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花夢影冷哼一聲,漠然道:“那個螻蟻竟敢言語羞辱我,我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

“這……”

白玉堂抬手輕揉眉心,無奈的道:“我說姑奶奶,你不至於吧!”

“依我看,你還不如真的從了他,讓他取了你的紅丸,你總不能當一輩子的雛吧!”

“要是運氣好,或許還能給天蠶魔族添個一男半女,而且,你怎麽不用真名,非要給自己取一個花夢影,這個名字真難聽。”

白玉堂毫不留情的吐槽,冰蠶女取的這名字實在是太土了。

“天蠶族的血脈,豈能讓他那種螻蟻玷汙了。”

花夢影的目光森然,道:“你給我記住了,從今天起,我就叫花夢影,不要暴露我的真名。”

“你是我的公子,我是你的侍女,你的任務就是推動劇情發展,把我拚命的推到唐風身邊。”

“必要的時候,還可以演一下苦肉計,讓唐風心疼我。”

“這……”

白玉堂的劍眉微皺,為難的道:“姑奶奶,你是承載神位的天蠶族大神,我怎麽敢讓你當侍女。”

“你還是饒我一命吧!我還想多活幾年。”

“哼!”

花夢影重重的冷哼一聲,漠然的道:“你現在要是打退堂鼓,我立刻讓你死在這裏。”

“就按照我說的做,隻要唐風喜歡上我,我們就抽身而退,狠狠地戲弄那個螻蟻一番。”

“這……”

白玉堂抬手輕揉眉心,有些無奈的道:“好吧!一切都聽你的。”

最終,白玉堂選擇了妥協,配合著花夢影演戲。

這個姑奶奶好好的大神不當,非要跑到廢土世界來,開創九霄宗。現在又要假扮柔弱女子去戲弄唐風,他也很無奈啊!

“走吧!”

確定好計劃後,花夢影帶著白玉堂,離開了這個峽穀,前往那片仙藥遍地的疆域。

來到這一處疆域後,花夢影一眼便看見了唐風。

唐風正帶著薑羨仙探尋寶物,並未注意到她的到來。

“嗡!”

前方有巨響傳來,引起了眾人的注意,那些修士聽見巨響,都沒有耽擱,迅速跑了過去。

這片山嶽深處,有一塊青銅石碑,石碑高達千丈,通體繚繞青色的光芒,上麵鐫刻著細密的紋路。

那些紋路錯綜複雜,沒有任何頭緒,看起來很深奧。

看見這一幕景象,各大疆族的修士都是目瞪口呆,心中充滿了驚恐。

沒曾想,這裏竟然會有天降石碑。

這一塊石碑非常的不凡,上麵鐫刻的符文,有著無窮的奧妙。

看見那一塊石碑,花夢影低聲道:“開始演戲了。”

“真的要這樣做嗎?”白玉堂再次確定,他還是有些不敢冒犯花夢影。

花夢影點了點頭,讓白玉堂不用在意她的身份。

現在的她,並不是天蠶族的冰蠶女,她隻是一個小侍女花夢影。

“砰!”

白玉堂一秒入戲,他一掌將花夢影震飛出去,不偏不倚的,剛好跌倒在唐風的身邊。

白玉堂的目光森然,道:“你這個沒用的螻蟻,連一點小事都做不好。”

“趕緊滾過去,把那一塊青銅石碑搬走,你要是搬不走,休要怪我心狠手辣。”

突如其來的大戲,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花夢影的眼底有水霧繚繞,她委屈的道:“公子,你不要生氣,我這就去將那一塊石碑搬走。”

花夢影踉踉蹌蹌的走到石碑前麵,她奮力的抓住石碑的兩側,想要將那一塊石碑搬走。

“嘶!”

忽然,她的手掌被蹭破皮,有鮮血在流淌,她的俏臉上有淚痕劃過。

這一幕看在唐風的眼裏,唐風的劍眉不由微蹙,踏步走到她的身邊,道:“你這人真唇,這一塊石碑就算是我,也沒有把握將它搬走。”

“你這柔弱的身子,又有多少力量,別聽那個螻蟻的,隻要你開口,我立刻殺了他。”

“不用你管。”

花夢影委屈的道:“公子救了我父母,父母臨終前,把我托付給了他,我的命是公子的。”

“無論他讓我做什麽,我都不會違背。你要是敢殺他,我就和你拚命。”

“這……”

唐風的目光沉了沉,他總覺得有些不太對勁。

但究竟哪裏不對勁,他也說不上來。

看見花夢影那嬌弱的身姿,白玉堂也有些心疼。

“姑奶奶究竟要做什麽,她以前可是高高在上的冰蠶女,現在為了戲弄一個男人,竟然甘願讓自己受苦。”

白玉堂有些不忍心,但也不敢違背花夢影的意願,隻能配合她演好這一場戲。

“師父,那個女子……”

閻魔愛看見正在搬青銅石碑的女子,疑惑的道:“她好像是九霄宗的宗主吧!她裝的這麽柔弱,是想欺騙誰?”

“嗬!”

傅湘君嗤笑一聲,道:“別忘了之前唐風說過,要是九霄宗主落在他的手中,必將九霄宗主的紅丸取了。”

“估計花夢影也是氣不過,想要戲弄一下唐風。畢竟,在場的人,誰都比不過唐風花心。”

“就他那花心的性子,必定會保護花夢影,要是最後唐風喜歡上她,她再表明身份,你猜唐風會是怎樣的表情。”

“不要告訴唐風,花夢影的身份,我們看一場好戲。”

“這……”

“好吧!”

閻魔愛遲疑了一秒,但她隨即點頭答應了。

這個花心蘿卜,也該吃點虧了。

“風哥,我怎麽覺得有點古怪。”

薑羨仙湊到唐風的身邊,心中充滿了疑惑。

唐風抬手輕揉眉心,低語道:“這個花夢影很古怪,還有那個白玉堂。”

“花夢影雖是白玉堂的侍女,但白玉堂的眼底,卻有崇拜,尊敬的神色流露,這本就很不尋常。”

“而且,我看這個花夢影的修為也不弱,她的手說破皮就破皮,這也太假了。”

聽到唐風的分析,薑羨仙的目光微沉,道:“你說這兩人是不是故意演戲,他們難道是衝著你來的。”

“可是,你好像從來沒有得罪他們吧!”

唐風得罪的修士雖然很多,但沒有人會吃飽了撐的,故意來戲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