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或許不懂,但關於墨家與墨如煙,他實在太了解了。

若隻是為了丁點利益,他們根本不可能拋棄自己。

隻要給他時間,等他真正成長起來,帶給墨家的利益何止幾何?

“你這般設計,想要坑殺我,若真如你所說,為何偏偏選在這兩年之後啊?你早動手不就好了?”

陳洛冷淡開口,再瞥了一眼墨如煙,便收回了目光。

“所以我猜,這背後應該還有其他人吧?”

“沒有!”

墨如煙仍舊不答,堅決否認。

對此,陳洛似早有預料,並未太放在心上。

“也罷,等墨政回來以後,一切便會真相大白。”

他心中篤定,自己乃絕對的武道天驕,真正的萬裏挑一!

當初正憑此資質,陳洛方可入贅墨家,這些年也一直助墨家騰飛,日夜攀升!

可如今,墨政竟要殺雞取卵,這前後差距實在過於明顯。

隻是一路以來,墨政可不像這種蠢人,否則墨家早就毀在他手中。

懶得再想,陳洛再次回房,抓緊時間修煉。

至於墨如煙,她在院門外站良久,眼神複雜,不知在想些什麽,最後才悄然離去,甚至離開了墨家。

墨如煙以為自己所做的一切神不知鬼不覺,卻不知全都在陳洛的注視之下。

自從覺醒了兩世記憶,陳洛的精神力空前強大。

他早已在墨如煙身上留下印記,哪怕萬裏之外,也能透過印記確認對方的位置與所見所聞。

“玄靈門,羅修麽?這應該是你最大的倚仗吧?”

陳洛盤坐在床榻上,嘴角不由勾勒出一絲冷笑。

以如今墨家的實力,的確配不上玄靈門,想來,不過是羅修看上了墨如煙那具身子罷了。

不過,陳洛有一點不明白,既然如此,墨如煙何必與自己成婚?

這不是多此一舉麽?

白白浪費兩年光陰不說,還要自毀清白,於情於理,對她而言,利遠不如弊。

心中疑點重重,但陳洛並沒急著去找墨如煙問個清楚。

他相信,隻要等到墨家真正絕望,一切自會水落石出。

至於自己出身的陳家,自從疼他愛他的父親蹊蹺身死後,那些人就未曾再正眼看過他了。

這些人薄情寡義,那他更不可能去搭理了!

修煉時間如白駒過隙,眨眼便是五日,陳洛一直待在房中,未曾露麵。

幾次墨如煙想打探他的情況,但最終都忍了下來,她實在受不了那些屈辱,誰知道這畜生會幹出什麽事來?

終於這天,陳洛主動離開房間。

“準備點食物上來,照最豐盛的做。”

他語氣淡然,這話當然是對墨如煙說的。

令人奇怪的是,這女人不知吃錯了什麽藥,居然異常爽快地答應了,臉上甚至多了幾分笑意。

“好!”她轉身,想要逃離了院落!

可剛邁出一步,便被陳洛猛地扯回。

“放手!”她驚呼,卻整個人跌入他懷中,呼吸瞬間被熾熱的氣息籠罩。

“別慌?先奉獻了再說。”陳洛低聲呢喃,帶著壓迫感的唇吻驟然襲來。

墨如煙瞪大雙眸,羞怒交加,可在那股狂烈的攻勢下,反而愈發無力。

衣衫淩亂間,曖昧的氣息迅速彌漫開來。

她咬著唇,心底湧起一股屈辱,卻又被莫名的酥麻感衝擊得渾身顫抖。

可就在此時,她驟然察覺體內靈力與精元正不受控製地流逝,像是被某種秘力吸走。

“你……你在做什麽……為什麽……”她聲音哆嗦,帶著哭腔。

陳洛同樣一愣,他不過是本能運轉了《吞天造化訣》,竟在此刻牽動出柳媚兒那夜的雙修之能。

他並未能掌控,卻真實地感受到那股洶湧的補益自墨如煙湧入體內。

沒想到還有這樣的收獲!

墨如煙臉色慘白,身體虛弱得幾乎支撐不住,驚恐萬分地低喊:“魔鬼!你就是魔鬼!”

不斷浪潮之下,她連滾帶爬地抓起衣衫,狼狽爬出了房間。

對此,陳洛狀若無睹,任由她離去。

半個時辰過去,墨家門外一行人浩浩****,笑容滿麵地停在門前。

“家主!家主回來了!他們從秘境裏凱旋了!”

負責放哨的守衛們喜出望外,紛紛奔走相告。

一時間,整個墨家熱鬧非凡。

正在廚房忙碌,精神萎靡的墨如煙聽到消息後,再難抑製眼眶中的淚水,淚如泉湧。

她這些時日受的屈辱,總算在這天要結束了!

“陳洛!還想吃飯?今日便是你的斷頭之日!也是我們墨家的慶功之時!”

墨如煙盡管虛弱,可還是怒極而笑,扔下手中的鍋鏟,一路朝外飛奔,和之前爬出臥室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她要將這些日子的屈辱加倍討回,要陳洛生不如死,靈魂永世不得超生!

“爹爹!阿娘!你們可算回來了!”

見到遠處的墨政等親人,墨如煙再難壓抑情緒,一下子全部爆發出來。

“哎呀,爹爹不過外出幾天而已,怎麽就哭成這樣?我們如煙不哭嗷,爹爹和阿娘都在這裏呢!”

墨政身穿長袍,平常嚴肅的臉上此刻堆滿了笑意。

此番秘境遊雖有損失,但與收獲相比,簡直不值一提。

那秘境洞天竟是一位高人的府邸,雖已隕落千年,內部資源無數,更有玄階功法與高階丹藥。

可以說這一趟的收獲,足夠墨家揮霍五十年!

有了這些資源,墨家用不了多長時間,便能踏足豐海城一流世家,無人能擋。

“如煙,女人家家的,穿得這麽狼狽,這要是讓外人見了,成何體統!”

“你娘都是怎麽教你的,怎麽一點都不放在心上?”

說話的是墨如煙的母親柳妍,語氣雖不算嚴厲,卻也皺起了眉。

衣著淩亂、臉上沾著塵土,若不是氣質尚在,墨如煙幾乎與街頭乞丐無異。

一說到這裏,墨如煙心中的委屈再難壓製,淚水止不住往外流。

要不是下人還在,她估計早已嚎啕大哭。

見狀不妙,墨政一皺眉,趕緊讓下人回避。

“如煙,你老實說,是不是陳洛那邊出事了?”

此刻,墨如煙把事情的經過都說了一遍,事無巨細,毫不隱瞞。

聽完後,墨政等人頓時又驚又怒。

“你!你竟讓那畜生破了身子?!這可如何是好啊!”

大哥墨空行臉色一變再變,連聲音都帶上了顫抖。

“若這事傳到玄靈門的羅修公子那兒,若他怪罪我墨家,那可就徹底完了!我也別想再進玄靈門修行了!”

“我也不是故意的。”

墨如煙哽咽著,鼻塞著擦眼淚。

“父親,你一定要替我報仇啊,我要讓陳洛生不如死!”

“哪怕羅公子知曉此事,也該恨的注定是陳洛,隻要我們表明態度,想必不會太為難我們。”

“我雖被破了身,但仍是極品爐鼎之體,哪怕與羅公子關係不若從前,也不至於徹底決裂,你的事還有回旋餘地。”

聽墨如煙說完,眾人沉默片刻,最終還是墨政先開口。

此時他臉色難看,恨意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