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翩舞也湊到唐風身側,媚惑的道:“風哥,我和她你更喜歡誰?”

“這……”

唐風的劍眉微皺,這個問題他並不好回答,無論怎樣回答,都會得罪其中一個。

“我就知道你更喜歡秦瀟瀟。”

君翩舞有些氣憤,冷聲道:“你這家夥,平時花言巧語騙我,說隻愛我一個。”

“結果,你一轉身又對別的女人說著同樣的話。”

唐風將君翩舞的細腰攬住,說道:“別生悶氣了,我們去昊天世界中。”

不管兩女願意與否,唐風意念稍動,直接帶著兩女進入昊天世界。

昊天世界的時間流速與外界相差無幾,這一方天地,到處都栽滿了桑樹,漫山遍野的火紅,如同落日的餘暉,普照世間。

在火紅桑樹的盡頭,有一座古寺樓閣。樓閣提名蘭若寺。

“你怎麽想著在昊天世界中建造一個閣樓?”

君翩舞對這片疆域的景色,還是挺歡喜的。隻是,看見蘭若寺時,她還是愣了幾秒。

唐風構築世界時,根本不會建造閣樓。她與唐風的第一次是在冰雪世界中,那裏麵的床鋪,都是唐風從外麵帶進去的。

“相傳,蘭若寺中有妖怪駐足修行,那些妖怪經常勾引路過的書生,將之精氣給吸食。”

唐風攬著兩人的細腰,痞笑道:“這個地方是我特意打造的,你們這群小妖精,平時見一麵都難。”

“輪回路開啟之前,我可不想讓你們離開這裏。”

君翩舞的俏臉微紅,嗔道:“你這個壞家夥,原來是不安好心。”

兩女隨著唐風進入蘭若寺,剛踏步進入寺樓內,南宮雪便敏銳的察覺到,寺樓內的陰森氣息。

那種感覺很危險,仿佛被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

“翩舞。”

南宮雪想要提醒君翩舞,卻發現君翩舞被唐風抱在懷中索取。

唐風的衣衫盡退,露出了精壯的身體,他的身上有淡淡的黑色氣息溢出,雖然不是很濃鬱,但也不能輕視。

“他的心魔越來越厲害了。”

南宮雪終於明白,那陰森的氣息來源,唐風的心魔在逐漸變強。

若是不及時克製,唐風很有可能會被吞噬心智,永遠被心魔掌控。

“雪妹,過來我這邊。”

唐風鬆開君翩舞,喚了南宮雪一聲。

南宮雪走到唐風身邊,依偎在他的懷中,擔憂道:“風哥,你的心魔越來越強了。”

她擔心唐風的安危,心魔一旦變得比本尊還要恐怖,後患無窮。

“專心點。”

唐風以唇封緘,不想讓南宮雪分心。

他的血脈覺醒後,心魔不斷汲取瘋血,變得很可怕。

不過,心魔並沒有要反噬的意願,他也就放任不管了。

昊天世界,蘭若寺中春意濃濃,嬌喘聲此起彼伏,不知折騰了多久,那些羞聲才停止。

唐風沉睡時很安靜,眉宇間傲氣不減。他真的很自信,自信能無敵世間,能橫掃諸天強者。

南宮雪的玉手落在唐風的臉龐上,輕輕撫摸著,與唐風相識數年,她終於成了唐風的女人。

“阿雪,你不休息嗎?”

君翩舞感覺細腰都要被折斷了,她真的很累,俏臉上滿是疲憊。

“馬上就睡了。”

南宮雪回了一句,她是第一次,唐風對她格外憐惜,所以,到不至於太累。

君翩舞沒有再管南宮雪,閉目養神。

“別在瞎想一些無用的事,趕緊休息。”

唐風緩緩睜開星眸,說道:“你要是不想睡,那我就睡你了。”

“不要。”

南宮雪急忙撲到唐風懷裏,找了一個最舒服的位置,靜靜的休息。

唐風笑了笑,伸手將南宮雪摟住。

這一幕歲月靜好,快樂似神仙。

光陰似箭,日月如梭。

轉眼便過去了一個月。

這段時間,唐風與君翩舞,南宮雪一直沒走出過昊天世界。

外界並未發生大戰,但秦瀟瀟帶著藍采薇來到了秩序之地。

她們本來不想到秩序之地的,這裏對她們而言,實在是太危險了。

但她們已經很久沒見過唐風,想與唐風見一麵。

“風哥,你要出去了嗎?”

南宮雪媚惑如妖,她食髓知味,根本不想放唐風離開。

“瀟兒來了秩序之地,我要出去一趟。”

唐風起身換了一襲黑衫,說道:“你們待在這裏修行,等輪回路開啟再出來。”

他沒有在昊天世界中多待,迅速離開了此地。

秩序之地,熱鬧非凡。

最近有很多年輕一輩的修士踏足,他們都是來曆練,增長見識的。

秩序之地雖然很危險,但隻要各守本分,也不會被刻意針對。

唐風出現在五方酒樓,旋即傳信詢問秦瀟瀟的位置,這才得知,秦瀟瀟與藍采薇被帝傾城接走了。

帝傾城是堯天少主,秦瀟瀟與藍采薇有帝傾城保護,沒有人敢動她們分毫。

他走出五方酒樓,一眼便看見了在人群中閑逛的幽帝。

幽帝的情緒低沉,似乎很不開心。

唐風心生疑惑,迅速走到幽帝的身邊。

“席星辰沒有與你在一起嗎?”

唐風出言詢問,席星辰與幽帝的關係極好,沒有看見席星辰,他還是挺意外的。

幽帝看了唐風一眼,並沒有言語。忽然間,她感覺好像被整個世界拋棄了。

唐風也不知該說什麽,隻好靜靜的跟著幽帝,這一條街道上,行人絡繹不絕,但幽帝卻像是孤魂野鬼。

在世間飄**,居無定所。

自從酆都被橫推後,在這世上,幽帝再也沒有親人。

本以為唐風能成為她的依靠,但誰曾想,唐風隻是圖她的新鮮,新鮮感一過了,大家便一拍兩散。

“唐風。”

席星辰急匆匆的奔來,她剛才搜尋了一陣,這才找到幽帝的身影。

看見唐風跟著幽帝,她慌張的心,也漸漸安定了下來。

“她怎麽了?”

唐風看見席星辰,將心中的疑惑問出。

看見幽帝這副神情,他還是挺擔心的。

常言道,哀莫大於心死。

“這……”

席星辰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我與她在造化池中修煉,她突然就離開了造化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