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的修士大驚,他們認出了金逸的身份,一位輪回尊者的怒火,尋常修士難以承受,他們給唐風下了判決書,唐風必死無疑。

金逸縱前一步,周身瑞霞浮動,他的氣血渾厚,一位輪回尊者的怒火,常人難以抗衡。

“霸刀!”

金逸不給唐風說話的機會,直接舉刀砍殺,一刀縱橫無匹,刀鋒淩厲,那一刀斬出,似要將唐風湮滅。

“戰神一刀!”

唐風並未留手,施展戰神一刀對抗金逸,他的戰神一刀很凝練,戰意驚駭。

“砰!”

刀鋒碰撞,餘波**漾千裏,金逸直接被鎮退,手掌在淌血,他的整條手臂差點被削掉。

“這……”

“這個小子是誰,竟能與金逸匹敵。”

圍觀的修士大駭,金逸成為輪回尊者的時間很久,積累的底蘊很可怕,他們沒想到,金逸竟然還敵不過一個小子。

“我竟然敗了。”

金逸的臉色陰沉,眼底殺芒淩厲,敗給一個乳臭未幹的小子,這是奇恥大辱。

“豎子,我要你生不如死。”

金逸怒喝間,再度揮刀砍殺唐風。

“重力領域!”

唐風開啟重力領域,空中重力增強,金逸直接被鎮趴在地上,連反抗的力量都沒有。

“老匹夫,想殺人立威,你選錯人了。”

唐風抬腳踩在金逸的腦袋上,神色漠然。

金逸目露凶光,森厲道:“豎子,我是山海族客卿,你若敢動我,必定會遭受山海族無休止的追殺。”

唐風淡然一笑,道:“這就是你的遺言嗎?既然交代完了,那就去死吧!”

“哢嚓!”

唐風不給金逸廢話的機會,直接將其斬殺。

“這……”

“他真的將金逸殺了,難道他就不怕得罪山海族嗎?”

一些修士心驚,山海族傳承久遠,底蘊無雙,膽敢與之為敵的人,都已經死了。

“唐小兒,沒想到你還敢出現。”

霎時,南天武侯府的強者怒喝道:“你數次與南天武侯府為敵,今天,你必死無疑。”

“殺!”

南天武侯府的強者都出動了,其中不乏有聖人大能,南帝身死,南天武侯府多年的準備毀於一旦,他們恨不得將唐風碎屍萬段。

諸強祭出重寶,迅速朝唐風殺去,威勢滔天。

“東皇鍾!”

唐風目光一淩,直接將東皇鍾祭出。帝兵之威滾滾,那群修士根本擋不住。

“轟隆……”

至寶被砸碎,南天武侯府的強者被撞成血霧,殺伐震天。

“豎子,給老夫停下來!”

南天老祖森然的大吼:“膽敢屠戮南天武侯府的強者,老夫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煉仙葫!”

南天老祖祭出一個葫蘆,快速朝唐風壓去,他想將唐風鎮壓。

“給我滾開!”

唐風仿若神魔,舉著東皇鍾橫衝直撞,南天武侯府的強者根本擋不住,全部被震死。

“砰!”

東皇鍾與煉仙葫相撞,瞬間四分五裂。

“噗嗤!”

煉仙葫被震碎,南天老祖噴出大口鮮血,怒喝道:“豎子,你不能這樣做,你會毀了南天武侯府根基的。”

“聒噪!”

唐風操縱東皇鍾,霸道將南天老祖屠殺,漠然道:“我便是要橫推南天武侯府。”

南天老祖代表南天武侯府最強戰力,這次南天武侯府調動府內頂尖戰力前來,全部被唐風斬殺,南天武侯府已經沒落了。

“這……”

南天武侯府的諸強被斬,無數修士倒吸涼氣。一個宏大的宗教,轉瞬便被覆滅,讓人唏噓。

唐風在宴會上屠戮南天武侯府的強者,白劍真終於忍不住,從暗處走出來,吩咐道:“劍老,將這裏打掃一下。”

那個老者得令,急忙去清掃現場。

白劍真柳眉微蹙,目光漠然道:“唐風,僅此一次,若你再鬧事,我就不客氣了。”

“你既是尊者境,那便去尊者那一桌吧!”

聞言,唐風劍眉微佻,道:“白劍真,我雖然隻是一位尊者,但戰力天下無敵。你不應該給我安排一個特別的座位嗎?”

“你……”

白劍真的目光暗沉,微怒道:“劍老,在首位給他安排一桌一椅,讓鹿桑梧去伺候他。”

劍老很快便將桌椅安排好,鹿桑梧跟隨一道而來。

“桑梧!”

西乾禹看見鹿桑梧,急忙站起身,雙眼通紅道:“這段時間,我一直在找你,我還以為你已經隕落了。”

他快速走到鹿桑梧身前,想將鹿桑梧擁入懷中。可是,他還沒碰到鹿桑梧,便被劍老攔住了。

“這位道友,我不管你與鹿桑梧是何關係,但她已經是主上的婢女,從今以後,她便是主上的人。”

劍老目光微淩,道:“若你再敢冒犯,修怪我不客氣了。”

“這……”

西乾禹神色一怔,最終悻悻地收手,回到座位上。

唐風走上前坐下,心情無比舒暢,鹿桑梧站在旁側給他倒酒。

白劍真神色漠然,道:“你現在滿意了吧!”

唐風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笑道:“不錯,有酒有肉,還有美女作陪,這樣的安排,我很滿意。”

“哼!”

白劍真沉哼一聲,道:“既然你滿意了,那就給我安分點,不要再惹事。今天,要過來幾位狠角色,你收斂一點。”

“狠角色!”

唐風目光一亮,他見到的大多是一群沽名釣譽之徒,不見有多強勁的實力,但脾氣一個比一個大。

白劍真警告過唐風後,便轉身去往殿內,她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

“鹿姑娘,我聽說陰陽學院被橫推,你拚死逃了出來,為何會成為白劍真的婢女?”唐風好奇的道。

鹿桑梧並未隱瞞,徐徐地道:“昆侖龍脈爆發,一株古樹禍亂天地,那一戰死了很多人。”

“是主上救了我,我一個人也沒有去路,隻能認她為主。”

“沒有去路?”

唐風淡然一笑,道:“鹿姑娘可是在戲弄我,你未婚夫是西乾禹,他雖然隻是個三流貨色,但在小西天有一畝三分地。”

“你跟著他,後半生也不會有任何憂患,為何會說沒有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