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細腰被攬住,狐青黎的柳眉微蹙,首次被異性摟住,那種感覺似乎挺奇怪的,身體裏有一股暖流,不停的奔騰。

“你和狐馨兒睡過沒有?”

狐青黎將唐風的手扒開,心中滿是好奇。

唐風搖了搖頭,笑著道:“她那身材一馬平川,怎麽能和你比,該翹的地方都很翹。”

“嘁!”

“油嘴滑舌。”

狐青黎不信唐風的話,狐馨兒的身材雖不及她,但也不是一馬平川。唐風說了這麽多好聽的話,她的心情也挺美。

“我有點事,先離開一下。”

唐風沒有再與狐青黎多言,快速往人群中行去。

“你……”

狐青黎的柳眉微蹙,她正想開口叫住唐風,但最後又噤聲了。

狐馨兒見唐風走遠,迅速來到狐青黎的身邊,低笑道:“狐老二,這麽想被睡嗎?”

“那家夥可不是什麽好東西,你可別被他三言兩語騙得暈頭轉向,要是給他生了狐崽子,以後可就不能當太始狐族的族長了。”

“你……”

狐青黎的柳眉微蹙,冷漠道:“我的事用不著你管。”

她沒有搭理狐馨兒,快速退到一旁。

狐馨兒也沒有在意,她隻是友善的提醒狐青黎一下。

唐風的性子,她自然是清楚的。那家夥隻想把人吃幹抹淨,從來沒想過負責,典型的大渣男。

唐風並不知道,自己在狐馨兒的心裏,形象如此惡劣。

他看見乾凰的身影,迅速追了上去。

前段時間,在仙塚中與乾凰分離,他便一直沒有看到過乾凰。

乾凰的周身繚繞黑色霧氣,體內散發出來的凶威很恐怖,她的四周空無一人,誰都不敢靠近。

她得到不生不死之瘴後,修為又有了提升,實力非常的強橫,常人難以匹敵。

“你不去泡狐青黎,跑來找我做什麽?”

乾凰早就看到了唐風的身影,不過,她一直沒有去打招呼。

唐風勾搭狐青黎,她也沒有在意。無論過去多久,這家夥還是一如既往的風流。

唐風的手搭在乾凰的肩膀上,淺笑道:“你怎麽會來這裏?”

他對乾凰的事很好奇,畢竟,這女人一向神神秘秘的。

“湊熱鬧。”

乾凰神色自若,平靜地道:“我可不像你,除了沾花惹草,就沒其它的事要做。”

“我之前一路行來,看到了很多絕色美女,你趕緊去勾搭吧!別黏在我身邊。”

她並不想與唐風敘舊,而且,也沒有什麽可敘的。

與其在這裏談情說愛,倒不如去蘭若寺中快活一番。

“你這麽急著趕我走,就不怕我真的去泡狐青黎,把她帶到世界中快活逍遙嗎?”唐風勾唇淺笑道。

“你……”

“無語。”

乾凰對唐風頗為無語,說道:“要知道你這家夥如此下流,我就不該接近你。”

她真的有些後悔了,這家夥很無恥。

唐風沒有多想,一瞬將乾凰帶到昊天世界,蘭若寺中。

進入蘭若寺,乾凰瞬息將唐風壓在身下,媚惑道:“這才對嘛!比起和你談論那些無所謂的家常,我更喜歡與你共赴雲雨。”

“小妖精,你真勾人。”

唐風的喉嚨蠕動,吞了口唾沫,與乾凰共赴雲雨。

外界。

太初源殿山門前,設立了登記台,這裏由一個身穿黑袍的少年鎮守,他是大秦的生靈,秦鈞。

秦鈞坐在金鑾寶座上,神色漠然道:“諸位,想要進入太初源殿,必須先獻上一件重寶。”

“如果想要離開之人,那就是不敬重人神。但凡挑釁人神的威嚴者,都必須死。”

秦鈞的這句話一出,引起的**很大。

“狐老二,這什麽情況?”

狐馨兒已經很久沒有踏足世間,並不知道,世間的大事浮沉。

秦鈞乃是暮土世界的生靈,與這一方天地毫無瓜葛,他在替人神辦事,這讓狐馨兒有些疑惑,想不明白其中奧妙。

狐青黎的柳眉微蹙,警告道:“以後不準叫我狐老二,尤其是在唐風麵前。”

這個外號實在是太難聽了,她不想讓唐風一直記著這個外號。

狐馨兒勾唇淺笑,低語道:“怎麽了,被那個家夥迷住了嗎?這麽喜歡他,那你剛才何不半推半就,讓他取了你的紅丸。”

“你……”

“不想和你廢話。”

狐青黎冷哼一聲,說道:“或許這件事與淩霜有關。”

“淩霜。”

狐馨兒有些不解,道:“這個女人又是誰?”

狐青黎並未隱瞞,直言道:“三年前,淩霜落入了人神的手中,秦鈞為了救淩霜,答應了人神三個條件。”

“不過,這個螻蟻也挺悲哀的,自己的女人都被人神睡了,還在這裏傻傻的為別人辦事。”

“原來如此。”

狐馨兒恍然明悟,她也沒有發表意見,道:“那我們要上繳重寶嗎?”

“先等一等。”

狐青黎的瞳孔微縮,現在不是時候,她四下看了看,並沒有找到唐風的身影,柳眉不由微蹙。

狐馨兒似乎知曉狐青黎心中所想,當即道:“他應該是和別的女人歡好去了。”

“什麽?”

狐青黎有些茫然,聽不懂狐馨兒的話。

狐馨兒淡然一笑,說道:“狐老二,你是再給我裝傻嗎?你難道沒看出來,那家夥就是個花心蘿卜,看見漂亮的女孩,都想勾搭。”

“這家夥真可惡。”

狐青黎有些氣惱,不過,她也沒有放在心上。畢竟,她現在確實沒有合適的身份,去質問唐風。

“別生氣了,為了那種人不值得。”

狐馨兒淡然一笑,她看的很開,男人本就沒什麽好東西。

她的神色自若,平靜地道:“若你真想找一個,對你一心一意的,那你這輩子怕是要失望了。”

她見過很多的男人,都是一樣的花心,好色。那些不花心的男人,無非是沒有資本。

畢竟,這世上哪有不偷腥的貓。

“別談論他了。”

狐青黎的神色淡漠,唐風願意與誰歡好,都和她無關。

等人神娶親一事結束後,她回到太始山中,可能這一輩子,都很難與唐風見上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