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風牽著龍月兮的玉手,踏步朝血龍道統禁地行去,想要探尋血龍道統被覆滅的原因。

焦土染血,溝壑縱橫,山野間屍骸無數。這裏發生過大戰,血龍道統直接被打崩了。

往前行去,能看見一樁驚奇景象,血龍仙帝被釘在木架上,他全身根骨粉碎,經脈斷裂。

作為橫煉肉身的強者,唐風很清楚血龍仙帝的死狀,這是被橫煉肉身的霸主撞死的。

血龍道統的生靈盡數被覆滅,無一生存。

“嗤!”

遠處傳來**,有人朝這邊趕來。那一隊人押送貨物前行,為首的是一老一少。

老者身穿紫袍,麵目慈祥,體內氣息微弱,似乎受到了重創。

少女綠裙薄羽,臉上染著血汙,她的身材極好,背著一個匣子,匣子看起來很平凡材質也是極為普通。

其餘人都是男修,他們的修為並不是很強,隻有尊者境。

唐風瞥了一眼這隊人,並沒有要結交的意思。

“兩位,你們怎麽還待在這裏?”

老者走上前,急忙道:“這裏很危險,你們趕緊離開吧!”

唐風來了興趣,笑著道:“不知前輩可否告知原因?”

老者正欲開口,少女急忙拉扯老者的衣袖,道:“淩長老,不要多生事端。”

她覺得唐風不是什麽好人,尤其是唐風看她的眼神,她有種要被拆吞入腹的感覺。

“子葵,我看這個小友並不像壞人。”

淩長老笑了笑,沉聲道:“前幾天,我們路徑此地,這裏忽然天昏地暗,有各種異象交織。”

“等那些異象散開後,血龍道統就被覆滅了。聽那些教派的聖子說,血龍道統是被不祥覆滅的。”

“我勸你們還是趕緊離開吧!以免遇到禍事。”

“不祥。”

唐風淡然一笑,道:“這到是有趣了。”

血龍道統被屠滅,並未引起太大的轟動,畢竟事關不祥,誰都不想被不祥染上。

“什麽不祥,簡直是屁話。”

樂子葵看了一眼血龍仙帝的屍身,說道:“此人的渾身根骨,經脈都被震碎,明顯是橫煉肉身的強者出手。”

“依我看,不是彼岸宗的人,就是天牢禁地的凶禽。”

唐風盯著樂子葵,對她越來越喜歡了,這不羈的性子,真是惹人憐愛。

“你……”

樂子葵瞪了唐風一眼,這家夥的目光太熾熱了。

“空冥世家的君翩舞來過了嗎?”唐風收斂心神詢問。

樂子葵沒有搭話,她不想理會唐風。

旁側的淩長老開口道:“君翩舞是東土的無敵天驕,她又怎麽會來管這種事。對了,我們這次就是押送這個匣子給君翩舞。”

“淩長老,你……”

見淩長老將任務說出,樂子葵的俏臉森寒,真是豬一樣的隊友。

唐風神色淡然,道:“原來你們要去空冥世家,正好我與君翩舞熟識,與你們一道前往。”

“嘁!”

樂子葵低嗤一聲,道:“吹牛。”

君翩舞是東土的無敵天驕,高高在上的神仙人物,她可不信君翩舞認識唐風這個登徒子。

“那就一道前往吧!”

淩長老非常開心,他能感覺到,唐風的實力很可怕,應當也是一位大人物。

一路上,並未發生任何異變。

空冥世家,坐落在東土一隅。這裏隨處可見名山大川,瓊樓古刹。

空冥世家的府邸雄偉壯觀,碧瓦飛甍,有守衛站在山門前鎮守,底蘊深不可測。

“這就是空冥世家了。”

淩長老有些羨慕道:“到底是帝統仙門,底蘊當真是嚇人。”

護送匣子的人到了,丫鬟從山門中走出,將一個納戒遞出去,說道:“這是你們的費用,把匣子給我。”

樂子葵將匣子遞出去,收走納戒。

“在下唐風,有事見君翩舞。”

丫鬟收走匣子,正準備離開,唐風便上前說道。

“是你。”

丫鬟看了唐風一眼,道:“那你跟我進去。”

唐風帶著龍月兮,跟著丫鬟進入空冥世家。

“他真的認識君翩舞。”

樂子葵有些驚愕,沒想到那個家夥並沒有吹牛。

這一隊人並未在此逗留,他們繼續去轉悠,探尋下一次任務。

君翩舞的庭院中,寒梅正盛開,天空下起了鵝毛大雪,將院子內染白,銀裝素裹。

君翩舞坐在涼亭內,一盞火爐熊熊,爐上的茶壺熱氣騰騰,她正在煮茶。

丫鬟將唐風,龍月兮領進來,旋即退了出去。

“你怎麽過來了?”

君翩舞瞧見唐風,有些詫異。她上次去了結因果時,已經與唐風見過麵,解開了誤會。

而且,她還在青玄帝國待了一段時間。

“仙界的事已經告一段落,我閑著無聊,便過來仙域曆練。”

唐風走上前席地而坐,君翩舞很溫婉柔美,那一雙眼眸似淵河般,美豔絕倫。

君翩舞取出幾盞茶杯,說道:“月兮,從進門就沒見你笑過,是有什麽煩心事嗎?”

龍月兮搖了搖頭,道:“我沒事,你不必擔心。”

“不用管她。”

唐風品了一口茶,道:“翩舞煮的茶味道好極了,就是不知道,以後誰有這個命,能一直喝你煮的茶。”

“嗬!”

君翩舞低笑一聲,唐風的性子她大致也了解,風流成性。聽他在旁敲側擊,她也隻能裝聽不懂。

“我去休息了。”

龍月兮不想多待,最近太勞累了。

君翩舞讓丫鬟帶龍月兮去休息,涼亭中就剩下她與唐風。

唐風沉聲詢問道:“血龍道統覆滅的事,你怎麽看?”

君翩舞展顏一笑,說道:“本來不想管的,既然你感興趣,那我便告訴你。彼岸宗的聖女從天牢禁地回來後,血龍道統便被屠滅。”

“有傳言說,血龍道統是被彼岸宗的聖女屠戮的。至於傳言真假,無人能證實。”

“不過,彼岸宗聖女給我發了邀請函,讓我去彼岸宗,具體要做什麽,現在還不清楚。”

“你要是想過去,可以隨我一道。”

“彼岸宗!”

唐風的目光微沉,徐徐地道:“若真是彼岸宗聖女出手,那就更詭異了,彼岸宗與血龍道統無冤無仇,為何要將之覆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