,她們二位是我的女仆,這位是龍泉美,那邊的叫千手香。”
話罷,他給常映月指出千手香。
“仆人?有這麽美麗的女仆嗎?”常映月看著兩女,為之一驚。
像容貌如此動人的,在當今一般都是被男人包養的二奶,而這女仆她倒是頭一次見。
像女仆這種名稱,除了在古時候比較流行外,現在也就隻有僅存的古家族才有吧?
“女仆,真的假的?”主持人認為段咫是在敷衍她們。
“能服侍宗主是我龍泉美這輩子最光榮的事情,你如果還敢對我的宗主不敬,我可就不給你麵子了。”龍泉美瞪了主持人一眼,眼神中透發一絲銳利。
不遠處的千手香也投出充滿寒意的眼神,給人一種殺氣騰騰的感覺。
聽著宗主二字,常映月的困惑越來越大。
她記得島國人對他人的稱呼,應該是在姓氏後麵加以君字,可龍泉美對於段咫的稱呼則讓人聽著有些不舒服。
就在他們交談之際,場麵的氛圍變得越發緊張。
黑羅煞那銳利的雙眸充滿了寒意,整個人都透發著冰冷的殺意,似乎在瞬息間就能把人給冰封。
王霸麵色刷白,渾身發麻。
李鐵蛋看到他這個樣子,心中那是十分的痛快。
之前,王霸的集團一直碾壓著他,尤其是在王霸涉足海上貿易後,他的效益急轉直下,訂單幾乎被搶走大半,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如果再讓王霸如此長久發展,他一手打造的產業將化為烏有。
今天,他不僅要將王霸曾經吞掉的一切給取出來,而且還要獲得以後在海上發展的渠道。
“王霸叔,你們王家在星闌帝國可是頂尖家族,擁有極大的權勢,怎麽現在麵對一個做海上生意的人,會如此的害怕?”突然,王霸耳邊傳來一道聲音。
許多人都放眼觀察,隨即注意到一位五官清秀的男子,被一位身材健碩的壯漢保護著走上前。
這名壯漢一身腱子肉,精氣十足,給人一種一拳能夠打死老虎的感覺。
“嘶......是寒皮嗎?”王霸上下打量著男子,隨後驚道。
寒皮,來自寒家的公子哥,以前曾西陸上過學,好像聽說在西陸發展的不錯,認識了許多能人異士。
讓人意想不到的是,今日竟然與這小子碰了麵。
“看來我很久沒有在東陸出現,王叔都快把我給忘了啊。”寒皮微微一笑,雙手背後,昂胸道:“這件事就交給我吧。”
說著,身後的健碩壯漢上前走去,那孔武有力的眼神,如同利劍般,銳氣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