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沂聽兩人講自己,羞慚地嘴硬道:“你們說什麽呢,事情還沒有到最後關頭。而且那王羽雖然好,但父皇母後不是查到他已經有了兩個紅顏知己了嗎?我怎麽會去。”
這話落在華年皇後和滄帝耳中,令其忍不住一笑。
女兒這種死鴨子嘴硬的樣子,還真是可愛呢。
滄帝笑了笑,道:“也罷,那就和月篁氏太子相處一下罷,說不定他比王羽更討你喜歡。”
華年皇後也讚成。
至於雲沂嘴中所提的‘王羽已經有紅顏知己所以我不會喜歡他’的這個理由,兩人倒是不放在心上。
修真世界,強者擁有更多,是天經地義的至理。
就連滄帝,這個三千大世界皇帝裏出了名的節欲的男人,後宮也有十多個女人呢……
王羽才兩個,毛毛雨了……
……
在之後的時光裏,日子像風車一樣呼呼旋轉,不帶眷戀地向前飛馳。
這段日子裏,王羽除了鞏固自己元嬰一重的修為外,便隻剩下三件事可做。
一,將《飄渺雲步》《精血戰體》《崩天掌》等法則武技教給李若恨、金平莓兩女。
二,拉著李若恨,在宗門四處澄清自己是同性戀的謠言,借《霸道師兄愛上我》這本書,純粹是給李若恨‘逼著自己’去的,並且拉上宗門力量,要求嚴懲造謠者。
事後查清,藏經閣裏最初傳謠的兩個女子,全部被廢去修為,驅逐出宗。
化神真人的弟子也敢誹謗,反了你還。
至此,整個帝魔宗再也無人敢說王羽好龍陽,這在弟子裏,已經成了一個不容觸犯的禁忌。
三,就是造人。
每天晚上,王羽便被李若恨和金平莓拉上,大被同眠。
在這個過程中,王羽也了解了李若恨渴望孩子的心態。
金姑娘也是……不,應該是所有具有傳統觀念的女子,都有想要一個孩子的衝動。
王羽自然樂得如此。
如果沒有那一道從天而降的詔書,王羽也許會繼續在這種日子裏休閑個幾年,順風順水地突破化神,突破散仙,站在修真界之巔。
但意外總是這麽突兀地到來,好像老天見不得他順風順水,總是故意來找事。
“陛下有旨,宣帝魔宗弟子王羽上天州覲見。”
五天後,一位戴赤冠,身著黃金戰甲的高大武將,帶領三千士兵降臨帝魔宗,宣布了這道簡短詔書的內容。
這一下子,帝魔宗舉宗驚動,高層們連忙出來。
“不知陛下因何事召見?”帝釋天問道。
黃金戰將解釋道:“此事與月篁大世界有關,昨日月篁氏遣使來朝,提出與我滄瀾天才較量,欲要壓我等一頭。陛下特下詔讓王羽前去應對。”
眾人頓時恍然大悟,各自放下了心來。
原來是欺負天才啊,你們算是找對人了。
這事兒,我們是專業的。
眾人這麽想著,對黃金武將的話不無應允,並感到麵上有光。
看看,我們帝魔宗的名聲都傳到天州去了。
基於此,帝魔宗高層自然願意讓王羽上天,隻不過,臨別之前,高層們語重心長地給他說了許多話。
宗主帝釋天滿臉擔憂:“這次可不能再死人,宗門每錢給你賠了。”
李玲瓏笑意款款:“一定要打出滄瀾界的威風,我們在下麵等你消息。當然,下手記得輕點。”
聖掌道人仍是一副酷酷的樣子:“殺就殺了,無所謂,我輩修士,何惜一戰!”
其餘人不一而足,尤其是金姑娘和李姑娘,更是滿眼不舍地看著他,一路叮嚀著要平安歸來。
王羽一口答應,隨即拜別其他人,在黃金武將等人的護送下,乘坐秘密傳送陣,前往滄瀾皇朝本部,天州!
