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風與乾凰打鬧嬉戲,攜手往暮土大秦趕去,他還要去一趟大秦皇宮,見一見秦筱語。
他此次離開,可能很久不會歸來,臨走之際,自然要過去與秦筱語告別。
“嗚……”
暮土大秦,籠罩在一片哀鳴中,還沒有靠近大秦皇宮,便看見了一陣縞素。
看見這一幕景象,唐風的心中充滿疑惑,不明白這是怎麽回事。
“大秦有人登天了嗎?”
唐風的目光微沉,他們離開的時間並不長,大秦怎麽就有人登天了。而且,看眼前的陣勢,等天之人的地位非常不凡。
乾凰等人也是一臉的茫然,快速跟緊唐風的步伐,前往大秦皇宮,想要一探究竟。
暮土大秦有人登天,使得整個大秦都籠罩上一層陰霾,氣氛很不對勁。
唐風等人的速度很快,不過片刻的功夫,便來到了大秦皇宮,正殿之中坐滿了很多修士,每個人的神色都很悲傷。
唐風在大殿中搜尋了一陣,很快便找到了秦筱語的身影。
他快速湊到秦筱語的身邊,沉聲道:“這是誰登天了?”
秦筱語看見唐風歸來,淡然的道:“大秦太後登天了。”
“大秦太後。”
唐風的第一個反應便是不可能,不過,事實擺在眼前,也容不得他不相信。
他的心中滿是疑惑,不解的道:“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大秦太後的壽元無盡,不可能突然登天。”
大秦太後的實力深不可測,又有無上壽元,縱然再活幾個時代也不是問題。絕不可能突然登天,其中一定有什麽秘聞。
“你有認真檢查過大秦太後的屍體嗎?”
唐風再次出言詢問,大秦太後登天,這絕對不是一件小事情,必須探查清楚。
“這……”
秦筱語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大秦太後登天,並不是我發現的,而是秦可妍。”
“況且,秦可妍發現大秦太後登天,第一時間的道消息的人也不是我,我也是剛收到消息。”
“我連她最後一眼都沒有看到,這件事我覺得很奇怪,想要探查清楚。可那又能如何,我一個人的份量太小了,人微言輕,根本沒有人會聽我的。”
她隻是大秦長公主,並沒有人會聽她說話,尤其這件事還關係到大秦太後。
“這……”
唐風的目光微沉,開口道:“那你先在這裏待著,或者回去洗一把臉,你這滿臉淚痕,看起來超級醜。”
“我去找秦可妍詢問一些情況,她應該知道一些我們不知道的事。”
他道完之後,立刻過去找秦可妍。
秦筱語被唐風說醜,她的心情莫名的不爽,這家夥實在是太可惡了。
唐風在人群中找到了秦可妍,他拉著秦可妍走出了人群。
來到一處隱秘的地方後,秦可妍勾唇淺笑道:“怎麽了,想要在這裏把我給睡了嗎?”
“你……”
麵對秦可妍,唐風有些頭疼,這個和她閨女差不多一個年紀的小姑娘,真的很難對付。
秦可妍長的挺漂亮,身材也好,隻是,年齡是一個很大的問題,如果她要是跟秦筱語一樣的年紀,唐風根本不會想那麽多。
唐風的目光深邃,悠悠地道:“那你趕緊脫光,把雙腿張開。”
“你……”
“臭流氓。”
秦可妍狠狠的瞪了唐風一眼,吐槽道:“你以為自己很討女孩歡心嗎?所有女孩見到你,雙腿都合不攏。”
“還讓我張開腿迎接你的進攻,我呸,你想得真美。”
“說吧!你找本姑娘做什麽?要是沒有正事的話,那我就不搭理你了。”
她知道唐風不會真的和她歡好,平時嘴上調戲一下,占一點便宜就行了。
至於和唐風歡好,那肯定是不行的。
唐風收斂心神,詢問道:“聽秦筱語說,你是第一個發現大秦太後登天之人,那你當時可有認真檢查大秦太後的屍體,她的屍體有什麽特別之處。”
“這……”
秦可妍的柳眉微蹙,低語道:“這特別之處挺多的,比如說她的屁股賊翹。”
“你……”
“你這小女人,是真的欠弄。”
唐風的將秦可妍抵在牆壁上,手掌落在她的大腿上,慢慢的往上移動,冷聲道:“再不乖乖的回答我的問題,我讓你哭著求饒。”
“嘖嘖!”
秦可妍淡然一笑,道:“就你這身板還想讓我哭著求饒,別吹牛了。難道你沒聽說過,隻有累壞的老牛,沒有耕壞的地嗎?”
“隻怕你還沒讓我滿足,就已經累得氣喘籲籲了。”
“你……”
唐風的手掌上移,覆在了秦可妍的私處,這讓秦可妍的身體輕微的顫抖起來。
“唐壞蛋,你不要動我。”
秦可妍的心一急,急忙並攏雙腿,加緊了唐風的手掌,不讓他亂動,說道:“你想知道什麽盡管問我就是了,趕緊把手抽出來。”
“我以後再也不戲弄你了,人家知道錯了。”
“妖精。”
唐風看著秦可妍可憐兮兮的模樣,暗自罵了一句,這個小妖精是真的勾人。
唐風到也沒有捉弄她,沉聲道:“還是剛才的問題,立刻回答我,不然的話,你今天可能真的要變成女人了。”
“你……”
“流氓。”
秦可妍有些氣惱,唐風這家夥實在是太可惡了。
不過,她也沒有多說廢話,直言道:“大秦太後的屍體並沒有任何異樣,不過,我在她的身上發現了一種詭異的符號。”
“晚上我把符號畫下來,到時候送過去給你。”
“詭異的符號。”
唐風的瞳孔微縮,道:“別跟我扯那些沒用的,我們立刻去找一處安靜的地方,你把詭異的符號畫下來,讓我看一看。”
“你……”
“不行。”
秦可妍湊到唐風的身邊,低聲道:“你這個壞叔叔,是不是想把我騙過去,然後對我為所欲為,我才不會讓你的當。”
“這……”
唐抬手輕揉眉心,心中滿是無奈,他對秦可妍真的很無語,道:“你別在開玩笑了,我要是動真格的話,你又說我耍流氓。”
“不跟你動真格,你又覺得我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