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長老回頭看了一眼汪雄雷,這石室內的人還是他的多,紅毒的人隻剩下幾個,正圍在汪雄雷周圍保護著他。
“好了,現在,該輪到你了。”二長老看著他,說:“汪總裁,我相信你知道,你的這點人,麵對我絕對完全沒有抵抗能力,你還要繼續反抗麽?”
確實,從賬麵上來看的話,汪雄雷身邊隻有金河和徐老兩位實力比較強的高手了,其他的都是一些臭魚爛蝦,狄光頭就不說了……而金河和徐老,在看到二長老的實力之後,神情都十分凝重,他們深知自己是絕對不會是眼前這人的對手的,實力差得根本不止一個等級。
炎凡被兩個黑衣人架住,虛弱不堪,
汪雄雷卻淡淡的笑了笑,說:“二長老,太過盲目自信的話,可是會吃大虧的哦。”
“哦?”二長老挑了挑眉毛,略微有些意外,說:“看來汪總裁的意思是,還有別的手段,覺得能逆轉乾坤?”
“沒什麽,我隻是覺得,雖然你和陳林宗曾經都是AO出來的,但是似乎,還是我比較了解他多一些。”汪雄雷說:“也對,我認識他,比他認識你更早?”
“嗯?”二長老微微皺了皺眉頭,“你什麽意思?”
“你說呢?”汪雄雷眯著眼睛,玩味的說道:“你真的以為解決掉他了麽?”
話音落時,隻見一道黑影“噌”的一下躍到了二長老的身後……
暮先生瞳孔縮放了一下,急忙喊了句:“二長老小心!”
“什麽?”二長老錯愕的回過頭來看去,赫然就看見了陳叔那張髒兮兮垢頭蓬麵而又笑嘻嘻的臉,還比一個“V”的手勢,衝他擺了擺手:“嗨~”
二長老瞪大了眼睛,緊接著就感覺眼前一黑,陳叔二話不說,另一隻手上的一個酒瓶子“砰”的一聲就重重地砸在他的臉上!瓶身瞬間被砸了個粉碎,而那瓶子裏的酒也灑了出來,二長老被澆了一身的酒,低聲罵了句不知道什麽,條件反射的就轉出一招扼魂手印反打過去,卻被陳叔身子歪了一個詭異的姿勢輕輕鬆鬆的躲了過去。
二長老也連著後退了幾步,身子居然晃了兩下,還用力晃了晃腦袋,竟然有些犯暈了!而一身的袍子也被酒澆得濕淋淋的。
“陳叔!?”炎凡看見陳叔沒事,心中不由得欣喜起來。而其他人完全傻眼了,這陳林宗剛剛不都被二長老打進牆裏去了麽?怎麽現在又站起來了?
“喲,怎麽樣,二長老。”陳叔身上雖然髒兮兮的全是土灰,臉上也是灰頭土臉的,看起來卻好像一點事兒都沒有,笑嘻嘻的說著:“這酒的味道不錯吧?聽說這可是安家20萬一瓶的白酒呢,那天在我房間裏我請你喝,你都不喝,還硬要和我打架,現在後悔了吧?”
“你!……”二長老一臉憤怒的看著他,這是他第一次被酒瓶子給開了瓢,不由得有些火大,說:“你沒事?你沒有受黑脈咒文的影響?”他看見陳叔脖子上,已然沒有了黑脈線的痕跡:“這怎麽可能?!”
陳叔摳著鼻子悠悠的說道:“是誰告訴你,我受了黑脈線的影響了?”
二長老瞪大了眼睛,回頭狠狠的看了一眼喬思思,道:“喬,是你搞的鬼!?”
“噗嗤!——”
炎凡微微愣了一下,身邊傳來冷兵器插入血肉中的聲音,還有“啊!”“啊!”的兩個慘叫聲,轉頭一看,隻見身邊押著自己的兩個黑衣人軟綿綿的倒了下去,他們身後心髒的位置處各有一個在往外咕嚕咕嚕冒血的血洞,很快鮮血就在地上蔓延開來。
“唔……”炎凡的身子現在很虛,在沒有被他們架著的情況下,腳下一下子就站不穩了,朝下跌倒下去。喬思思趕緊扶了他一把,讓他把胳膊架到自己肩上。
“思思,你……”炎凡有些意外的看著她。
“別說了,先想辦法出去吧。”喬思思淡淡的說道,神情竟有些落寞的樣子。
“果真的是你搞的鬼!”二長老怒目圓瞪,氣得身體都發起抖來,指著她怒道:“你不管你養母的死活了嗎?!”
喬思思歎了口氣,緩緩地說道:“二長老……不,師父……我,不是一個愚忠的人,我更希望追隨自己的心。”
“我的養母,她已經得了絕症,我的決定,並不能救得了她。但小凡,陳叔,克萊爾,他們也都是我的親人。”喬思思麵色堅定的說道:“我不能害了他們。”
“嗬嗬,是麽,很好。”二長老冷笑著,眼中閃過一抹狠辣的殺意:“可我最討厭叛徒!”說著就一掌要向他打去。
但這一招,卻被陳叔給攔下了,他輕輕的一擺手,就將二長老的這一掌給化解,說:“哎,你說你跟一個小輩較什麽勁,接下來是不是應該咱們來算算賬了?”
二長老一咬牙,二話沒說,抬手就是雙手的扼魂手印朝他打去,陳叔卻用雙手抓住了他打來的兩隻手腕,然後張嘴很搞怪的朝他哈了一口氣,一嘴的酒氣頓時噴到了二長老的臉上。
二長老連忙手掌不停的後退,捂著自己的口鼻,好像被嗆得不輕的樣子,憤怒的指著陳林宗,道:“你……你這個市井死醉鬼!你這個無賴!居然用如此肮髒下作的招式對付老夫!”
陳叔撇了撇嘴,說:“連酒氣都承受不了,二長老,你這身子也太嬌貴了吧?”然後抓了抓自己亂蓬蓬的頭發,伸了個懶腰,懶洋洋的說:“好吧,既然這樣,那我就依你所願,認真一點和你打好了。”
說著,陳叔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腳往邊上一踏,一股強大的陣勢從地上蔓延開來,一抹暗金色的魂力像是金色的駭浪一樣推了出去。而陳叔身上的戰力點數,終於也開始直線往上飆升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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