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毅一聽,立馬拍著厚實的胸膛:“無量兄你盡管問,有什麽困難盡管說,我潘毅一定言無不盡。”潘毅還以為他是又看上了哪個班的小美女,想要打聽名字和聯係方式呢。
交好這樣的富二代,一向是潘毅的習慣,畢竟這可是自己的金主啊,說不定又有什麽賺錢的買賣可以做了呢?替他們這些富二代做事賺的勞務費,可比去夜路上坑那些窮學生的零花錢多得多了。
昨天才被炎凡坑去了一大筆票子,潘毅心疼得要死,現在正是缺錢的時候呢。
“我想問問你。”肖無量似乎被炎凡弄出陰影了,說到這時還下意識的看了看四周,然後壓低了聲音:“你們學校裏,有沒有一個叫做炎凡的家夥?”
“嗯?!”
潘毅聽了頓時一驚,有些警惕的瞪著眼睛,問:“無量兄,你問這個做什麽?”
“看來,你是知道了?”肖無量挑了挑眉毛,他從潘毅的表情裏已經得到了答案。
“當然知道了!”潘毅的聲音忍不住高了一個分貝,但又立刻壓抑下來,好像是在害怕被什麽人聽見,“你怎麽會打聽那個家夥?”
“哼,我跟他有仇。”肖無量冷冷的說著,然後拍著潘毅的肩膀:“怎麽樣潘老弟,幫哥們一把?我昨天才剛來這學校,這裏是你的地盤,你出手教訓他比較合適,事成之後,咱還是按老價錢,好處絕對少不了你的,如何?”
要是平時,潘毅一定樂壞了,這種賺錢的好事他從來不會錯過,但這次他卻愁眉苦臉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說:“兄弟,對不住了,這次我可幫不了你。”
“怎麽,那小子是什麽人?難道他有什麽不為人知的背景?”肖無量皺了皺眉頭,難道是自己的擔心應驗了?難道那小子是什麽大人物的私生子不成?
潘毅頓了一下,“唔……那倒沒有。”
“那是為什麽?”肖無量更奇怪了。
“那小子,是個暴力狂。”潘毅無奈的說:“他打起架來就是一個瘋子,我可弄不過他。”
肖無量聽了之後更加驚愕了:“你那麽多人,還弄不過一個學生?”頓了頓,又問了句:“他也是混子?”
肖無量下意識的就以為,炎凡既然不是家世背景顯赫,那就一定是手下的小弟很多的小混混頭子了。
現在隻要亂一點的初高中,幾乎都會有那種拉幫結派的小混混,年紀小,帶著幾十號人覺得很牛逼了,就出來到處不知天高地厚的招搖惹事。
肖無量見得多了,對這種小混混十分不屑,也就隻能欺負欺負那些普通學生,有本事去惹那些名門望族的二世祖試試?
這裏可是尚海,名門望族多如狗的國際化大都市!肖無量曾經就在外麵酒吧玩的時候被幾個小混混挑釁過,還被人用酒瓶子開了腦袋。
結果這件事被肖無量他爸知道了,隨隨便便一番調查就把那些小混混的八輩祖宗都扒出來了!肖無量親眼看著那幾個開了自己瓢的小痞子的老爹老娘跪在自己的麵前,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求自己放過他的孩子……
這就是有錢有勢的人和平凡人的差距,或者可以說是一種鴻溝,沒有那種經曆的人或許不會了解這鴻溝究竟有多深。肖無量是從小在這種環境中長大的,從小仗勢欺人慣了,當然深知這道理。
潘毅卻苦笑的搖了搖頭,說:“不,他也不是混混。”
“不是混混?”肖無量這下直接被搞得有點蒙了,“那你們……”
“因為他下手太狠了,一出手就得讓人在病**躺個十天半個月左右的那種。”潘毅無奈地聳聳肩:“所以壓根就沒有人敢跟他動手啊……”
潘毅的幾個混混小弟,此時也都在旁邊尷尬的撓著頭。
肖無量倒是覺得有點意思了,眯著眼睛摸著下巴思考著,聽了潘毅這麽一說,反而開始不擔心起來——原來隻是一個打架比較厲害的學生而已,再厲害,也僅僅隻是一個人罷了。
“所以,他也沒有什麽家世背景咯?”保險起見肖無量又衝潘毅確認了一次,“你確定嗎?”
潘毅點了點頭,十分肯定的說道:“這個我當然確定。他除了打架猛點就一普通學生,沒啥特別的背景,他家我見過的,一個特別窮的平房區,跟農村似的,到處都是破磚爛瓦。你覺得一個有家世有背景咋可能會住在那種地方呢?”
“哈,說的也是。”肖無量嘴角揚起,如果是這樣那他就放心了,對付一個臭窮酸的小子,他有的是辦法玩死他。
“對了,你還去過他住的地方?”肖無量隨口問道。
“啊?呃……是啊……”潘毅的臉色不知為何變得有些尷尬。
“然後呢?”
“……也沒啥,那家夥當初惹毛了我,我就帶了點人跟蹤他,想去他家搞搞破壞啥的。。”
“我當然知道,所以我問然後呢?”肖無量撇了撇嘴:“我還不了解老弟你麽?”
“呃,然後……”潘毅幹笑了兩聲,說:“然後其實也沒啥,就是失敗了,被那小子發現了,然後就給轟出來了……”
“切~原來是這樣,真沒意思。”
肖無量也沒有想太多,已經摸著下巴沉吟著,開始盤算起對炎凡下手的計劃。
潘毅見肖無量沒有再追問下去,也鬆了口氣,因為當初的那事,說出來實在是太丟臉了……
當初他帶人跟蹤炎凡,摸進了平房區,結果那平房區特別繞,沒多久就跟丟了。
潘毅和幾個小弟正覺得奇怪呢,身後就傳來一陣陣聲音。
是狗叫的聲音。
潘毅等人錯愕的回過頭看去,隻見四條黑斑大狼狗猙獰咆哮的朝他們撲過來,而炎凡則雙臂抱胸的靠在一麵圍牆邊上,笑吟吟的看著他們。
潘毅等人登時被嚇得哇哇亂叫,四處亂竄,被那四隻黑斑狼狗追得滿世界到處跑,最後莫名其妙的被不知道什麽人一腳踹進了一處鴨圈裏,狗也被放進來,門卻被關上了,任由潘毅他們在籠子裏鬼哭狼嚎了一個晚上也沒有人過來給他們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