三個時辰後,王羽便踏上了天州的大地。
這是一片浮空大陸,下麵是無盡雲海,一眼望不到頭,整片土黃色的大陸,便孤零零地屹立在這雲海之中,宛如島嶼一般。
“嘖嘖,真是壯觀。”王羽嘖嘖稱奇,跟著黃金戰將前往皇宮。
他們仍舊是乘坐傳送陣,很快就到了皇宮。王羽還很惋惜,沒能多看看天州人民群眾的日常生活的樣子
……
皇宮,巍峨大殿中。
皇座上的滄帝高高在上,俯瞰下方。滄瀾皇朝三千大臣依次站立兩側,整個殿堂明亮奢華,充滿修真帝國的無敵氣象。
今日,就是月篁氏太子來拜會滄瀾大帝的日子。
偏殿的角落裏,華年皇後偷偷帶著小女兒雲沂,掀開簾子,指著中央的一個青年道:“你瞧,那就是月篁氏太子。”
雲沂好奇地湊身看去,但見月篁太子一身精美的繡青竹袍,身材挺拔,腰直如劍,正向滄瀾大帝獻上月篁大帝的問好。
這個方向,正好能讓她瞧清楚對方的側臉。
說實話,月篁太子極其驚豔,無比立體的臉龐,仿佛鬼斧神工,刀削斧鑿一般,完全將英俊、帥氣等詞詮釋得淋漓盡致。
然而已經見識過王羽的風采時,雲沂卻覺得不過如此。
“雖然好看,但差了一點。”雲沂如是對母親道。
華年皇後有點好奇,問道:“差點什麽?這副相貌,算是出眾了。”
“威風!”
雲沂說了兩個字,腦海裏浮現了那日是那驚天動地的一劍,旋即道:“一種笑盡天下英雄,宇內我為皇者的威風!”
“而若有這個威風,空有相貌、家世是不夠的,還必須要有這個實力。而且有了實力還不夠,還要有一股氣度、胸懷。”雲沂如實道。
華年皇後直聽得燒腦,道:“人間真的存在這種人嗎?”
“當然,王羽不就是嗎。”雲沂仰頭道。
華年皇後更好奇了,道:“我倒是真想見識一下這王羽到底是何方神聖,居然把我女兒迷成這樣。”
“很快你就能見到了,母後。”雲沂微微一笑。
關於月篁氏天才的較量,這是兩個大勢力的常備節目了,每幾十年總會來上這麽一出,以試探對方青年一輩的質量。
畢竟,這群人都是未來的接班人。
仔細查探,總無大錯。
不多時,殿外傳來一道洪亮的聲音。
“啟奏陛下,王羽已至!”
聞言,群臣盡皆轉頭看向殿外。
滄帝道:“宣!”
角落裏的雲沂興奮道:“母後母後,他來了!”這副樣子像是粉絲見麵會的粉絲一樣。
“知道了。”華年擦了擦汗,同樣看向殿口。
隻見前殿陛階上,一個白袍青年邁步而來,衣袂輕垂,黑發如夜,兩顆眼睛宛如夜空裏的星辰,明亮中又氤氳著一股自信的風采。
眾人嘖嘖稱奇,下界的消息早就傳到了天州,群臣對這個天才可謂是極其的好奇。
究竟是怎樣的天才,才能將同輩壓的喘不過氣來?
現在一看,果真不負虛名。
“王羽參見陛下,願陛下壽富千秋,仙道永成。”
白袍青年低揖道。
當他拜見滄瀾大帝時,一旁的月篁太子好奇地打量著他。
“這就是滄瀾最出色天才?看起來平平無奇嘛。”月篁竹暗忖。
他初來乍到,還不太清楚今日發生在滄瀾世界的大事。身上的信息還停留在許久前。
至於王羽的不俗相貌,則在他自己的英俊外表襯比下,亦顯得平平無奇。
大家都是帥哥,你帥我也帥,就沒什麽大不了的了。
旋即,他便想到要和這位王羽,便是滄瀾世界派出來的應對月篁氏的天才。
“武力?應該是很高的。說不定我們月篁氏不是對手,可是,這一次他們絕對想不到,我們拚的不是武力,而是心境修為!”
一想到這裏,月篁竹略微自得,覺得這一戰是十拿九穩了,絕對不會有什麽意外。
很快,在他思考間,王羽和滄瀾大帝的商業互吹也結束了,話題轉移到了正事上麵。
高座上,沐浴聖光的滄瀾大帝威嚴地俯瞰這下方,道:“王羽,朕喚你來此何事,想必你已經知曉了。你可願意代表滄瀾世界,與月篁世界來一場戰鬥,並戰而勝之,揚我滄瀾之威?”
“能代表滄瀾世界出戰,是在下的榮幸,自當全力以赴!”王羽正色道。
“好!”
滄帝點了點頭,旋即看向一旁的月篁太子,道:“請太子出題,比什麽?是戰鬥是別的?”
月篁太子聞言道:“這一次,我們比心境。”
“心境?如何個比法?拿一本經書來,讓各自講解修道感悟嗎?”滄帝問。
月篁太子笑著搖了搖頭,道:“我們月篁皇室有一上品法則道兵,名為三生鏡,是修煉神魂的至寶。”
“噢。”眾臣頓時好奇地看向月篁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