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靈寒熠神色認真,道:“我一定會努力找回記憶,把你銘刻在心裏。”

“真乖。”

唐風在靈寒熠的唇瓣上落下一吻,他沒有與靈寒熠糾纏太久。

“呼!”

靈寒熠俏臉緋紅,她喘著粗氣,目視唐風遠去,唇齒間殘留著唐風的氣息。

“這家夥……”

靈寒熠的神色很無奈,待唐風的身影消失後,她也離開了,趕回墮落深淵。

夢澤之沼,血霧朦朧,隱隱能聽見嘶吼聲,聲音古老而又滄桑,盤桓在夢澤外的生靈眾多,他們都不敢踏入其中。

有生靈企圖橫渡,已經被吞噬,屍骨無存。

這是是一處大凶之地,無人敢踏足。

唐風從帝辛一族歸來,便來到了夢澤。各大教派的生靈都到了,其中有很多強者,都是不認識的。

“走!”

唐風並未多想,他快步朝夢澤中行去,想要探尋機緣造化。

“唐小兒,你的死期到了。”

驟然,天邊雷雲湧動,有一束束青光蹦出,撞擊在巍峨山川上,將山川打崩,山石滾落,景象很駭人。

大批強者橫渡虛空,極速的朝這邊趕來,那些生靈的戰力都很可怖,彈指崩天。

唐風駐足停留,等待那批生靈駕臨。看清夜翎的身影時,他已經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唐小兒,今日,我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夜翎的臉色陰沉,眸底溢出的殺芒淩厲,恨不得將唐風碎屍萬段。

“嗬!”

唐風淡然一笑,平靜地道:“想將我碎屍萬段,憑你還差十萬八千裏。”

“狂妄。”

夜翎的眼神淩厲,怒喝道:“很快你便笑不出來了。”

“給我殺!”

夜翎一聲令下,夜家大批強者祭出重寶,凶猛地朝唐風斬去。

那一擊橫空壓下,整個星鬥都在顫栗,仿若要將山川打崩,河山永寂。

“歲月之眸!”

唐風的雙眸中有神符流竄,蹦出一束束金光,那些金光在高空中炸開,有熾盛的聖芒交織,形成一條長河。

夜家的諸強被長河籠罩住,生命精氣在流逝,那一件件重寶變得鏽跡斑斑,猶如廢鐵一般。

“嗤!”

已經有修士承受不住,肉身炸開,血肉橫飛。

夜家的強者在不斷隕落,死傷慘重,他們根本擋不住唐風的攻擊,難以從歲月長河中掙脫出來。

“唐小兒,你這是自掘墳墓。”

夜翎目露凶光,怒視著唐風,恨不得將之給屠戮,他的周身金光流竄,掄起拳頭橫掃,在歲月長河中逆亂。

他想要衝出歲月長河。

可惜,這一片長河太可怕了,縱使他有千般能耐,也難以撤走。

“夜家強者無數,你若是再不停手,一定會死的。”

夜翎在放聲狂吼,直接將夜家搬出來,他不想死在這裏。

“夜家,我何時懼怕過?”

唐風神色自若,他並沒有將夜家的諸強放在眼裏,一群足下螻蟻,彈指便能斬殺。

“你找死。”

夜翎目光森然,他的肉身在淌血。這片疆域發生的征伐太嚇人了,縱使那些至強者踏足,也會落得一個死無葬身之地的下場。

“殺!”

唐風的手段很可怖,他沒有留手,眼中湧出的金光更盛了,夜家的強者再也沒有反抗的餘力,直接被粉碎,灰飛煙滅。

夜翎的身軀炸開,血肉飛濺。

夜家諸強被屠戮,讓世間生靈唏噓不已。

唐風展現出來的戰力太可怖了,當世少有人能與之為敵。

“你肆意屠戮夜家的生靈,難道不怕被報複嗎?”

煉檀香湊到唐風身前,她覺得唐風太衝動了,夜家的底蘊無雙,貿然與之為敵,下場定會很淒慘。

唐風神色淡然,道:“夜家想複仇,那便過來,我又有幾時懼怕過。”

他非常的淡定,根本沒有將夜家放在眼裏。

“你……”

煉檀香頗為無語,不管過去多少年,唐風依舊與以前一樣,沒有任何變化,一樣的囂張任性。

“你要隨我一起進入夢澤中嗎?”

唐風出言詢問,這些生靈被阻攔在夢澤外,夢澤中危機四伏,他也不放心讓煉檀香獨自闖**。

“算了。”

煉檀香搖了搖頭,拒絕道:“我在外圍區域轉一轉即可。”

她並不想跟著唐風進入夢澤中,這片區域危險重重,跟著唐風進入夢澤中,不僅幫不上忙,反而會給唐風添麻煩。

“那你自己注意安全。”

唐風並未在意,踏步朝夢澤中行去。

他進入夢澤中,便感覺到一股可怖的氣息波動,不斷給他施加壓力。

這片夢澤中,有恐怖的生靈蟄伏。

唐風的肉身底蘊盡顯,噴薄出成片的殺芒,他仿若一尊無敵者,行走在山川間,無人敢靠近他半步。

看見唐風進入夢澤中,各大教派的生靈都動了,急忙跟上唐風,想要讓唐風庇護。

“嗤!”

有生靈被吞噬,這片泥沼中,仿佛有無數張巨口,隨時都會出手,將世間生靈給吞沒。

縱然跟在唐風身後,他們的生命安全也得不到保障,這片疆域太危險了,隨時都會有危險降臨。

唐風的肉身很可怖,夢澤中的那些生靈,都不敢去招惹他,隻能吞噬那些道行弱的生靈,勉強才能維持生活。

唐風在夢澤中潛行,不知走了多久,他終於察覺到了異常。

夢澤前方有一處水潭,水潭縱橫數丈,內蘊無上凶威,似有古老的生靈蟄伏在其中。

“這應該便是冰火島的入口處了。”

唐風的目光深沉,他在夢澤中轉悠了很久,一直沒有發現奇異的地方。也隻有此出,與別的地方很不同。

“先進去探查一番。”

唐風並未耽擱,他一瞬跳入水潭中,這個水潭不知有多深,潛行越深,那道凶威就越可怕,讓人難以承受。

“嗡!”

唐風的肉身在嗡鳴,散發出的氣息很可怖,震得虛空扭曲。他不知潛行了多久,水潭的地域越來越廣闊,寒流刺骨。

這裏的溫度很低,若非他的肉身強橫,恐怕早就被冰凍住了。

水潭的盡頭,是一方古老天地,這片疆域廣袤無垠,有一座座小島漂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