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風想要讓君婉柔再活一世,緊盯死神祭壇,澹台魚很清楚自身實力,根本搶不過唐風。

與其在死神祭壇上浪費時間,不如先去將那些瑣事處理好。

“現在也隻能如此了。”

韓音抬手輕揉眉心,無奈道:“唐風這家夥太可惡了,每次都要來和我們作對。”

她有些氣惱,但也沒辦法。

她們緊跟著雲端的生靈,不斷往雲海方向行去,聲勢浩**。

雲海另一處疆域,伏天驕踏空而行,她一襲白玉長裙,顯得很美豔。

“天驕,你這是要去何處?”

唐風看見伏天驕,迅速追趕上去。伏天驕一人在雲海中暢遊,讓他很意外。

他認為伏天驕肯定會帶著大批的生靈駕臨此地,打開死神祭壇。

“竟然能找到我,看來你很聰明。”

伏天驕神色自若,平靜地道:“不過,你想和我搶死神祭壇,那就別妄想了。”

唐風勾唇淺笑,說道:“天驕妹妹,你真的誤會我了,我來此地,並不是想和你搶奪死神祭壇。”

“我有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不僅能讓死神複蘇,也能讓君婉柔再活一世。”

“你知道我對你有情,不想與你為敵。而且,我下手沒輕沒重的,到時候傷到你,我會心疼的。”

“油嘴滑舌。”

伏天驕瞪了唐風一眼,說道:“你最好給我安分點,別想著坑我。我可不是你的那些女人,會對你百依百順。”

“不過,我到是很想聽一聽,你所謂的兩全其美,又是怎樣的辦法?”

唐風並未隱瞞,直言道:“我頓悟的死亡天道,與死神祭壇上的規則如出一轍。”

“天驕妹妹,你人美心善,權當是幫我一個忙,我真不忍心看到君婉柔隕落。”

“嗬!”

伏天驕嗤笑一聲,道:“讓我出力幫你泡妞,你是不是覺得我心眼很大,不會與別的女人爭風吃醋。”

“這……”

唐風有些無語,解釋道:“我對君婉柔沒什麽感情,之所以出手救她,無非是念及當年的一麵之緣。”

“嘁!”

伏天驕撇嘴,漠然道:“我才不會信你的鬼話,你身邊帶著的那些紅顏,你又真的喜歡她們嗎?”

“你單純的想和她們雲雨巫山,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

唐風也懶得廢話,沉聲道:“一句話,你幫不幫我?”

他也懶得去解釋,若是伏天驕不肯出手相助,那他還有其它的辦法能進入死神祭壇。

“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伏天驕神色漠然,冷聲道:“以後,若是再讓我出手幫和你有關係的女人,你必須付出代價。”

她一點都不想幫唐風,尤其是唐風的那些紅顏禍水。

“那就動身前往死神祭壇。”

唐風沒有在意伏天驕的警告,這種事有第一次,也會有第二次。

“哼!”

伏天驕冷哼一聲,有些不情願的帶路。

伏天驕似乎對雲海很熟悉,不過片刻就來到了死神祭壇。

那一處祭壇懸浮在雲海中,體表上鐫刻神秘紋路,古老無比。

“死神祭壇的作用是複蘇死神,至於能否讓修士再活一世,一直無人證實。”

伏天驕的目光深邃,道:“你將死亡天道鐫刻在祭壇上,用來補充力量。”

唐風沒有耽擱,迅速踏上祭壇,將死亡天道鐫刻,那一縷縷死亡天道落下,整個祭壇上充滿濃鬱的死氣。

那一縷縷死氣溢出,仿若能侵蝕一切,景象很可怖。

將死亡天道鐫刻後,唐風召出君婉柔,將之放在死神祭壇上。

君婉柔的生命被封存,若是不使用道法封存,她根本活不到現在。

唐風來到伏天驕的身邊,徐徐地道:“這次勞煩你了,以後若是有用得上我的地方,你隨時可以提。”

“不過,我建議你直接答應做我的道侶,我對自己的女人,一向不吝嗇。”

“哼!”

伏天驕瞪了唐風一眼,沉聲道:“你現在就像一隻花孔雀,心癢的話,去找你的那些紅顏,別想著我會陪你沉淪。”

她不討厭唐風,但也談不上喜歡。

“開啟死神祭壇吧!”

唐風走到一旁坐下,萬事俱備隻欠東風。

“攝!”

伏天驕沒有耽擱,十指變換,掐出一道法印。法印落在死神祭壇上,頓時蹦出熾盛奪目的光芒。

“嗡……”

死神祭壇被一縷縷光芒籠罩,形成巨大的光球,消失在雲海之中。

“死神祭壇已經開啟,至於君婉柔能否再活一世,我我不清楚。”

伏天驕伸了個懶腰,說道:“我有些困乏了,你們在雲海中,慢慢的折騰吧!我要回去補個午覺。”

她不想與唐風待在一起,這次雲海中,必定會橫生變故。

有些事,她永遠都不會插手。

“那你先回去休息。”

唐風並未強留伏天驕,提醒道:“你不要忘記當初說過的話,待雲海一役結束後,我要你兌現承諾。”

“那你加油。”

伏天驕展顏一笑,她知道唐風的意思。不過,她隻是答應給唐風一個追求她的機會,又沒答應做唐風的道侶。

她的心情愉悅,快速離開了雲海。

唐風離開此地,迅速去尋找北堂毓。

毒瘴禁區,薄霧朦朧。

端木曦帶著各大教派的生靈,在毒瘴禁區中轉悠,那些生靈全然不知,死神祭壇已經開啟。

唐風回到毒瘴禁區,鎖定北堂毓的身影,一瞬來到她的身邊。

“唐……”

北堂毓剛吐出一個字,便被唐風以唇封緘,肆意的索取。

唐風非常的熱情,北堂毓有些招架不住,半晌後,北堂毓便軟成一灘水,趴在唐風的懷裏。

“呼!”

唐風鬆開後,北堂毓大口喘息,俏臉潮紅,眉眼含春。

“你怎麽了?”

北堂毓有些疑惑,唐風像一隻猛獸,差點把她吞噬了。

“心裏火大,現在消了大半。”

唐風帶著北堂毓,踏步朝另一個方向行去。

“你心裏的火不是滅了嗎?”

北堂毓的柳眉微蹙,疑惑道:“你帶著我離開人群,想要做什麽?”

她有些忌憚,生怕唐風真的將她正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