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風很有信心,待他歸來之際,縱然世間無敵者如過江之鯽,也要在他的腳下匍匐。

那時候,他定能護薑羨仙一生無憂。

“那我等著你歸來。”

薑羨仙的眼底滿是精光,她能感覺到唐風的心意,這一刻,唐風不再隻是想博取她的好感,趁機把她睡了。

唐風是真的想護佑她一生無憂,與她一起重建潮汐族,讓潮汐族走向繁榮。

“那我走了。”

唐風也沒有在此逗留,無兩人道別後,迅速往仙塚深處行去,探尋無上造化。

待唐風的身影消失在夜幕中,綾清玄與薑羨仙也動身離開了。

她們兩人在無垠的仙塚內,搜尋古老的秘法傳承,都想盡快將修為提升到巔峰,突破瓶頸。

夜幕,巍峨山嶽籠罩在金黃的光輝中,山坳中湧出的精氣很澎湃,深吸一口氣,頓時感覺神清氣爽。

“嘎吱!”

唐風待在一處懸崖下,他正在點火,燒烤一隻小型乳豬。火柴熊熊燃燒,吱吱的響個不停。

火架上的烤乳豬不停冒油,香味十足。

距離此地不遠處,有一方潭水,飛流直下三千尺,水中不知有什麽凶獸,散發出來的凶威很恐怖,常人難以抗衡。

“師兄,我們來這裏做什麽?”

這時,遠處的叢林中傳來一道銀鈴聲,唐風循聲望去,說話的是一個錦衣少女,她手中提著一把寶劍,五官精致,有一種江湖兒女的豪氣。

至於跟在女子身邊的那個少年,他的模樣清瘦,有些偽善,看起來並不像是好人。

偽善的少年正想回答,忽然看見了唐風。他的話語也止住了,踏步走了過來。

“這位兄台,不知你來自何處?”

少年出言詢問,想要知道唐風的來曆。

唐風神色自若,平靜地道:“在下江南霹靂堂雷門主的關門弟子,名喚唐風,這是我第一次在世間行走。”

“對了,還沒請教兩位的來曆?”

“霹靂堂。”

偽善少年的劍眉微皺,他並沒有聽過這個勢力,想來應該是一些小宗門。

“在下金光善,乃是天啟帝國的人,這一位是我的小師妹,她叫武魅。”

金光善對自身來曆,隨便提了一句。

“天啟帝國。”

唐風的目光深邃,悠悠地道:“聽說天啟帝國有無數天帝紮根,那裏的強者都動天啟之術,故而起名天啟。”

“兩位既然是大帝國的生靈,怎麽會想著來這個破地方。我看附近,似乎也沒有什麽機緣造化。”

金光善的目光陰沉,淺笑道:“我和小師妹四處遊曆,隻求能增長一些見識,至於機緣造化,一切隨緣。”

“是嗎?”

唐風淡然一笑,他並不相信金光善的話。金光善一看就不是什麽好東西,將武魅帶到這裏來,肯定不安好心。

不過,他也沒有直接拆穿金光善。

“兩位長途跋涉,想必已經很累了吧!不如來吃點東西。”

唐風神色如常,說道:“這一隻烤乳豬也挺大的,我一個人吃不完。”

金光善看了一眼火架子上烤得直冒油的烤乳豬,他忍不住吞了口唾沫,開口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不客氣了。”

他迅速走到一旁坐下,從納戒中取出一些好酒。

“吃烤肉那就必須配上好酒,正好我這裏還有一瓶好酒。”

他拿出來那一瓶好酒,也是想著來而不往非禮也,與唐風客套一下。

唐風將火架子上的烤乳豬取下來,觸碰到烤肉的時候,他的手指中湧出一縷黑色的霧氣。

那一縷黑色霧氣蘊藏著毀滅的氣息,經過他的特殊處理後,一般人根本發現不了。

唐風將蘊藏著毀滅氣息這一塊肉撕下來,然後遞給了金光善。

金光善也沒有絲毫的懷疑,將那一塊肉接下。

見金光善接下了那一塊肉,唐風又撕下一塊很精的肉,說道:“武魅姑娘,這一塊肉很精,你就吃這一塊吧!”

“多謝。”

武魅並沒有客氣,將那一塊肉接下。

將一隻烤乳豬分發完畢後,唐風也沒有多言,大口的吃肉喝酒。

金光善留了一個心思,看見唐風大口吃肉喝酒後,他才開始動嘴。

不過片刻,唐風的半隻烤乳豬便吃完了。

吃飽喝足後,他覺得非常滿意。

金光善吃下那一塊肉,腦袋昏昏沉沉的,他還以為是酒水太醉人,讓他有些承受不住。

“讓唐兄見笑了,我這酒量還是有點不行。”

金光善道完這一句話,旋即靠在地上昏睡了過去。

唐風見金光善昏睡後,他一瞬來到了武魅的身邊,低語道:“武魅姑娘,我這胸口有些悶,喘不上氣來,不如用你的小嘴,幫我渡一口氣。”

“你……”

武魅聽見唐風的話語,臉色瞬間一變,冷聲道:“你這個采花賊,竟然敢迷暈金師兄,還想對我動手動腳的。”

“采花賊嗎?”

唐風勾唇淺笑,說道:“武魅姑娘恐怕是一輩子都沒見過,像我這麽帥的采花賊吧!”

“無恥。”

武魅的臉色一沉,怒喝道:“我警告你,不要對我亂來。我可是武墓的傳人,我表姐很厲害的,她要是知道你對我放肆,她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唐風神色自若,他非常的平靜,根本沒有將武魅的話放在心裏。

“你表姐是誰,不如你傳音讓她過來,我將你們兩姐妹都采摘了。”

唐風淡定從容,說道:“以後讓你們姐妹給我生個乖女兒。”

“你……”

“可惡的壞蛋。”

武魅的柳眉微蹙,從納戒中取出一張符文,正色道:“你最好不要亂來,否則,我將符文捏碎,表姐定然會來救我的。”

武魅對唐風有些忌憚,她根本不敢和唐風待在一起,生怕唐風對她做出一些不軌的事來。

唐風的嘴角上揚,露出了一抹壞笑,道:“這裏已經被我用陣法隔絕,就算你將符文捏碎,也沒有任何用。”

“你還是乖乖的從了我吧!我那方麵的經驗很好,一定能讓你欲仙欲死,讓你一輩子都忘不掉今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