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翩舞沒有拉動唐風,反而跌倒在唐風的懷裏。

“你又怎麽了?”

君翩舞的柳眉微蹙,有些搞不懂唐風哪根筋又不對勁了。

“舞兒,一個時辰。”

唐風的眼底滿是精光,他真的不想放過君翩舞。

“別鬧了。”

君翩舞的柳眉微蹙,說道:“等找到色蟬,我讓你盡興。”

“那走吧!”

唐風也沒有再糾纏,帶著君翩舞追上白朝辭等人。

“這家夥……”

君翩舞對唐風頗為無語,心道:“等找到色蟬,立即離開這片疆域。”

她心中已有打算,等找到色蟬後,她就迅速趕回補天族,不讓唐風達到目的。

唐風想和她**,她偏不讓唐風如願。

“蟈蟈!”

山林中,有一道悅耳的叫聲傳出,定睛看去,隻見一棵紅色的古樹上,停歇著一隻金色的蟬,它的形狀與普通的蟬一樣,但渾身都繚繞金芒。

“那應該就是色蟬了。”

看見色蟬,白朝辭的目光深邃,吩咐道:“立刻祭出捕捉色蟬的金籠子。”

那這強者沒有耽擱,紛紛祭出金色籠子。色蟬最喜金色的東西,看見那些金色籠子,它瞬間離開了紅色古樹,鑽進籠子之中。

“啪!”

色蟬進入籠子中後,籠子自動關閉。

“蟈蟈!”

金色籠子關閉後,色蟬突然狂躁起來,不停地亂撞。

不過片刻,金色籠子便出現了裂痕。

“攝!”

白朝辭的十指掐動,捏出一道法印,將金色籠子籠罩住,那一道道猙獰的裂痕瞬息恢複。

“我們走。”

捕捉到色蟬後,白朝辭準備撤退出這片疆域。

她此行的目地,就是探尋色蟬。如今,目地達到了,她自然要離開。

“白朝辭,你這麽急匆匆的,打算去何處?”

唐風踏步走出來,攔住了白朝辭的去路。

“唐風。”

白朝辭的瞳孔微縮,冷聲道:“我與閣下無冤無仇,不知閣下攔住我的去路,所為何事?”

唐風神色自若,平靜地道:“你與我確實沒有瓜葛,不過,這一隻色蟬我也想要。”

聞言,白朝辭的臉色陰沉,她終於明白,唐風為何會跳出來攔路了。

“豎子,想要色蟬,你……”

一個老者跳出來,對著唐風怒吼。

“砰!”

老者的話語還未說完,便炸成了血霧。

“天啟道意。”

白朝辭的神色微沉,唐風的天啟道意很可怕,她帶來的這批強者,對付一般的生靈,或許還有勝算。

但若是與唐風交鋒,他們一點勝算都沒有,必死無疑。

“我們做個交易,不知你是否有興趣?”

白朝辭收斂心神,她打算換另一種方式與唐風交易。

唐風饒有興趣的道:“什麽交易,說來聽一聽?”

白朝辭沒有拐彎抹角,直言道:“你已證天帝之位,色蟬在你的手中,就是無用之物。”

“我很需要色蟬,它是我與補天族搭建關係的橋梁。隻要你肯讓我帶走色蟬,我可以答應你任何條件。”

“任何條件?”

唐風的目光深邃,悠悠地道:“你說的條件,可否也包裹服侍我?”

“你……”

白朝辭的眼底滿是殺芒,冷聲道:“唐風,你不要太過分了,我身後的那位,不是你能得罪的。”

白朝辭的容貌絕色,身姿妖嬈,像她這樣的尤物,那些老怪物又怎麽可能放過。

“你跟著一個老頭,他能滿足你嗎?”

唐風勾唇淺笑,說道:“無論身份,還是實力,我都不弱於任何人。你跟著我,不會吃虧的。”

“嗬!”

白朝辭嗤笑一聲,開口道:“瘋天帝的胃口還真大,你身邊的紅顏知己那麽多,你還有心思來勾搭我,真是好興致。”

“不過,我與白朝顏有仇,她是你的道侶,你把我帶在身邊,就不怕後宮失火嗎?”

“或者說,你隻是想玩弄我?”

白朝辭說到這裏時,她眼底的殺芒尤為濃烈。她一向強勢,絕不會允許任何人將她當作玩物。

唐風神色陰沉,漠然道:“若我真的隻想玩弄你,你是否願意?”

白朝辭能清晰感受到,唐風的殺意。若是她拒絕,肯定會被當場屠戮。

“瘋天帝能看上我,是我的福氣。”

白朝辭收斂心神,展顏一笑道:“我願意做你的侍奴。”

她的實力雖然很強,但剛才的那一瞬間,她從唐風身上感受到一種不可抵抗的力量。

若是忤逆唐風的意願,她必定會被屠戮。

“真聰明。”

唐風將那個金色籠子收走,沉聲道:“記住你今天的話,你是我的人。若是讓我發現你背叛我,我一定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我明白。”

白朝辭的玉手緊握成拳,她心裏有種前所未有的屈辱感,她恨不得將唐風碎屍萬段。

“翩舞,色蟬已經到手。”

唐風喊了一聲,君翩舞緩步從古林中走出。

君翩舞有些疑惑,不解道:“風哥,你為何要收了她?”

白朝辭與詩鏡花的恩怨暫且不提,就單說白朝辭這個人。

這個女人不是誰都能掌控的,唐風此舉在君翩舞看來,是在引火燒身。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唐風將色蟬遞給了君翩舞,淡然道:“你先帶著色蟬回補天族救治石九幽,然後回來履行承諾。”

“你……”

“壞痞子。”

君翩舞瞪了唐風一眼,她沒有在此逗留,帶著色蟬迅速離開。

她才不會回來履行承諾,這一去天高海闊,她可以逍遙傲遊。

待君翩舞離去後,唐風漠然道:“你們都去死吧!”

“砰!”

他的天啟道意很可怕,那些生靈難以抗衡,瞬息炸成血霧。

“你……”

白朝辭的眸色微沉,怒道:“你殺他們做什麽?”

唐風神色自若,平靜地道:“你先前不是說過,你背後有大人物嗎?他們若是去告狀,我們都有麻煩。”

“而且,將他們屠戮了,能省去很多事。”

白朝辭的玉手緊握,冷聲道:“唐風,你靠近我一定有所圖謀,想要我做什麽,你直接說吧!”

唐風絕不是善茬,她想要活下去,隻能打開天窗說亮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