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驚仙抬眸看向唐風,正巧對上唐風那雙噴火的眼睛,她知道唐風是認真的,想要得到她。

“風哥。”

燕驚仙嬌軟的叫了一聲,她不想現在失身唐風。

“這……”

唐風見燕驚仙眼底朦朧水霧,他也心軟了,妥協道:“這次先放過你。”

燕驚仙鬆了口氣,她回到船艙中換上一襲新衣裙,先前的那一身衣裙,已經不能穿了。

“道友,不知你是去何處?”

這時,幾個修士禦劍而來。

這些修士穿著白色長袍,肩膀上鐫刻著一個月字。

“極樂高原。”

唐風並不認識這些人,但還是回了一句。若是以前,他都懶得搭理這些人。

過去了這麽多年,他身上的傲氣,已經被磨盡了,不再是那個十七八歲的少年。

“我們是月宮的修士,道友能否幫我們一個忙。”

一個黑廋的修士站出來,拱手道:“我們師姐受到了重創,需要一個地方養傷,可否借你的星船一用?”

“你放心,我們會支付你一些資源作報酬。”

“月宮?”

唐風心生疑惑,對這個勢力並不了解。

“你整天忙著泡妞,當然沒聽說過月宮。”

燕驚仙換了一襲黑裙,從船艙中走出來,說道:“月宮是黑暗盡頭的無上勢力,據說宮中有天帝坐鎮,底蘊很不凡。”

月宮的修士看見燕驚仙,那絕世容顏,讓他們很驚詫。

“沒想到世上還有與師姐一樣漂亮的人。”

他們都被燕驚仙的絕世容顏征服了,本來還擔心,這船艙上沒有女修,照顧師姐時不太方便。

既然燕驚仙在這裏,他們便不用擔心了。

“你們將她帶過來吧!”

燕驚仙吩咐一聲,月宮的修士便禦劍離開,過了一炷香的時間,他們帶來了一個女修。

她被寒冰封住,周遭朦朧水霧,看不清她的真容。

“這……”

燕驚仙的柳眉微蹙,道:“這是玄冰勁,莫非是玄冥教的生靈出手了。”

“仙子猜測的不錯,確實是玄冥教的生靈動的手。”

黑廋修士神色森然,憤怒道:“玄冥聖子追求師姐未果,便懷恨在心,出手伏擊師姐。”

“師姐遭到埋伏,一時不查,便被打傷了。”

燕驚仙將南知意帶著進入船艙,開始誦經念佛,為其消除玄冰勁的創傷。

“你們前往極樂高原,所為何事?”

唐風出言詢問,想知道這群人的目地。

黑瘦修士並未隱瞞,說道:“一個月後,極樂高原有一場佛道辯論會,我們護送師姐前往極樂高原聽講佛道。”

“你們護送她去極樂高原?”

唐風的劍眉微皺,疑惑道:“不是說月宮有天帝坐鎮嗎?怎麽會讓這些人來護送她。”

南知意的戰力無雙,能護她周全的生靈,必須是無上強者。

這群人的修為雖然不弱,但距離強者之路,還有很遠的距離。

讓這些人去護衛南知意,明顯是想讓南知意去死。

不過,月宮的事與他無關,他也懶得去管。

星船緩慢前行,在星海中,又遇見了一艘星船。

那一艘星船上,屹立著數位戰力強橫的生靈。

“地府閻家。”

唐風看見星船上的旗幟,神色微沉。那一麵旗幟很張揚,上麵鐫刻著一個閻字,閻字下方,是一個猙獰的鬼臉。

“唐風。”

這時,閻優曇從船艙中走出,她看見唐風的身影,俏臉頓時一寒,眼底溢出森厲的殺芒。

“優曇,你這是要去何處?”

唐風無視閻優曇眼底的殺芒,熟絡的詢問道。

“你……”

閻優曇怒視著唐風,氣惱道:“我不告訴你。”

“唐小兒。”

閻曼陀聽見外麵的動靜,也從船艙中走出,當她看見唐風的身影時,神色也很冷厲。

“閻大小姐,你過分了。”

唐風的神色微沉,說道:“我不就是欺負了優曇幾次嗎?你何必處處爭對我。”

“況且,我會對她負責的。”

“你……”

閻曼陀目露凶光,心中怒火難滅,咬牙道:“從沒見過像你這麽無恥的人。”

她不想與唐風廢話,拉著閻優曇回到船艙中。

“姐,我感覺好矛盾。”

閻優曇的神色迷茫,道:“我很想殺了他,但見到他後,又覺得很開心。”

“這……”

閻曼陀的柳眉微蹙,道:“優曇,你這是被唐小兒給迷惑了,他那麽花心,你跟著他,不會有好結果的。”

“而且,整個地府閻家,不會有人同意你們的婚事。你要快刀斬亂麻,絕不能葬送在他的手裏。”

“等到了極樂高原,我給你介紹一個道侶,保證比唐小兒還要好千百倍。”

閻優曇沒有言語,她盯著船艙門,望眼欲穿。

星船上,月宮的修士圍到唐風身邊,佩服不已。

“唐道友,沒想到你竟然還認識地府的生靈,怎麽以前從未聽說過你的名號?”

月宮的修士都很疑惑,像唐風這種驚豔才絕的天驕,他們竟然從未聽說過,確實不太應該。

“以前沒聽過不要緊,但用不了多久,這個名字便會響徹整個黑暗盡頭。”

唐風淡然一笑,他非常的自信。

眾人與唐風攀談,唐風並沒有覺得煩躁,與這些修士交流甚歡。

三天後。

燕驚仙從船艙中走出,月宮的修士急忙圍了上去。

“仙子,不知師姐的傷勢如何了?”

黑瘦修士出言詢問,眾人的臉上寫滿焦急,都很擔心南知意。

“她已經無礙了,休息兩天便能蘇醒,不要去打擾她。”

燕驚仙的話音,讓眾人心底的大石頭落下,他們徹底的鬆了口氣。

“關於閻家的事,想必白劍真已經提醒過你了。”

燕驚仙走到唐風身邊,說道:“希望你能管住自己,不要去觸碰閻家的人。不過,你非要去觸碰,我也沒什麽意見。”

她知道唐風與閻優曇有點交集,對於唐風,她一向很寬鬆,不會多管唐風的破事。

“我自有分寸。”

唐風知道她們都是好心,也沒有責備她們多管閑事。而且,他也不會責備眾女。

地府閻家底蘊無雙,他不會輕易去招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