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先生知道這怪物的厲害,能一招就把詹姆斯這個3000點的外家高手撕成碎片,絕不敢怠慢!他看準了攻擊角度,赫然抬起右手,全力擊出一掌重重地打在那怪物的身上!絲毫不留有任何餘地。
然而讓暮先生錯愕的是,那怪物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他的手打到那怪物的皮膚上就好像是打到一塊鐵板上似的,不僅對這怪物沒有任何傷害,反而將他的手震得一陣發麻!
“吼!”那怪物好像發怒了,爪子直接向他伸了過去。“噗嗤——”的一聲,那怪物的爪子直接從他的胸膛插進去,從後麵鑽出來,直接將他插了一個透心涼!
暮先生眼珠子仿佛都要瞪出來了,然後就這樣漸漸的閉上眼睛,腦袋一垂,就這樣離開了人世。
炎凡沒想到,連暮先生這樣的高手,在這怪物麵前,居然都毫無反抗的餘地?!
汪雄雷,居然留了這麽一手大殺招!
“但願你們能有一個難忘的晚餐,我的爬行者們。”汪雄雷笑了笑。而這時,一個體型巨大的“爬行者”撲到了他的身邊。
炎凡頓時心頭一緊,還以為那爬行者連汪雄雷這個把他們“召喚”出來的人都要攻擊。他倒不是擔心汪雄雷的安危,但是他身後的安晴和安樹文……
但那被稱為“爬行者”的怪物終究還是有一點認知的,也不是任何人都殺,它舉起它那強壯的前肢,一爪拍在了那扇之前被二長老用結界封起來的石門上,結果那石門居然一掌就被他給破解了!“轟隆隆”的應聲倒塌!
汪雄雷笑了笑,衝炎凡擺了一個“Bye”的手勢,然後就和徐老一起離開了石室。狄光頭連滾帶爬的跟在他的身後,朝通道跑去:“老大!等等我呀!……”
他們的聲音越離越遠。
“混蛋!你給我站住!”炎凡紅著眼睛吼道,無論如何他不能讓汪雄雷把安晴和安樹文帶走!想要追出去,但兩頭爬行者立馬就攔在了他的麵前,對他張開了血盆大口,衝他咆哮嘶吼著。
還有金河,他居然留了下來,和那些爬行者一起漠然的站到了炎凡的麵前,擋住了他的去路。
“是你?”炎凡死死地盯著他:“你不知道這裏馬上就要塌了麽?你不和你的主子一起跑?”
金河卻冷冷地笑了,說:“看來你是不知道,我是汪總裁的死士。就是必要時候,可以舍棄自己生命的武士!”
“我留下來的任務,就是看住你!倘若你不能為我們汪總裁所用,你也絕對不能活著。”
炎凡皺了皺眉頭,想不到汪雄雷的身邊,還有這樣的存在。而他現在身受重傷,又怎能是金河還有這些怪物的對手?
而這時候,隻見天空中一道紫色與暗金色交融在一起的光芒如同隕石彗星般墜落在石室的正中心,隨著“轟隆隆”的一聲巨響,升起一朵血色的蘑菇雲……
漫天的飛沙走石,終於慢慢散去,空氣之中的灰塵,也是越來越淡,在那錯落的亂石之間,一個身影筆直而立,雖然並不高大,但是渾身上下,無不散發著淩厲的氣勢。
還有一個身影,雖然存在著,卻已然是倒在了地上,或者說,被那個站立的人踩在了地上。
陳林宗,便是那個站立之人,雖然他身上的衣服已然是破破爛爛(雖然他本來就是破破爛爛),麵色卻保持著淡然的平靜,平靜的不像是陳叔,就這樣靜靜的看著腳下踩著的那個人。
“咳……咳咳……哇!……”二長老臉色蒼白,吐出一大口鮮血,身體已然是殘缺不全,渾身是血,連他的眼神都顯得無比的空洞,像是瞎了。
“陳叔!”炎凡見到陳叔看起來是贏了,按道理來說應該是欣喜,但他現在卻欣喜不起來,因為汪雄雷把安晴和安樹文給帶走了!
“陳叔,汪雄雷跑了!”
陳叔聽到這聲音,回過頭來看了看這石室的大廳,頓時呆了一下,道:“謔,怎麽突然冒出這麽多怪物?”
“他把安晴和安樹文都帶走了!”炎凡見陳叔依然是一副開玩笑的口吻,不由得著急再次大喊道。
“我知道了。”陳叔臉沉了下來,說:“我還知道,這個地方好像快要塌了。”
“我輸了。”二長老眼神空洞,在地上緩緩地說道,同時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不過,你也沒贏……陳林宗……我說過,你們今天,全部都得埋葬在這裏!哈哈哈哈……”
陳叔瞥了他一眼,道:“得了,你再囉嗦,我把你扔去喂這些怪物信不信?”
“嘿嘿,你……”二長老剛想再笑兩聲,陳叔就二話不說,一手抓住了他破爛的袍子,將他提了起來,然後一把朝那些爬行者們扔了過去。
那些爬行者見到食物,如餓虎撲食一般“嗷”的朝他撲了過去,頓時就將二長老埋沒在了中間……
頭頂的碎石還在不斷的掉落下來,天花板的裂縫越來越大了。
又是“劈裂”一聲,一塊巨大的石板墜落下來,重重地將一隻爬行者壓在了下麵。
“好了,我們得趕緊離開這裏。”陳叔看向金河,冷冷地說:“滾開,別擋道。”
金河冷冷地說道:“老東西,你還沒搞清楚狀況吧?你以為這些爬行者是普通的魔物麽?”說著,他的手輕輕一招,身後跳躍出一頭巨大的爬行者,至少是其他怪物的四五倍大!就是剛才幫汪雄雷打破石門的那一頭。
陳叔微微一蹙眉,還不清楚這魔物的實力,所以靈巧的跳開,而那爬行者重重地落在他原本站立的地方踩出了一個大坑,碎石飛濺。
炎凡看得著急,而這時候,身邊忽然傳來了“啊”的一聲尖叫,猛然回過頭來一看,隻見喬思思居然被一頭爬行者抓了過去!任憑她再怎麽掙紮,力氣也比不過這詭異的魔物,爬行者張開了惡心的滿是唾液的牙口,並且將她按在地上,一爪子就朝她的臉揮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