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的是安樹文旗下公司的一位副總經理,他走進書房,火急火燎的走到安樹文麵前。
“安總,大事不好了。”副總經理著急的說:“史蒂芬公司的那幫混蛋,居然不顧合同,說要把原先空運過來的二十噸貨物轉手賣給其他公司!”
“哦?”安樹文皺了皺眉頭:“怎麽回事?”
“他們突然說找到了更好的買家,不想賣給我們了……”副總經理無奈的說:“我們一切都已經準備妥當,下家都已經準備好了。如果我們按時交不出來貨,我們也是違約啊!那些外國佬就看準了這一點,認為吃定了我們,所以想要就地起價,要我們讓利三成,還說如果我們不答應,他們立馬就把那二十噸貨物轉手賣給別人!”
副總經理顯得十分氣憤,繼續說:“安總,他們這是訛詐啊!認為我們華夏人好欺負,才會做出這種事情!依我看必須得給他們一點教訓,先找幾個地下的兄弟去砍了他們,再放火燒了他們在國內的工廠,看他們還敢不敢囂張!”
安晴聽到這些,臉色頓時一陣青一陣白的。她從小在安樹文的保護之下,受到的都是高等教育,一聽到這些“砍啊”“燒啊”的詞匯,難免覺得有些害怕。
雖然以前也經常聽人在外麵說,父親雖然明麵上是上市公司的老總,卻也擁有極其強悍的黑色背景。
但安晴從來都沒有主動問過父親,這傳言到底是不是真的,父親也從來沒有和她說過這方麵的事。於是安晴也是很默契的閉著嘴巴,裝作什麽都不知道。
“住口!”安樹文臉色冷了下來,盯著副總,厲聲斥責道:“我沒有告訴過你,不要在晴晴麵前說這種事?!”
副總經理嘴巴動了動,顯然這才有些後悔了,結結巴巴的道:“我……我也是過於著急了,才……”
“爸。”安晴站了起來,乖巧的說:“你們談公事吧,我就先出去了。”
安樹文看著她,歎了口氣:“好吧,回房間好好休息,別學習得太晚了。”
“嗯呐。”安晴甜甜的應了一聲,然後就轉身默默地離開書房,就好像剛才的一切她都沒聽到一般。
這時候,安樹文皺了皺眉,好似突然發覺了什麽。
“晴晴,你等一下。”
安晴頓下腳步,狐疑的回過頭:“爸?又有什麽事嗎?”
“晴晴。”安樹文這次的表情有些古怪:“你的戒指呢?”
安晴聽了,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領口,臉色有些不太自然:“我……”
安樹文見到安晴這副表情,頓時一愕,問:“你給弄丟了?”
“嗯……是吧……啊,其實也不是……”安晴有些不知所措。
看樣子,終究還是蠻不住了,也是,爸爸遲早都要知道的啊?可是我該怎麽解釋呢?……
“是被什麽人搶去了?還是偷去了?”安樹文一邊看著女兒的表情一邊猜測著,覺得越來越覺得古怪:“是肖無量幹的?”
“不是……”
“那是什麽人?”
“是……”安晴抿了抿嘴,最終還是無奈的說出那個名字:“是炎凡……”
“就是救你的那個炎凡?”
“嗯。”安晴說到這時,又連忙擺手替他解釋道:“不過……他可能也不是偷的!隻是炎凡也有一枚同樣的戒指。除了上麵雕刻的文字和媽媽給我的那枚不一樣,是完全相反的,其他的圖案花紋都一模一樣,一開始我也以為是他偷的,後來我也檢查過了,確實不是我的那枚戒指,隻是做工用料樣式都非常相像而已……”
安樹文聽著安晴的敘述,表情從原來的緊張,憤怒,一點點變成了疑惑,驚訝,緊接著是驚喜!
完全相同的兩枚戒指!?
“晴晴。”安樹文有些按奈不住心情,從書桌後麵走出來,到安晴的麵前,雙手輕輕放在她的肩膀上:“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安晴覺得有些訝異,一旁的副總經理也是驚愕無比,他跟著安樹文縱橫商場多年,卻也從來都沒有見過安總如此失態激動的樣子,哪怕是簽了一個價值幾個億甚至十幾個億的項目,也隻會是淡淡一笑而過罷了。
安晴也不明白父親此時為何會如此激動,還有些懵,隻好把那天在網吧包間的事情如實說了一遍。
聽完之後,安樹文卻已經平複了情緒,恢複了平常的鎮定,並不是說他已經不興奮了,隻是他緩了這麽久才意識到自己失態了,恢複了一個集團老總該有的冷靜。
“爸?你……到底怎麽了?”安晴小心翼翼的看著父親,有些擔心的問道。別回頭炎凡才剛被放出來,爸爸就又得病了,那自己可真是會瘋掉的呀。
“哦,嗬嗬,沒什麽。”安樹文衝女兒淡淡的笑了笑,摸了摸她的頭發:“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回房間好好休息去吧。”
“爸,你不怪我?”安晴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疑惑的問道:“你相信我說的都是真的?”
安晴本來覺得,聽到這麽魔幻的一個東西,任何人都會覺得她已經發燒了,說出來的都是幻覺或者夢話吧?父親居然真的相信自己?
“嗬嗬,你是我的女兒,我不相信你還能相信誰啊?”安樹文繼續笑吟吟的說道:“好了,回去吧。這個周末我有空,你把那個炎凡約到家裏來吧,我要親自答謝他。”
“嗯……”安晴甜滋滋的答應道,心裏卻糾結的在想,您親自答謝他,豈不是又要讓那個混蛋得意忘形啦,這怎麽行呢……
安晴回房了之後,安樹文終於換上一副嚴肅沉著的表情,站在窗台旁邊負手而立,沉默了好半天,才緩緩的問道:“剛才的事情說清楚,史蒂芬公司那些外國佬打算把那批貨賣給誰?”
副總經理壓低了聲音,一字一頓的說道:“龍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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