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馨兒生氣,唐風肯定是要去哄的,他沒有在客房中逗留,退出客房後,他迅速來到了紅樓客棧的頂樓。

狐青黎與狐馨兒坐在樓頂上,每人提著一壺酒,飲酒賞月,人生快哉。

“馨兒,青黎。”

唐風來到樓頂,擠在兩人的中間。

“哼!”

狐馨兒冷哼一聲,淡漠的道:“你怎麽不爬那個寡婦的床,你剛才救了她們母女,她肯定會對你以身相許的。”

“這……”

唐風有些無奈的揉了揉眉心,伸手攬住狐馨兒的細腰,低語道:“我出手救人,可不是看上了秦素兒的美貌。”

“若真的論美貌,你狐馨兒可要比她美豔無數倍。我之所以出手,完全是因為道妍童。”

“看到她的時候,我就會想起那些小家夥們,一個個蹦蹦跳跳的,看著都很可愛。”

“況且,以後我們還要生好多閨女。”

“呸!”

狐馨兒瞪了唐風一眼,啐道:“我才不會給你生閨女,你這討厭的家夥。”

她雖然嘴上這麽說,但她已經消氣了。

“小妖精。”

唐風伸出另一隻手手攬住狐青黎,將兩女抱在懷裏,低語道:“能與你們在一起吵吵鬧鬧的,可要比修行有趣很多。”

“這輩子能遇見你們兩個小妖精,真是三生有幸。”

“油嘴滑舌。”

兩女依偎在唐風的懷裏,俏臉上滿是喜悅,聽著甜言蜜語,她們非常的開心。

狐青黎從納戒中取出一壇酒,將之遞給了唐風,說道:“壞家夥幹杯,敬我們在以後的歲月,永不分離。”

唐風接過那一壇酒,與兩女碰杯,沉聲道:“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三人在月下飲酒,相約一場永不分離的戀愛。如玉般的皓月,見證了三人的誓言。

唐風與狐馨兒,狐青黎在紅樓客棧的樓頂上對月飲酒,一壺又一壺,不知喝了多少壺,最後三人依偎在一起,沉沉的睡去。

酒不醉人,但相思醉人;此情此景,良人在則,酒不醉人人自醉。

晨曦的光普照世間,無垠的山河都朦朧在一層煙霧中,百鳥啼鳴,鳳舞九天。

唐風,狐青黎,狐馨兒悠悠地醒來,他們在這裏睡了一晚,醒來後還感覺腦袋昏昏沉沉的。

“我們先下去吧!”

唐風帶著兩女回到客房中,秦素兒與道妍童已經睡醒了,她們正在洗漱。

眾人洗漱完畢後,唐風沉聲道:“你們先去樓下吃點東西,我去一趟皇宮,見一見大秦太後。”

“對了,你們兩個喝點清粥吧!別吃太油膩的東西。”

臨走之時,唐風又提醒了一句,不想讓狐馨兒,狐青黎吃太油膩的東西,擔心她們的身體不舒服,非常的在意兩人。

“知道了。”

狐青黎走到唐風的身邊,低語道:“你見到大秦太後,記得幫我們問一問,九轉夜明珠的事。”

唐風點了點頭,旋即離開了此地。

狐青黎等人沒有再多言,踏步往樓下行去,點了一些早點。

暮土大秦,宏偉的宮殿無數。

唐風來到大秦宮殿外,遇到了秦可妍,她似乎也要去宮殿中。

“唐風,你這是要去做什麽?”

秦可妍看見唐風的身影,立即湊上去打招呼。她雖說沒有去流仙島爭奪寶貝,但還是聽到了一些消息。

唐風奪走了很多龍元,龍元能讓人長生不死,這家夥到是賺的盆滿缽滿。

唐風並未隱瞞,告知道:“我要去給大秦太後請安,你要跟著一起過去嗎?”

“大秦太後。”

秦可妍的眸色沉了沉,隨後道:“我到是忘了,你想要迎娶秦筱語,討好大秦太後,確實很有必要。”

“不過,哥哥就沒想過迎娶我嗎?”

“娶你。”

唐風的目光落在秦可妍的身上,認真的打量一番後,說道:“我也想娶你,但我年紀最大的一個閨女,都快敢上你了。”

“我們做朋友還好,要是做情人,那還是算了。”

唐心竹的年齡都快趕上秦可妍了,他真的有點下不去手。

“哼!”

聞言,秦可妍冷哼一聲,對唐風莫名的不爽。不想再搭理唐風,快步離開了此地。

秦可妍離開,唐風也沒有放在心上,踏步離開了此地,前往碧月宮,覲見大秦太後。

一路暢通無阻,很快便來到了碧月宮。

秦筱語站在宮殿門前,她在這裏等了很久,隻是想要見一見大秦太後。不過,一直都沒有宣召。

“筱語老婆,怎麽不進去?”

唐風走到近前,心中滿是疑惑。

秦筱語有些無奈的攤手,說道:“太後一直都沒有宣召,我不敢硬闖。”

聞言,唐風走到宮殿門前,沉聲道:“唐風前來給太後請安。”

“唐風。”

這時,大殿中傳來一道清冷的聲音,說道:“今天本座誰也不見,你們都退走吧!”

“這……”

唐風有些無奈,隻好拱手退走。離開的時候,也不忘將秦筱語帶走,來到了一旁的花園中。

涼風習習,芳香沁人心脾。

唐風走到涼亭中坐下,徐徐的道:“聽說昨天晚上,都城夜市發生了一件大事,你知道是什麽事嗎?”

“哼!”

秦筱語重重的冷哼一聲,道:“你不是當事人嗎?還在這裏拐彎抹角的試探我。”

“有什麽事就直說吧!別跟個娘們一樣,瞻前顧後的。”

“我……”

唐風有些無奈的苦笑,當即道:“既然你知道昨夜發生的事,那我想請你幫一個忙,出麵和渡海族的人說一聲,讓他們不要為難秦素兒母女。”

秦筱語的目光深邃,悠悠地道:“怎麽了,這才幾天不見,口味就變得這麽重,連這種貨色都能下得去口了。”

“你……”

唐風有些氣惱,但也沒有動怒,直接將秦筱語拉入懷中,低語道:“筱語老婆似乎在表達對我的不滿,是不是最近夜裏寂寞難耐,需要哥哥的安慰了。”

“呸!”

“狗嘴裏吐不出象牙。”

秦筱語瞪了唐風一眼,啐聲道:“你這家夥最無恥了,總是說一些羞人的話來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