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炎凡很爽快的答應了,這裏是人家的地盤,規矩由對方來定也是合情合理。
隻是見汪夜良那不懷好意的表情,炎凡總是在心中有些不安。
“喂!這不公平吧?”邱小雅這時突然說:“你們的車子都是跑車,轎跑,改裝車,我們呢?就算你用你的法拉利就算贏了我們的破麵包,也沒什麽了不起的吧?”
汪夜良笑笑:“噢?這你就冤枉我了,我當然是個講究公平的人。”然後用手示意著身後的那些富二代的車子:“這些車,你都可以隨意使用,自己挑一輛適合你的吧。免得,等結束了你又說我勝之不武?你說對不對?”
然後汪夜良又扭頭看向那些富二代:“車子借他們用用,你們沒意見吧?”
富二代們吹起了口哨,有人大聲說著說:“汪少的麵子我們當然得給啊,隻不過,我們的車子可不便宜,改裝都得幾十萬呢!賽完車以後若是被他們弄壞了,可別怪我們獅子大開口啊!”
這些闊少看起來是知道汪夜良的背景,也很相信他,之前屁都不敢放的一群人,現在汪夜良來了就好像有了仰仗似的,個個開始狂笑地跳了起來。
汪夜良玩味的看向炎凡,眼神中帶著幾分挑釁。
炎凡淡淡的說:“當然沒問題。”
然後炎凡眼睛在那些高檔車中掃了一圈又一圈,指中了一輛銀白色的保時捷跑車,那些富二代們響起一片怪叫,一個個奸笑的表情。
至於汪夜良,還是他的那輛紅色法拉利。
汪夜良依然是那副輕蔑欠揍的笑容,懶洋洋的說:“好,先給你時間熟悉檢查一下車子,五分鍾後,我來宣布比賽規則。”
“別五分鍾後了,現在就說吧。”炎凡說道:“我想聽聽看你有什麽特別的比賽方式。”
說白了,還是怕他耍花樣。
汪夜良說:“嘿嘿,你怕了?”
炎凡顯然不吃他這套激將法:“你要是願意這麽認為,我也沒辦法。”
汪夜良聳了聳肩,討了個沒趣:“好吧,既然你這麽想知道的話,那我就告訴你。”
“其實規則很簡單,這環形山道全程有二十四公裏長,但我們不跑全程,隻跑其中一個路段。”
汪夜良眯著眼睛說:“還有,嘿嘿,就是一個特殊的規則,我們賽車的時候,可不是一個人賽車而已,而要在副駕駛座多帶一個女人。”
“多帶一個女人?”炎凡皺起了眉頭:“這算哪門子的狗屁規則?”
汪夜良笑道:“如果沒點特殊性,那還有什麽意思呢?”
炎凡沉吟下去,心想如果沒猜錯的話,這家夥百分之百是想要在路上做一些小動作,隻是他知道,以自己的身手,麵對普通的車禍自保完全沒有問題,但帶上個女人就不一樣了……
“好了,你快去研究車子吧,一會兒起跑點見。”汪夜良又笑了兩聲:“期待我們能賽一場精彩的比賽。”說著他轉身摟著兩個漂亮小妞轉身朝他的法拉利走去。
炎凡簡單的檢查了一下他的那輛保時捷,主要還是檢查汪夜良他們有沒有在車子裏動手腳,刹車、變速,所有的一切全都很正常,這車子明顯是改裝過的,而且改裝的很精良,排量大,輪胎也是充的氮氣,很專業。
飆車這種現象在國內很多地方都可以看見,沒錢的用燒油的摩托,稍微好一點的用私家車,隻是在國內終究還是有很多局限性,所以飆車的氣候隻能算是初級階段,和國外相比簡直就是小兒科了。大多數飆車族都是二十多歲的年輕人,他們的裝備也遠遠沒有電影裏那樣專業拉風,但眼前的這些富二代似乎都是玩兒的挺久的了,他們的車子已經改裝得不錯,大概也是因為有錢的緣故。
炎凡在那些闊少的人群中掃了幾眼,發現其中不乏有半專業的賽車手,身上還穿著舊式的賽車服,但汪夜良並沒有讓他們代代他比賽,顯然對自己的車技很有信心。
如果他不耍什麽花樣的話,炎凡倒是有興趣跟他好好玩玩兒。
“炎凡哥哥!”邱小雅這時忽然走過來,眨巴著大眼睛好奇的問:“你以前飆過車嗎?”
炎凡將引擎蓋放了下來,輕輕的說:“嗯,以前有幾個不三不四的朋友拉著我玩過幾圈。”
克萊爾靠在一旁喝水差點沒一口水噴出來。
你他丫說誰不三不四呢?
“噢……”邱小雅顯然是第一次看見飆車族,好奇的眼睛一直朝那些飆車族身上瞟來瞟去,又笑嘻嘻的對炎凡說:“炎凡哥哥,那既然規則要帶一個女生,要不你就帶著我跑唄?我還從來沒飆過車呢,想體驗一下飆車的感覺!”
炎凡扭頭,看見邱小雅一臉崇拜的樣子。
“你覺得這很好玩兒,很刺激?”
邱小雅歪了歪小腦袋:“不是麽?”
“嗬……”炎凡笑了,他指了指不遠處一個穿著短褲的青年,那青年的小腿處有一道非常明顯的傷疤,像一條蜈蚣一樣爬在上麵,看起來觸目驚心:“你知道,他那道傷是怎麽來的麽?”
邱小雅有些疑惑,想了想,昂起腦袋說:“嗯……應該是他太欠揍了,出去被黑社會砍了!”
炎凡瞟了她一眼:“你覺得誰砍人,會故意蹲下身往人家小腿上砍的?”
“唔……這個嘛……”邱小雅撓了撓頭,又想了一會,然後突然大叫著說:“啊,我知道了!一定是他故意往自己腿上砍的,然後就可以仗著刀疤出來裝逼了,假裝自己是混過的!”
炎凡頭上冒出一頭的黑線,這小丫頭想象力也太豐富了,自己往自己腿上砍?
唐可心和友兒也忍不住“嗤嗤”發出笑聲,安晴隻能苦笑著搖頭,不過她已經習慣了自己這個閨蜜的腦洞。
邱小雅噘著嘴,不服氣的說:“你們笑什麽嘛,本來就有可能嘛!現在不是都有很多男生都故意燙那種傷疤紋身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